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這一走,千萬裡山河為君狂(1 / 1)
從校園出來,牧天和餘薇薇的心情都很是沉重。
原本只是想要回來看看,卻不想這裡已是物是人非。
“有機會的話,一起去看看宋老師吧!”
餘微微輕聲說著,情緒有些不高。
“嗯。”
牧天點了點頭。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宋大志於他,並非簡簡單單的教育之恩,更有引路之恩。
“你所看的,只是這方圓之丈,可知這千萬裡山河,又是一番怎樣的景觀?”
“難道,你就不想走出去看看嗎?”
本意,宋大志是希望牧天能勤奮學習,未來能走遍聯邦,看一看不一樣的風景。
卻不想,牧天這一走,就是千萬裡山河為君狂。
吾有一劍,護國安邦。
可以說,鬼王的誕生,和宋大志那些年的淳淳教導,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戎馬十年,他也從未忘記過那道略顯佝僂的背影。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就讓我們去會一會那個什麼吳家公子吧!”
搖了搖頭,牧天淡淡的說道。
“嗯,我來指路。”
餘微微點了點頭,順勢挽住了牧天的胳膊。
“呃……”
牧天身體一震,有些尷尬的看著她。
“怎麼了?不提前適應的話,一會兒露餡了怎麼辦?”
餘微微面頰微紅,低聲說道。
牧天:……
……
吳用今天很是激動,早早地就來到了約定的飯店。
自那日,從其父吳鵬那裡看到餘微微的照片之後,他就驚為天人,一度為之沉迷。
而後就纏著他的父親,讓其介紹餘微微給自己認識。
在他的一番哭鬧下,吳鵬終於給他要來了餘薇薇的聯絡方式,這讓他幾度狂歡。
在他看來,自己的父親是公司老總,自己身為公子哥,追求下屬的女兒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然而,事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接連半個月的相邀,都沒能讓餘薇薇赴約。
漸漸地,吳用也失去了耐心,便對餘薇薇的母親施壓,終於將其約出來了。
今天的飯店,除了吳用之外,沒有任何客人。
正是所謂的,包場。
今天晚上的行程,吳用都已經做好了完美的規劃。
只是,這一切,註定是要成為泡影了。
下午三點,牧天和餘薇薇準時的出現在飯店。
當看到二人攜手走來時,吳用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微微,這位是……”
不過很快的,他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一臉笑容的看向餘薇薇。
“真是不好意思,未經允許我就擅自帶人來了,這位是我男朋友牧天,因為不放心,就陪我一起過來了。”
餘薇薇笑著說道。
男朋友?
吳用聞言,面色一變。
“微微,你有男朋友了?”
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吳用問道。
“是啊,難道我媽沒有和你說過嗎?”
餘薇薇點了點頭,一副驚訝的模樣。
“呃……可能是說過吧,哈哈,不過沒關係,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吳用打了個哈哈,輕笑兩聲。
“吳公子真是豪爽,難怪微微對你多有稱讚。”
牧天笑著說道。
“牧先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高就啊?”
看了一眼牧天身上的廉價衣服,吳用的眼底閃過一抹輕蔑。
“高就談不上,就是瞎晃一晃,有口飯吃罷了。”
牧天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話如果是讓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聽到了,絕對要大吐鮮血。
身家萬億,只是有口飯吃?那你讓那些吃不起飯的人,怎麼活?
聞言,吳用的目光更加不屑了。
原本他還以為牧天能讓餘薇薇傾心,是有些什麼過人的本領,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們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間。”
這時,餘薇薇起身,告罪了一下,就朝著洗手間走去。
吳用見狀,對著不遠處的一名手下使了個眼色。
嗯?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牧天的眼睛,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就在牧天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吳用卻是一改先前的姿態,拿出一張支票,放在了桌子上,一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這裡是一百萬,拿著趕緊滾!”
“吳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牧天輕輕一笑,一臉玩味的看著桌子上的支票。
“什麼意思?有些女人,不是你這種人能擁有的。”
吳用冷冷的說道。
“我這種人?敢問吳公子,我是哪種人?”
牧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淡淡的問道。
“你這種人,本公子見的多了,說白了就是一屌絲,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吳用冷笑道。
牧天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怎麼?嫌少?再給你加一百萬,你這輩子怕是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吧?拿著,趕緊滾!”
吳用冷笑一聲,再次抽出一張支票,好似施捨一般,扔在了牧天面前。
“所謂的公子哥,也就會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嗎?”
牧天淡淡的問道。
“你什麼意思?”
吳用皺了皺眉頭,聲音有些低沉。
“你把餘薇薇怎麼了?”
牧天的聲音有些冷厲。
過去了這麼久,餘薇薇都還沒有回來,在結合先前吳用的小動作,自然不難猜測。
“本公子做什麼事情,還無需向你彙報,識相的,拿著錢趕緊滾。
否則,等本公子改變了注意,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吳用站起身,周圍的幾名保鏢也順勢靠近將牧天圍在了中間。
“看樣子,吳公子可是利誘不成,打算威逼了啊!”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這些保鏢,連武者都算不上,又怎麼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選擇了,本公子沒有那麼多時間與你浪費,還是快做決定吧!”
吳用抱著胳膊,一副看戲的姿態。
“人啊,都不容易,所以這錢……還是留給你住院用吧!”
牧天拾起桌子上的兩張支票,雙指微動,將其攆成了碎屑。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吳用聞言,心中大怒。
“敬酒與罰酒?那你可搞清楚了,是誰敬酒,是誰罰酒?”
牧天輕笑一聲,朝著他走了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