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1 / 1)
“牧先生,您看,我們可以走了嗎?”
陳耀輝抬起頭,小心的問道。
“走?走去哪裡啊?”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問道。
“我……”
陳耀輝面色一變,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前面兩筆賬我們都算完了,接下來再算算最後一筆賬吧!”
牧天淡淡的說道。
“什……什麼賬?”
陳耀輝面色一變,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郁了。
“先前你的女人罵牧某的朋友是賤人,更揚言你來了之後,要牧某跪下來磕頭認錯,這筆賬,你說該怎麼算?”
牧天的一句話,看似詢問,實際上已經讓陳耀輝冷汗直冒。
經牧天的提醒,他才想起來自己剛下車的時候,張鳳霞讓牧天磕頭認錯的一幕,一時間,冷汗直流。
一名貌美的女人,和牧天關係這麼親近,不用說也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罵了牧天的女人之後,還要他本人磕頭認錯,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嗎?
“你這個賤人,瞎了你的眼,我打死你!”
想到這裡,陳耀輝心中一怒,抬起手朝著身邊的張鳳霞就打了下去,邊打邊罵。
“行了,別在這裡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自己說吧,怎麼辦?”
牧天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
“一切全憑先生意思,無論先生做出何等懲罰,耀輝都認了。”
陳耀輝連忙住手,以頭杵地,恭敬的拜了下去。
“什麼都可以?如果我要你去死呢?”
牧天玩味的笑道。
“這……如果這樣做才能平息先生的怒火,耀輝甘願受罰。”
陳耀輝面色蒼白了幾分,但是一想到與牧天之間的差距,便沒了任何脾氣。
在這種人面前,自己就算是想要反抗,又能如何?
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
圍觀的群眾,心中更是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究竟是何等存在,一句話,竟然能讓身價十億的陳耀輝放棄自己的生命?
“你還算有點頭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雙手就作為做錯事的代價吧!”
牧天看了陳耀輝一眼,隨即揮了揮手。
張鳳霞身體一震,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瞬間便被折斷。
“多謝先生開恩,多謝先生開恩。”
神乎其技的手段,更是讓陳耀輝生不起任何報復的想法,不斷的磕頭道謝。
“走吧!”
牧天沒有理會他,而是看了一眼身邊的餘薇薇,輕聲說道。
“恩人,請等一下!”
身後,傳來老人的呼喚。
牧天轉身,見老人就要跪下,他面色一變,連忙攙扶住老人,阻止了她的動作。
“大媽,您這是做什麼?”
“恩人,您的恩情老婆子無以為報,只能以此來表達謝意。”
老人誠懇的說道。
“大媽,我做這些,並不是要您回報我什麼,只是看不過這些畜生的所作所為罷了。”
牧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小寶,快謝謝恩人。”
“謝謝恩人。”
小寶的手中攥著支票,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牧天,似乎是想要將他的容貌印在腦子裡。
“小寶真乖,要照顧我奶奶啊!”
餘薇薇揉了揉小寶的頭,目光中滿是喜愛。
“嗯,小寶會保護好奶奶,不讓壞人欺負奶奶。”
小寶用力的點了點頭,用滿是稚嫩的童聲回答道。
“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黑暗,但也不缺少光明,因為光明,需要我們共同締造。”
牧天蹲下身子,看著小寶的眼睛,輕聲說道。
“嗯,小寶記住了。”
小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就在牧天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小寶撲閃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輕聲問道。
“我叫牧天,記住了嗎?”
牧天輕笑一聲,摸了摸小寶的腦袋。
“嗯,記住了。”
小寶用力的點了點頭。
隨著牧天和餘薇薇的背影越來越小,老人拍了拍小寶的腦袋。
“孩子,你要記住這個人,這份恩情,必須還。”
“嗯,小寶記住了。”
……
“那麼大點的小孩子,你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他又不會懂。”
路上,餘薇薇側著頭,一臉古怪的打量著牧天。
“你別看孩子年紀小,但很多道理都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熟知的。他現在雖然很難理解那句話的含義,但是這句話卻會根植在他的腦海中,伴隨著他一生。”
牧天淡淡的笑道。
“你竟然打著這樣的注意,那你這算不算是給小孩子洗腦啊?”
餘薇薇眯著眼睛,打趣道。
“這哪裡叫洗腦啊,說的這麼難聽,我這明明是諄諄教導好嗎?”
牧天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咦?下雪了?”
突然,天空中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嗎……”
牧天一怔,微微有些失神。
這似乎是他迴歸之後,看到的第一場雪啊!
“喂,你在那裡傻站著做什麼啊?還不趕緊過來玩?”
一聲呼喚,將牧天驚醒。
雪地裡,一道身影翩翩起舞,伴隨著落雪,好似謫仙落凡。
牧天微微一笑,抬起手,只見方圓數十米之內,漫天落雪化作冰晶白蓮,懸浮在半空。
“啊——”
餘薇薇驚呼一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圍的這一幕,隨即美目落在了牧天的身上。
“怎麼樣?喜歡嗎?”
牧天笑著問道。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餘薇薇至今都沒有反應過來,一臉驚異的看著牧天。
牧天微微一笑,並沒有解釋。
雪地裡,白蓮綻放。
一生,一世,一雙人。
“此次一別,我們還能再見嗎?”
雪,停了。
餘薇薇依偎在牧天的身邊,神情有些失落。
聰明如她,怎麼可能不明白牧天今天的所作所為。
他於她,有情。
只不過,錯誤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
今天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彌補過往的等待。
也算是,斬斷了她的情愫。
過了今夜,我們還是朋友,只不過我終是要負了你。
“我給你彈一首曲子吧!”
街道的轉角,一家古琴行還亮著燈,其內傳來陣陣悅耳的琴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