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人鎮市,何人敢稱王?(1 / 1)
“前輩,平川也是心急,還望您不要動怒,所有責任,我寧家願意承擔。”
寧海生一臉惶恐,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
“族叔!”
見到這一幕,寧平川雙目泛紅,睚眥欲裂。
他的族叔何等的驕傲,這一生都不曾像任何人低頭,而今為了家族後輩,他竟然當眾下跪。
對此,牧天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類似的一幕,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
“寧家……”
牧天剛說出兩個字,就再次沉默,似乎是在考慮如何處置寧家。
“前輩,我寧家身為武道世家,平日裡雖然高高在上,但這麼多年,族中嫡系都受到老朽的管制,不曾為非作歹,還請前輩三思。”
寧海生聲音嘶啞,直接跪拜下去。
“族叔……”
寧平川慘笑一聲,緩緩的跪了下去。
身後,一干寧家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紛紛跪了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牧天淡淡的說道,
“多謝前輩!無論是怎樣的責罰,我寧家都認了。”
寧海生聞言,心中一喜,連忙道謝。
“永州市終究還是一個經濟城市,我不希望看來其它力量影響這裡的發展,明白了嗎?”
牧天看了他一眼。
“我寧家,從今天開始退出世俗,家族弟子不可干涉世俗界任何事情。”
寧海生低著頭,大聲說道。
身後,寧家子弟聞言身體一震,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他們也知道,寧海生選擇這麼做,也都是為了拯救寧家。
“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寧家有人陰奉陽違的話,寧家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牧天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寧家。
直到牧天的身影消失不見,寧家的武者才在寧海生的帶領下站了起來。
“族叔,難不成我們真的要退出世俗界?”
寧平川有些不甘,寧家的危機已經日漸嚴重了,如果不能儘快完成轉型,怕是要不了多久,寧家就會除名。
“有那個人在,寧家想要紮根永州市,難如登天。”
寧海生嘆了口氣,短短的幾分鐘,他的樣貌好似又蒼老了很多。
“族叔,他真的是第八獄境的強者嗎?”
哪怕是現在,寧平川依舊難以相信牧天會是第八獄境的強者。
“不要說你了,就算是我這輩子,也只是第二次見到第八獄境的強者,小小的永州市,何時出現了這般年輕的強者?”
寧海生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落幕。
武道十三境,一獄一生死。
當今時代,第八獄境,足以位列武道之巔。
“難道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寧平川緊握雙拳,低吼道。
“機會?除非他死了,或者你的武道修為能超越他,否則……有他在,今後的永州市武道界,何人敢稱王?”
寧海生自嘲的搖了搖頭。
這一天,整個永州市上層震動。
疑似有第八獄境的強者降臨武道寧家,武道寧家因此退出世俗界。
這個結果讓很多人震驚,古往今來,敢挑戰武道世家的人不是沒有,但很少有人能夠全身而退。
不過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這些年寧家一直在走下坡路,甚至有人已經提議將寧家從武道世家中除名。
下午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當牧天回到家裡的時候,牧寒煙已經回來了。
“你去哪了?姐可都要餓死了。”
聽到開門聲,半躺在沙發上的牧寒煙睜開了眼,有些不滿的說道。
“出去辦了點事,等著吧,這就給你做飯。”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徑直走進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牧寒煙一臉滿足的放下了碗筷,豎起了大拇指。
“小天,你的廚藝真的是太棒了,再吃幾頓的話,姐擔心都吃不下外面的飯菜了。”
“哪裡有這麼誇張?我做的再好,和那些真正的大廚相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牧天苦笑一聲。
“那些大廚做的怎樣,姐沒吃過,也不知道,但姐就知道,你做的最好吃。”
牧寒煙眯著眼睛,滿足的靠在了沙發上。
“寒煙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我怎麼感覺你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呢?”
察覺到牧寒煙眼角的疲憊,牧天皺了皺眉頭,關心的問道。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因為你?你這甩手掌櫃一當,你可知道姐一天要為多少事操心?”
牧寒煙冷哼一聲,佯裝不滿的說道。
“這……寒煙姐,你沒必要讓自己這麼累的,就算是公司賠了也沒關係,這點錢我並不在乎。”
牧天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你這孩子,你可知道那都是多少錢啊?還不在乎,這種話以後可千萬不要說了,否則別人會認為你無知的。”
牧寒煙白了牧天一眼。
對此,牧天有些無奈。
他手中的財富,富可敵國。
單是一張蒼王卡,就可以讓無數人仰望。
不過牧天並不想讓自己的親人揹負太多,只要他們能好好的活著,那就足夠了。
“寒煙姐,最近公司內部可有什麼問題嗎?”
“放心吧,有了你上一次的震懾,現在公司上下,絕對沒有人敢忤逆我,這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牧寒煙聞言,雙眼放光,看的出來,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那就好,不過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萬一你累出個好歹來,我怎麼像三叔交代啊!”
牧天打趣的說道。
“這次回去,你見過我爸了嗎?”
牧寒煙問道。
“除了爺爺,我就見過四叔一家,三叔那裡……”
猶豫了片刻,牧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個女人離家出走後,我爸整個人就消沉了很多,甚至很少走出家門了,我這個做女兒的,又不在他的身邊……”
說著說著,淚水就從牧寒煙的面頰滑落。
“寒煙姐,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將她找出來。”
十五年前,牧寒煙的母親拋棄了自己的丈夫和年幼的牧寒煙,上了一輛豪車,從此就再也沒有回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