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世事無常,故人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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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牧總,謝謝牧董,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的。”

趙欣激動的說道。

“好好幹,我相信你。”

牧寒煙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

“你剛才說這份工作對你來說很重要,具體的原因可是說說嗎?”

牧天笑著問道。

“我……我的母親生病住院了,每一天都需要錢,我父親走的早,他留下來的積蓄已經被耗盡了,所以我……”

說著說著,趙欣雙目就紅腫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一會兒你可以去財務那裡預支半年的工資,不要耽誤了你母親的治療,如果有什麼難處,也可以和我說。”

牧寒煙輕聲說道。

“多謝牧總,多謝牧總,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趙欣聞言,連連點頭致謝。

“你怎麼有空回來啊?我聽說四叔一家出事了,怎麼樣?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將事情交給手底下的人去處理之後,牧寒煙就帶著牧天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去渝州辦點事情,路過這裡,就回來看看了。四叔一家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牧天笑著說道。

“四嬸的性格……唉,倒是苦了苗苗。”

牧寒煙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放心吧,有我在那邊照顧,丫頭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

“但願吧,苗苗從小最信任的就是你,你可不要讓她失望啊!”

牧寒煙嘆息一聲。,對於自己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她也是十分疼愛。

“放心吧,丫頭也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能忍心看她受到傷害?”

牧天正色道。

“你該不會打算一直當甩手掌櫃吧?你可知道我一個人管理這麼大的公司有多累嗎?你看看,這才多久,我就瘦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牧寒煙話鋒一轉,一臉幽怨的看著牧天。

“瘦了?寒煙姐,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牧天苦笑一聲,神情有些無奈。

“你小子,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都敢這麼跟姐姐說話了。”

“哈哈,要不怎麼說你是我姐呢?”

經歷了之前那一番生死交戰,在感受一番血脈親情,似乎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不會很久,富錦市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牧天搖了搖頭。

“那好,你先回家吧,等我晚上下班回去,你可得給我做頓好吃的,犒勞犒勞我。”

牧寒煙仰起頭,對於牧天的廚藝,她還是很期待的。

出了花間集團,牧天便打車回到了家。

剛一下車,牧天的目光就被路邊坐著的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影所吸引,腳步一頓,朝著那裡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憔悴的面孔。

“範褚健?”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牧天一怔。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才幾個月不見,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把一個人變成而今這般模樣。

“牧天?真的是你嗎?我終於見到你了。”

範褚健身體一震,一臉欣喜的站了起來。

只是當他站起來的時候,牧天才注意到他的腿似乎有些問題,站起來的時候差一點就跌倒了。

“你一直在這裡等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牧天皺了皺眉頭,眉宇間滿是不解。

“我……我惹了不該惹的人,我的父母已經……”

範褚健低著頭,聲音有些慘淡。

“伯父伯母……”

牧天面色一變,範儲健的家庭情況他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範儲健只有父母兩個親人,換言之現在的範儲健……

雖然沒有見過範褚健的父母,但是乍一聽到這件事情,牧天心中還是有些震動。

同時也明白了,範褚健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牧天,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你有本事,我想要報仇,求求你,幫幫我吧!”

“噗通”一聲,範褚健直接對著牧天跪了下去。

“你趕快起來,這是做什麼?”

牧天嘆了口氣,上前就要將範褚健攙扶起來。

“不,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這些天我一直守在小區門口,我相信你會回來的,沒有想到真的被我等到了,這也是我命不該絕啊!”

範褚健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段時間他也是受了不少苦,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報仇。

“好,我可以幫你報仇,但是你要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牧天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

他選擇幫範褚健,並不全都因為他們是同學,更多的還是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果自己不是雲鼎聯邦的九星戰將,如果自己不是閻羅鬼王,當得知自己父親被奸人害死的訊息時,又是否會和範褚健一樣,感到無力呢?

“前些日子,我交了一個女朋友,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是永青會會長的情人。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知道怎麼的就暴露了,當天夜裡,就有人衝進我家,我的父母為了保護我……”

說到這裡,範儲健的情緒變的有些激動。

“我永遠也忘不了我父母臨死前的嘶吼,但是面對永青會,我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只能像個過街老鼠一樣,到處躲藏,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範褚健的聲音有些低沉,這件事情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它的父親以死相護,他也不會苟延殘喘這麼長時間。

“那個女人呢?”

牧天皺了皺眉頭,一切問題的源頭都是範儲健交的那個女朋友,可是在範儲健講述中,並沒有提到那個女人。

“她?從出事之後,我就沒了她的訊息。”

範褚健聞言,自嘲的搖了搖頭。

牧天皺了皺眉頭。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種事情,無關對錯,只能說是範褚健遇人不淑。

“報警了嗎?”

“報了,在我逃走的第一時間,我就報警了,只是我非但沒有等到衙役來,反而是等來了對方的殺手。”

範褚健恨恨的說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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