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是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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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了,牧天依舊保持著打坐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只不過其身上的氣息卻是越來越平淡。

到了最後,更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武道修為的普通人。

“第八獄境,只能如此了嗎?”

天色漸暗,牧天睜開了雙眼,發出一聲嘆息。

素緣花只是能夠幫他穩固修為,所以說之前牧天的境界跌落到了第八獄境,吞服素緣花之後,境界也只是第八獄境。

不過好在這些對於牧天來說都不是難事,只要體內的隱患被解除,那他就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恢復實力。

而且,就算只是第八獄境,但也足以橫掃永州市的那些武道世家了。

“接下來,就等天元的好訊息了。”

牧天結束的修煉,目光透過窗戶,看向了下方的聚寶閣。

此時,那裡已經匯聚了很多人。

這些人,都是為了晚上的賭石大會來的。

牧天沒有急著出門,而是拿出了判官筆,久久出神。

判官筆通體血紅,筆桿是一隻蜿蜒盤旋的血龍。

其名,燭。

在龍身的末端雕刻著一朵彼岸花,花色如血,其形妖豔。

彼岸花,陰軍標誌性圖案,陰軍的那面大旗,就是一杆彼岸花旗。

“判官筆找到了,生死簿還是沒有蹤跡。”

良久,牧天嘆了口氣。

陰軍的每一位將士,都被書寫在生死簿上,無論生死。

“為了你們,我也會找到生死簿。”

自牧天封將,成立閻羅殿開始,陰軍就已經有了雛形。

迄今為止,已有八年。

八年來,數百場戰役,打出了陰軍的赫赫威名。

但同樣的,他們也為此付出了很多,陰軍的人來了一批,又走了一批。

牧天記不住他們每個人的名字,只能將其名字記錄在生死簿,以證明他們存在過。

血染沙場氣化虹,捐軀為國是英雄。

然,英雄之名,默默無聞。

燈紅酒綠之時,除了這些袍澤,誰還記得深埋地下的英靈?

“琉璃生死簿,滴血判官筆。”

牧天輕輕地搖了搖頭,一滴血在他的指尖凝聚,隨後滴落在判官筆上。

下一刻,判官筆綻放出耀眼的血色光輝,其上的燭龍更好似活了過來。

吼——

仿若有龍吟聲,響徹而起。

很少有人知道,判官筆,不僅僅只是一支毛筆,更是一件法器。

法器,古代遺留下來的擁有強大能量的武器,十分罕見。

“有了判官筆,就算是第九獄境的強者,也可以一戰了。”

牧天鬆手,判官筆化作一道血色光芒,繞著他的手臂盤旋,隨即隱沒蹤跡。

牧天擼起袖子,右臂上,纏繞著一條血色燭龍。

牧天簡單的收拾一番,便出門了。

渝州境地,有一處奇異山谷,常年鬼火閃動,幽不可測,似是鬼神居住之所,名為鬼谷嶺。

一道身影出現在這裡,看著周圍的環境,嘴角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

“鬼谷嶺……還真是讓本座好找啊,鬼穀神醫?呵呵。”

賭石,重在一個賭字。

雲鼎疆域內禁止賭博,但賭石卻不在此列,這也是為什麼賭石這麼受歡迎的原因。

牧天來這裡,自然不是為了賭石。

身為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什麼樣的翡翠他沒有見過?甚至他手中的財富,將會場內的所有原料盡數拍下,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想要感受一下這久違的繁華。

十八歲,正直風華正茂,卻選擇了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由此,開展了一段傳奇。

牧天來到展廳,看著兩側擺放整齊的原石,不由得搖了搖頭。

什麼時候,自己也喜歡流連於這種地方了?

遙想當年,血淚中前行,自己也不曾後悔。

當打之年,經歷了興衰成敗,再回頭,那段歲月,最是難忘。

“或許,這種環境並不適合我。”

搖了搖頭,牧天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縱使四周的那些達官顯貴都十分亢奮,但他心中依舊難起波瀾。

他是鬼王,他有他的戰場,而不是這種奢華流離之所。

“這個人的背影,好熟悉。”

人群中,一名打扮略顯妖媚的女子看著牧天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隨即,邁步,跟了上去。

以牧天的警覺,身後跟著一個人自然不會逃出他的感知,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在涼州境內,即便他的實力不及巔峰,能夠威脅到他性命的人,也沒有多少。

“等……等一下!”

身後傳來一聲呼喊,隨後響起一陣腳步聲一道身影攔在了牧天身前。

“有事?”

牧天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因為面前這個女子長得妖媚而好言好語,反而是有些不耐煩。

“你這人……是你?”

月靈藍看著面前這雙印刻在記憶深處的眼睛,身體一震。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牧天皺著眉頭,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找你找了很多年,你……”

月靈藍面色一變,有些焦急的說道。

“嗯?”

牧天能夠感覺的出來,對方的情緒變化都是真的,但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加困惑。

“這位小姐,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

牧天搖了搖頭,繞過月靈藍,朝著酒店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可能,不會錯的,儘管我沒見過你的容貌,但是我記得你的眼睛。”

月靈藍站在原地,顫抖著雙肩,聲音有些讓人憐惜。

“那雙冷酷又柔情的眼睛,我永遠都不會忘。”

月靈藍忽然大聲喊了起來。

牧天腳步頓了一下,停下來。

“我真的不記得你,你也說了沒見過我的臉,光憑一雙眼睛,又怎麼可能確定那就是我?”

“面具,你戴著一張陰陽面具。”

月靈藍突然說道。

牧天身體一震,一段破碎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那年,他剛剛位列聯邦戰將,帶領著最初的閻羅小隊完成了一項任務。

歸來的途中,恰好碰到一艘船隻遭遇海盜的襲擊。

當時,有一名少女正被槍頂著頭,是他出手,為其化險為夷。

“你叫什麼名字?”

猶記得,少女驚恐又感激的目光。

“我是軍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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