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井蛙之流,不知天高地厚(1 / 1)
清晨,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名華別苑,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牧天叔叔!牧天叔叔!”
正在房間中休息的牧天,猛然睜開了雙眼,隨後身體消失在了房間內。
別墅外,顧安邦渾身是血,滿是狼狽,不斷的拍打著別墅的大門。
“發生什麼事情了?”
身後,響起了牧天的聲音。
“牧天叔叔!”
顧安邦身體一震,猛地轉身,朝著牧天跪了下去。
“牧天叔叔,求求你救救我的母親。”
“站起來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麼?”
牧天將顧安邦扶了起來。
“肖家,劫持了我的母親……”
說完這句話,顧安邦就失去了意思。
牧天連忙操控著一絲真氣進入他的體內,探查他的身體情況,面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顧安邦的身體十分的糟糕,體內經脈嚴重破損,換做其他人早就已經站不起來了,可他還是憑藉著一股毅力堅持到了這裡。
“肖家……”
牧天的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肖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這已經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了。
吱吖——
“牧先生,您什麼時候出來的?這位是……”
這時,聽到動靜的吳媽走了出來,看著牧天懷中的顧安邦,心中滿是困惑。
“吳媽,這是我的一個晚輩,麻煩你照顧一下,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
顧安邦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只能等神醫鬼谷來醫治。
在此之前,牧天還需要去肖家走一趟,無論無和劉玉都是修羅遺孀,他不可能放任其出事。
“牧先生,您放心,交給我吧!”
吳媽點了點頭。
將顧安邦扶進屋子之後,牧天就離開了別墅。
途中,他給胡志邦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武道肖家的地址。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胡志邦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將武道肖家的家族地址告訴了牧天。
“你說那小子要走了武道肖家的地址?那他可有說要去做什麼?”
紫禁城,賀正祥聽著話筒中的資訊,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分鐘後,他結束通話電話,面色難看了起來。
“怎麼?那小子又惹事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雷萬鈞輕聲笑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這小子如今這個德行,還不是被你給慣出來的?”
賀正祥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說的好像你沒慣他一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雷萬鈞笑著說道。
“那小子要去了武道肖家的地址,看樣子怕是要殺上肖家了。”
提起正事,賀正祥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武道肖家?”
雷萬鈞面色一變,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個武道肖家不算什麼,但肖家再怎麼說也是武道盟成員之一,那小子如果真的動了肖家,怕是要筒出大簍子了。”
賀正祥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武道盟,集整個武道界,那種能量不是誰能承受的了?
“之前有訊息傳來,那小子打上了武道寧家,寧家這些年沒落了,也被武道盟除了名,可是武道肖家……”
雷萬鈞皺了皺眉頭,神情有些擔憂。
“怎麼?你想要幫這小子出頭?”
賀正祥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那倒不用,以那小子的性子,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去做的。”
雷萬鈞搖了搖頭。
“你會不會對他太有信心了?那可是武道盟啊?”
賀正祥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看看他如何應對吧,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咱們再出手也不遲。”
雷萬鈞說道。
賀正祥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精芒,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雷萬鈞的建議。
牧天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已經引起了紫禁城方面的注意。
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鬼王行事,什麼時候需要在意他人的想法了?
此時,他已經根據胡志邦給出的地址,找上了武道肖家。
轟——
沒有任何廢話,心中憤怒的牧天,直接一腳踢開了武道肖家的大門。
“什麼人?竟然敢在我肖家撒野!”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肖家內的所有人,十數名武者率先衝了出來,將牧天圍在了中間。
“第一獄境?這就是武道肖家的待客之道嗎?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啊!”
牧天淡淡一笑,一絲煞氣自其身上升騰而起。
噗通——
周圍的十幾名武者在這股煞氣面前,面色蒼白,搖搖欲墜,只是瞬間就跪倒在地。
“豎子無禮,竟然敢來我肖家撒野,當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一聲厲喝傳來,隨後一隊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肖家家主肖成仁。
在其身後,還跟著一些武道肖家的強者,其中一人正是肖建國。
“是你?”
走近之後,肖建國這才看清楚牧天的容貌,眼底湧現出一抹怒火。
“嗯?三長老,你認識此人?”
肖成仁皺了皺眉頭,看向一旁的肖建國。
“家主,此人就是我之前提起的,在聚寶閣的拍賣會上爭搶素緣花的那個手持蒼王卡的年輕人。”
肖建國低聲說道。
“是他?”
肖成仁微微有些驚訝,不禁認真打量了幾眼。
雖然早就從肖建國口中得知持有蒼王卡那人十分年輕,但是牧天的年紀還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
“年輕人,你先是搶奪我肖家的素緣花,現在又來我肖家鬧事,莫不是真的以為我肖家好欺負?”
“你們肖家的素緣花?真是可笑,拍賣會,價格者得,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牧天冷笑一聲,滿是譏諷的看著肖成仁。
“你……伶牙利嘴,無論你有什麼背景,今天都要留下來,否則我肖家顏面何存?”
肖建國冷喝一聲,一臉怨毒的看著牧天。
之前在拍賣會上,他被牧天當眾折辱,回到家族更是受到了所有人的嘲笑,因此他將這一切罪過都算在了牧天的頭上。
“留下牧某?你們還真是敢想,當真是井蛙之流,不知天高地厚。”
牧天淡淡的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