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秀出你們的優越感(1 / 1)
“牧天?”
聽到羅曉雅的驚呼,白鵬飛這才注意到坐在餘薇薇身邊的牧天,目光也是有些詫異。
“真的是牧天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聽到白鵬飛的話,餘薇薇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這就是牧天,外界的傳言都是假的,他現在不是活生生的坐在這裡嗎?”
白鵬飛歉意的說道:“看樣子真的是我搞錯了,實在是這麼多年都沒有他的訊息,我就以為真的像外界所傳的那樣,牧天已經……”
“其實外界傳的也差不錯,我只不過是僥倖活下來罷了。”
牧天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哦,對了,我聽說你高中畢業之後就去當兵了是吧?
也難怪會有那樣的傳聞了,前不久新聞上還說哪哪發生戰爭死了多少人呢,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能活著回來也算幸運了。”
白鵬飛看似無意的說道。
“鵬飛,你在說笑吧?現在可是太平盛世,哪裡來的這麼多戰爭?”
羅曉雅一臉驚訝,作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往白鵬飛的懷中靠了靠。
白鵬飛大笑一聲,“不用擔心,無論外面有多危險,咱們生活在城市裡,不會有事的,就算真的有什麼危險,也有其他人擋在前面。”
“白鵬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餘薇薇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微微,你這是怎麼了,我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不信你問問牧天,他雖然沒上過戰場,但是多少也應該知道一些。”
白鵬飛聳了聳肩膀。
牧天點了點頭,“班長說的沒有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確實存在著戰爭。”
“這麼危險?我們身邊有戰爭嗎?”
範褚健面色一變,有些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就像班長說的,就算真的存在戰爭,也都被阻擊在了聯邦之外,我們生活的環境,始終是和諧穩定的。”
牧天點點頭,神情有些恍惚。
從軍十年,見證了太多的殺戮,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袍澤在自己面前倒下。
如果說犧牲奉獻是軍人的代名詞,那麼國泰民安才是軍人不變的誓言。
“牧天,既然當兵這麼危險,你當初為什麼還要去當兵啊?”
羅曉雅似乎對牧天的經歷十分感興趣,嬌笑著問了一句。
“這話說的,像牧天這種農村出身的,又沒有一技之長,除了當兵之外,根本就沒有其它的出路。牧天,我說的沒有錯吧?”
白鵬飛輕笑一聲,一臉倨傲的看向牧天。
“你……”
餘薇薇面色一變,剛要為牧天抱不平,後者就按住了她的手,對其輕輕地搖了搖頭。
“牧天啊,你也不要介意,我們家鵬飛就是心直口快,絕對沒有要針對你的意思。”
白鵬飛點了點頭,看向牧天。
“沒錯,牧天,看在大家都是老同學的份上,你要是有什麼難處你就和我說。
不說別的,就衝你上學的時候對曉雅那麼好,你來我們公司,我給你一個保安隊長的職位,怎麼樣?”
牧天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暫時還不需要這份工作。”
“牧天,我知道你面子上過不去,但是人嘛,誰沒個難處的,你說是不是?
你看劉濤和劉曉陽,我看他們工作上有些困難,就在公司給他們安排了個職位,現在不也混的挺好嗎?”
白鵬飛並沒有介意牧天的態度,而是對著一旁的劉濤和劉曉陽擺了擺手。
劉濤和劉曉陽聞言,連連點頭,一臉諂媚的笑著。
“這還要多虧了咱們大班長念及舊情,否則我們哥倆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是啊,牧天,你這剛剛退伍回來,要不然你就去班長的公司吧,有班長罩著,至少餓不死。”
範褚健見場面有些不太對,連忙端起酒杯,站起來暖場。
“來來來,大家喝酒,牧天應該已經有了去處,我們就不用為他擔心了。”
砰——
然而,羅曉雅卻是直接拿起酒杯摔倒了地上,一臉怒容的看著牧天。
“牧天,你什麼意思?你還以為現在是上學的時候嗎?身邊圍著幾個不學無術的很威風嗎?
到了社會,沒有錢、沒有學歷,你將一事無成。鵬飛這是看在同學的面子上,這才幫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誰都沒有想到,羅曉雅會發這麼大的火,就連牧天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恰好這個時候,白鵬飛也看了過來。
“牧天,這我就不得不好好的說道說道你了。
我知道,上學的時候你追求過曉雅,所以現在抹不開面子,這些但是面子又不能當飯吃不是?
人活著,總是要生存的吧?你一個退伍兵,又沒有文憑,去哪找工作啊?”
牧天無奈的笑了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是來他這裡找優越感來了。
上學的時候,牧天雖然學習成績很差,但是因為身邊跟著幾個同樣不學習的學生,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這時,劉濤站了出來,說道:“牧天,我看你就放下心中的傲氣吧,班長他家世好,讀的又是一流名校,跟在他手底下不丟人的。”
“牧天啊,你怕是不知道吧,鵬飛可是永安藥業的總經理,認識的可多了,只要他開口,你肯定是餓不死的。”
羅曉雅一臉高傲的說道。
“你們先聊吧,我去趟衛生間。”
牧天感覺有些索然無味,所幸起身離開了包間。
“你們怎麼能這樣?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說不行嗎?非要這樣才能秀出你們的優越感嗎?”
等到牧天離開,餘薇薇憤怒的站了起來。
喬曉芸連忙勸道:“微微,你不要這麼激動,班長他們也不是有意的。”
羅曉雅冷哼一聲,“你可不要亂說,大家可都看著呢,鵬飛是好心想要幫他,是他自己不領情的,這怎麼還能怪到我們的身上?”
“你們怎麼確定牧天他過得就不好了?”
那天在陵園,餘薇薇可是親眼看到牧天坐著一輛商務車離開的,所以她清楚,牧天的生活絕對不會像白鵬飛他們所說的那樣悽慘。
“不然呢?他一個窮當兵的,能有什麼作為?”
羅曉雅不屑的撇了撇嘴。
“行了,大家都少說兩句吧!難得相聚一場,就不要把氣氛整的這麼尷尬了。”
範褚健無奈,只能起身再次調節了一下氣氛。
“你們先吃,我身體不舒服,出去一下。”
餘微微匆匆的說了一句,便離開了包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