第7章 千萬疆土,唯忠江山(1 / 1)
衙門外,天元先是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隨即一腳朝著衙門的大門踢去。
轟——
大門被天元以蠻橫的姿態踢開,他環視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劉大人的身上。
“不許動!舉起手來!”
聞訊而來的衙役紛紛掏出配槍,神情緊張的看著天元。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讓這些人把槍收起來。”
天元淡淡的開口,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被這麼多隻手槍指著腦袋。
“你是什麼人?你可知道深夜闖進衙門是什麼行為?”
感受到天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劉大人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這個打扮怪異的男子並不簡單。
“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名叫牧天的人,趕緊讓你的手下把人放了。”
天元冷冷的說道。
“真是笑話,這裡是衙門,你當這裡是你家?你說放人就放人?”
張浩冷哼一聲。
“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再說話。”
天元冷冷的說道。
“你……”
鈴——
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劉大人的話。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劉大人皺起了眉頭,直接結束通話。
鈴——
然而,不到兩秒,鈴聲再次響起。
劉大人想都沒想,再次結束通話。
鈴——
只是,對方似乎根本就沒有放棄的打算,只是片刻鈴聲再次響起。
“喂——”
劉大人冷哼一聲,有些不耐的按下了接通鍵。
“你是……”
“我是關向前!”
話筒的另一邊,傳來一陣清冷的清冷的聲音。
“關……關……”
一句話,劉大人石化當場。
關向前,那可是永州市排在前頭的大佬。
就算是他的頂頭上司,也要忌憚的存在。
“關……關大人,您有什麼事嗎?”
“你是不是抓了一名叫牧天的年輕人?我命令你,立刻將人放了!”
嘟嘟嘟——
聽著話筒另一端傳來的忙音,劉大人面色一片蒼白。
鈴——
不等劉大人反反應,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喂?”
有了先前的經驗,這一次,劉大人客氣了很多。
“我是永州市戰區指揮官趙永義,立馬將你抓進來的那名年輕人放了,否則就是在與我戰區為敵!”
嘟嘟嘟——
劉大人:……
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忙音,劉大人心慌了。
接下來,劉大人又接到了數通電話,電話背後都是讓其望塵莫及的人物,這些人的目的無一例外,都是讓他趕緊放人。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大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臉驚恐的看向天元。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天元冷哼一聲,掏出一枚肩章,扔進了劉所懷中。
“這……這是……”
看著手中的這枚肩章,劉大人的面色一變,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就連一旁的張浩,身體都是一晃,察覺到了危機。
白色的蓮花,上面鑲嵌了七顆銀色的五角星。
盛世白蓮,雲鼎聯邦,七星戰侍!
“你……你是兵部的人?”
手中拿著這枚肩章,就好似拿了一塊燙手的山芋,劉大人的聲音都顫抖了。
按照聯邦官職,他這個大人,不過是九品芝麻官,可面前這個黑袍人,那可是從七品官職,永州市衙役系統的大佬,也不過是正七品罷了。
更不要說,在其上頭還有永州市戰區最高指揮官趙永義了。
顯然,劉大人是將天元當成了永州市戰區的人。
“長官,不,同志,這都是個誤會,誤會……我不知道你們是兵部的人啊……”
“人呢?”
天元冷冷的問道。
“啊!對,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給我把人請出來?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劉大人先是對著身後的張浩喊了一句,隨即似乎是感覺不對,連忙動身朝著審訊室跑了過去。
嘭——
審訊室的大門再一次被踢開,只不過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大門的後面露出了一張充滿諂媚的笑容。
“牧公子,都是誤會,誤會……底下的人不懂事,抓錯了人,還請牧公子見諒。”
戰區戰將通話,高階戰侍親自提人。
劉大人有些摸不清楚牧天的身份,所以在說話的時候還是拿捏著分寸。
在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底盤,不能太丟份了。
劉大人心中所想的,牧天哪裡會不明白,玩味的笑了起來。
“你又是誰?”
“我是民安街衙門的負責人劉向安,牧公子叫我劉大人就好了。”
劉所笑著說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
“劉大人?”
牧天輕輕地念了一句。
“對!對!叫我劉大人就好了。”
“呵呵”
淡淡的笑了笑,牧天看向劉向安,“你說是底下的人抓錯了?可是我所瞭解的,怎麼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的呢?”
“一派胡言!這怎麼可能?我們衙門都是秉公執法,牧公子怕是聽信了哪個小人的讒言,對我們有很大的誤解啊!”
劉向安面色一變,義正言辭的說道。
“王!屬下來晚了!”
這時,天元走了過來,他一開口,劉向安的臉色就變了。
王?
雖然劉向安不明白這個稱呼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卻清楚的看到那名七星戰侍對著牧天微微欠身,這可是下屬和上級見面的時候才會做的。
“這……牧……牧公子……先前都是誤會……”
這一次,劉向安在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子了的話,那他的腦袋就真的被驢給踢了。
對於這一幕,牧天並不是很驚訝,如果他亮出自己的肩章,不要說一個派出所的所長了,就算是永州市的一號見到他也要畢恭畢敬的。
“交給你了,對了,那邊那位說如果不狠狠地教訓我一頓,他就脫了這身官服,你就費點心,幫幫他吧!”
牧天指了指站在一干衙役後方的張浩,便朝著審訊室外走去,這一次沒有人敢在攔著他。
砰——
後方,聽到牧天的話,張浩目光呆滯的跌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按照他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不要說脫下這身官服了,就算是槍斃也不為過。
“順便把這家衙門從上到下都徹查一遍,如果有問題的,直接帶走。
衙役和兵者都有著同一個目的,那就是保衛聯邦人民的生命財產,只不過兵者是御外,衙役是對內,不要玷汙了你們身上的官服。”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牧天的腳步頓了頓,語氣雖然平淡,但卻是在在場的所有衙役的耳邊炸響。
出了衙門,牧天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看著星空發呆。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這才回過神來。
“事情都交代完了?”
天元點了點頭,“已經通知市局了,稍後他們會派出專業人士徹查這家派出所,只要有問題,一個都逃不掉。”
“嗯。”
牧天輕輕地點了點頭,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天元,你說我們在邊疆禦敵,付出了那麼多,保護的卻是這樣的一群人,到底是對還是錯?”
“王的心中應該已經有了答案。”
“我想聽聽你的回答。”
天元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這種人終究只是一小部分,聯邦上下,還是有很多人需要我們的保護。”
“哈哈,不愧是老子帶出來的兵,想法都和老子差不多,不過你卻忽略了一點。”
牧天大笑一聲,滿意的拍了拍天元的肩膀。
“哦?願聞其詳。”
牧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我想要保衛的可不僅僅只是黎民百姓,更有這大好河山。”
天元聞言,身體一震,猛地抬起頭看向牧天。
“屬下,明白了!”
牧天微微一笑,神情悠然。
“你永遠不會知道,你所守護的這片土地上的人心是怎樣的,但是孕育了你的江河山川,它們卻不會說謊,也唯有它們才是最真誠的。”
從軍十載,一朝心寒。
千萬疆土,唯忠江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