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有我在,哪個敢言在這千萬裡疆土上放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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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獄境停留了十年?那你還真是廢材啊!”

牧天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小子,休要猖狂,但願一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老汪冷哼一聲,陰璨璨的笑了起來。

“廢掉吧,留一口氣就行。”

牧天淡淡的說道。

下一刻,陰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朝著老汪衝了過去。

噗嗤——

老汪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力量落在自己的身上,瞬間擊潰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經脈。

“你……怎麼……可能……”

老汪無力的跪倒在地上,艱難的仰起頭,看向陰衛。

一招,

全身經脈具斷,

他已經廢了。

“你們之間的差距,確實遠超想象。”

牧天淡淡的說道。

噗——

老汪怒急攻心,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昏死過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次,楊俊輝終於坐不住了,自己重金聘請的兩名高手竟然接連倒下,他的額頭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我們是什麼人?楊董難道真的不認識我嗎?”

牧天輕笑一聲,走上前,在楊俊輝的對面拉出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此時,所有俊輝藥業的高層都被陰衛的手段嚇到了,紛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坐著的就只有楊俊輝一人。

“你……”

剛才,因為距離有些遠,加上光線有些不足,所以楊俊輝並沒有看清楚牧天的容貌。

此時,方才看清。

“竟然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楊某本人與你,俊輝藥業與你之間並沒有任何關係吧?”

終於,楊俊輝響起了那天在交流會上發生的事情,面色不由得一變。

“楊董說的沒錯,你與我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但俊輝藥業的所作所為卻是讓我很生氣。”

牧天淡淡的說道。

“牧先生這話什麼意思?我們俊輝做自己的藥品生意,不知道哪一點引起牧先生的不滿了?”

楊俊輝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

“截止至今天為止,永州市全年毒品交易總額一千億,這一切還都要多虧了俊輝藥業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代表廣大的聯邦人民,發一面錦旗給楊董啊?”

牧天冷冷的說道。

“毒品?什麼意思?難道說我們俊輝藥業販毒嗎?”

“這怎麼可能?我們可是正規公司,怎麼可能做這種違法的勾當?”

“就是,你不要再這裡胡言亂語,小心我們告你誹謗。”

……

一時間,俊輝藥業的高層紛紛發言,只有少數的幾個人面色一變,神情有些閃爍。

而在牧天說出毒品兩個字的時候,楊俊輝更是面色大變,一臉的難以置信。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楊俊輝的面色幾經變換,最終沉下起來,一臉憤怒的看著牧天。

“哦?楊懂這是否認嗎?”

牧天輕笑一聲,隨即將一疊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你認為我會出現在這裡嗎?你,還有你身後的那位,都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牧天冷冷的說道。

“你……”

看到這疊資料,楊俊輝面色一變,剛要說些什麼,門外就衝進來一隊人。

“我們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俊輝藥業涉嫌製毒、販毒,還請相關人員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一瞬間,楊俊輝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一切,都完了。

十分鐘之後,陰衛回到車上。

“王,那傢伙全都招了,這一切都是第七聯邦在背後搞鬼,俊輝藥業也是他們在聯邦扶持的傀儡,而他則是第七聯邦派來監視楊俊輝的。”

牧天之所以要親自來這裡一趟,就是感覺事情有些怪異。

卻沒有想到,真的被他查出了一些線索。

之前那個名為老汪的保鏢,其實就是第七聯邦的忍者。

從進門開始,他們就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厭惡的氣息,因此牧天才會說留他一口氣,這樣的話。

“還說什麼了嗎?”

牧天皺了皺眉頭,這些都是一些沒有用的資訊。

“沒了,這傢伙知道的很少,說完這些就嚥氣了。”

陰衛搖了搖頭。

“看樣子,我們只能去這位二號家裡看看了,但願能給我們一些有用的線索。”

牧天淡淡的說道。

無論是毒品還是境外勢力,敢把手伸進雲鼎聯邦,對於牧天來說,就是挑釁。

試問,他鎮守國境的那段時間,境外六大聯邦,無數公國、王國,哪個敢說在這千萬裡疆土上放肆?

根本就不存在。

不過三年時間,這些傢伙就按捺不住,露出了獠牙。

或許,陰軍解散三年,對於雲鼎聯邦來說,也算是好事。

至少,能夠將這些潛藏多年的毒瘤暴露出來,讓牧天有機會,將它們徹底拔除。

另一邊,接連的電話讓薛邦廷焦頭爛額。

坐在第二把交椅上的位置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因為幾通電話而感到心慌。

因為就在剛才,數名同僚被破停職審查。

“你坐在這裡唉聲嘆氣幹什麼?兒子死了也不見你有什麼表現,現在倒好,只是幾通電話,就一副要死的樣子。”

薛邦廷的妻子,楊梅冷哼一聲,不滿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鬧鬧鬧,就知道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鬧?”

早先,因為薛繼臻的死,夫妻二人就鬧起了矛盾。

現在,火氣一觸即發。

“行啊,薛邦廷,你真是長能耐了是不?你難道忘了,你能坐穩這個位置是誰的功勞嗎?現在好了,過河拆橋是嗎?”

誰知道,楊梅直接就炸毛了,對著薛邦廷就吼了起來。

“你……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看著自己妻子的樣子,薛邦廷心底不斷的嘆著氣。

“冷靜?兒子被人害死了,你說非常時期,讓我冷靜,現在呢?你還在讓我冷靜?

薛邦廷,我之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你這麼廢物?虧我還動用家族力量,幫你坐上現在這個位置。”

此時的楊梅,情緒早就已經失控了,無論薛邦廷說什麼,她都不可能聽得進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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