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是修羅的兒子啊!(1 / 1)
而今,彼岸花還在紫禁城的廣場上搖曳生輝。
紫禁城的人民廣場上,共矗立著三面旗幟。
其中一面就是雲鼎聯邦的白蓮旗。
餘下之一,金色邊紋,刻畫蒼龍,那是屬於封狼居胥軍的,蒼龍旗。
最後一面,便是屬於這天下第一軍的,陰陽旗。
如此殊榮,聯邦的歷史上又有幾人?
縱觀前後數十載,
唯我天下第一軍。
“你的父親,就是這天下第一軍的統領。”
十殿閻羅,十大統領。
這一刻,顧安邦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
“不要驚訝,你的父親當的起這份榮耀。”
牧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笑道。
“牧叔叔,您……和我父親……”
顧安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牧天。
“你的父親,是我的袍澤。”
牧天並沒有解釋太多。
有些問題的答案,終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
“牧叔叔,您收我為徒吧,我想要成為一名強大的武者。”
顧安邦看著牧天,神情無比的執著。
“為什麼要當武者?”
牧天淡淡的看著他。
“我想要變的強大,保護母親不受傷害。”
顧安邦沉聲說道。
“只是保護你的母親嗎?”
牧天輕輕一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我……”
顧安邦張了張口,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你想參軍嗎?”
忽然,牧天問道。
“參軍?”
顧安邦一怔,神情有些茫然,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問題。
甚至在某個時間段,他還十分痛恨軍人這個職業,因為他很久才能見爸爸一面。
“你的父親,鎮守國門,威懾蠻夷,護雲鼎億萬黎民。”
牧天淡淡的說道。
顧安邦身體一震。
“那一年,一人一刀,血染塞外平原,證得修羅之名。”
“數百場戰役,無一退縮,只是因為他的背後,有他想守護的人。”
顧安邦沒有開口,但他的身體卻在劇烈的抖動,握緊了雙拳,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
“其實,原本我是想讓你做一個普通人,無憂無慮的活過一生,但……”
“但我是修羅的兒子啊,虎父無犬子,我又怎能墮了父親的威名?”
牧天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安邦就抬起頭,相比之前,神情堅定了很多。
“你,真的想好了嗎?”
牧天直視著顧安邦,神情十分嚴肅。
“三年了,這個世界似乎已經遺忘了修羅的名字,那就讓我將修羅之名,再次書寫在七大聯邦的歷史上吧!”
聲音很輕,但態度卻無比的堅定。
這一刻,牧天似乎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修羅的影子。
“這才只是開始,未來,我要讓更多的人忘記顧離,只記得修羅這個名字。”
那一年,修羅之名響徹聯邦,威震世界。
“安邦,你想要參軍,我不會攔著你,但你時時刻刻都要記住,你是為了什麼而參軍。”
牧天沉聲說道。
“牧叔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讓父親失望的。”
顧安邦自然知道牧天在擔心什麼,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等準備好了,就去玄武戰區報道吧!”
牧天點了點頭。
“玄武戰區?”
顧安邦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不想去?”
牧天笑著問道。
“不不不,當然不是,只是我真的能去玄武戰區嗎?”
顧安邦有些激動,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我和你的父親,都是出自玄武戰區,給你開個後門的面子,應該還是有的。”
牧天打趣的說道。
“牧叔叔,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開後門,給我時間,我一定能靠自己的本事加入玄武戰區的。”
然而,顧安邦卻是一臉嚴肅,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
“你還真的以為我是在給你開後門啊?”
牧天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
“啊?難道不是嗎?”
顧安邦一愣,神情有些尷尬。
“就算我出自玄武戰區,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往玄武戰區裡面加人,你本身就是第三獄境的武者,進入玄武戰區,還是綽綽有餘的。”
牧天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顧安邦鬆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好努力吧,你不是說要重振修羅之名嗎?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牧天微微一笑,目光中滿是期待。
“牧叔叔,那你能指點我一下嗎?自從踏入第三獄境,我的修煉就停滯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我的修煉方式出了問題?”
顧安邦遲疑了一下,問道。
“其實,每個人修煉的方式都不同,因為他們對武道的感悟和理解不同,你要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那就是你身在哪一個層次。”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我在哪一個層次?我不是第三獄境嗎?”
顧安邦一怔,事情有些困惑。
“你真的是在第三獄境嗎?”
“我……”
面對牧天的質疑,顧安邦遲疑了。
“連自己的內心都無法正面面對,你的武道之心,太脆弱了。”
牧天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先前,牧天不過是用了一個很簡單的方式來測試顧安邦的武道之心,只是結果讓人有些遺憾。
“不,不是這樣的,我……”
注意到牧天眼底的那抹失望,顧安邦的臉色變了,連忙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的?你連最真實的自己都無法面對,如此脆弱的心境,如何堅守武道?”
牧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不是嗎?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第三獄境?”
牧天沉聲說道。
“我是第三獄境!”
這一次,顧安邦沒有遲疑,大聲的喊了出來。
“武道之路,無論別人說什麼,你都要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道,哪怕這是一條錯誤的路線,只有這樣,才能無懼外界的干擾,你明白了嗎?”
“錯的也要堅持嗎?”
顧安邦一怔,一臉困惑。
“錯?大道三千,你怎知道,你所走的那條路,就是錯的?或許只是還沒有人成功過。”
牧天輕聲說道。
顧安邦身體一震,似乎明白了什麼,但似乎又更加迷茫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