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盛世白蓮,冰晶花開(1 / 1)
“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情,你會選擇我嗎?”
杜青筠在拿起匕首的同時,問出了一句話。
“……”
牧天沉默著,久久沒有給出答案。
“我明白了。”
杜青筠悽慘的笑了笑,隨即揚起脖子,一抹血注飛濺,一代才女,終究死在了自己的算計中。
當年,一次意外,這個男人救了她的性命,怎曾想,最後還是因為這個男人,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聽到身後的動靜,牧天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嘆了口氣,用僅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呢喃著。
“或許會,或許不會。”
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無法保證確切的答案,即便是他。
轟隆——
嘩啦——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雨,雨水落在地面,沖刷著這裡的罪孽。
天元撐起一把傘,來到了牧天的面前,卻是被其拒絕。
迎著山雨,牧天朝著陵園外走去,隨著他的腳步落下,那些落在他周圍的雨水,瞬間凝結成冰,轉而就盛開成一朵朵晶瑩冰蓮。
盛世白蓮!
看到這一幕,天元等人身體一震,對著牧天的背影齊齊的鞠了一躬。
陵園的入口處,一道身影在雨中佇立,已經分不清臉上是淚水還是雨水,亦或是淚水混雜著雨水。
“你都看到了?”
“嗯。”
牧寒煙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複雜。
“走吧,我們……回家……”
牧天抬手,女子周圍的地帶,雨水再也無法侵佔。
原來,我還有可以守護的人,我還可以為你們撐起半邊天。
當日上午,豔陽高照的時候,鋪天蓋地的新聞在電視、網路、報紙上出現,整個永州市陷入一片熱議。
會議上,永州市的大佬憤怒的將手中的檔案摔在了桌子上。
“二十一條人命,整整二十一條人命,而且每個人在永州市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竟然在一夜之間被殺,你們竟然告訴我,沒有任何線索?”
下方,永州市的高層都低著頭,誰都沒有開口。
這件事情處處都透露出詭異,二十一個人,都是永州市舉足輕重的人物,沒有任何預兆的被殺,兇手更是沒有留下一點線索。
而後,這些人背後所代表的勢力,都被爆出大量醜聞,無數相關的人被收押,這種事情但凡聰明一點的,都不會想要插手。
“大佬,您的電話。”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開啟,秘書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我不是說過嗎?開會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嗎?”
大佬皺了皺眉頭,神情有些不悅。
“是……是戰區的電話……”
密室一臉苦澀,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戰區?”
大佬一怔,有些困惑的接過電話,剛要發問,電話的另一端就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我是永州市戰區趙永義!”
“趙永義?可是永州市戰區的最高指揮官,趙戰將?”
大佬身體一震,雖然一個是永州市內政的一把手,一個是永州市兵部的一把手,二者的地位看似相同,但永州市的最高指揮官卻是二星戰將,位列從五品,還要高出他一品。
“是我。”
“不知道趙戰將有何指示?”
大佬正了正身體,問道。
“永州市最近發生的事情,列為地方最高機密,戰區將會接管,你們無需再查。”
“這……這次發生的事件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怕是有些難……”
“這是上峰的意思,我只是我負責傳達。”
嘟——嘟——
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忙音,大佬面色變換了一陣,隨即憤怒的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那我們……”
永州市衙役系統的大佬試探的問了一句,因為電話另一邊的聲音很大,所以坐在大佬身邊的他,聽的很清楚。
“這件事情就這樣吧,稍後戰區會來接手。”
大佬冷哼一聲,起身起來了會議室。
永州市戰區。
趙永義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額頭,對於昨夜發生的事情他又何嘗不是頭大。
本來他是想要上報高層的,不過考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壓下來,畢竟這其中牽扯的東西太多了。
“閻羅殿已經平靜了三年,這次在永州市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聯邦的天要變了?”
無論趙永義如何苦思,怕也不會想到,聯邦的天確實要變了,但閻羅殿的異常舉動,卻全都是因為一個人,一個能夠讓聯邦變天的人。
“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剛看過今天的新聞,牧寒煙皺著眉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的牧天。
“也沒多少,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牧天淡淡的說道。
“小天,什麼叫我不要管,二叔二嬸不在了,我不管你誰管你?”
誰知道,聽了牧天的話,牧寒煙當場炸毛,叉著腰來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姐,你就放心吧,我殺的這些人,都是該殺之人,我是絕對不會濫殺無辜的。”
牧天摸了摸鼻子,心中有些暖意,隨即拉著牧寒煙手,讓其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牧寒煙嘆了口氣,“小天,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樣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避免的,我真的擔心你迷失了本心。”
昨天,陵園的一幕,帶給牧寒煙的震撼很大,但依舊大不過那枚閃爍著九顆金星的肩章。
十多年未見,牧天已經變得讓她感到陌生。
“姐,無論我怎麼改變,我都是你的弟弟啊!”
牧天的手搭在牧寒煙的肩膀上,笑著說道。
“這裡的事情忙完了你要去哪?回軍隊嗎?”
牧寒煙沒有繼續上一個話題,她知道,她無法干涉牧天的想法。
“戰區暫時是回不去的,我打算回老家待一段時間,也算是給自己放個假了。”
牧天笑著說道。
“你這是打算脫下軍裝了嗎?”
“脫下軍裝?或許吧!”
牧天輕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穿上軍裝,你便選擇了堅強;脫下軍裝,堅強便選擇了你。
這身軍裝,穿上容易,脫下……又是何其艱難。
“回去也好,先是你戰死的訊息,再是二叔二嬸的變故,爺爺這些年可謂是心力憔悴了很多,他要是看到你,肯定會很開心的。”
牧天聞言,身體一震,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瘦弱卻挺直的脊背。
一想到老人當年一個人南下,收拾子女的屍骸,牧天就一震心酸。
離開多年,他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