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風聲漸起(1 / 1)
“價值十億的貨,就這麼給我丟了?而且還是戰區出手?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為什麼?”
得知最後一批貨被截的訊息,楊志強徹底的憤怒了。
當時,他正在陪牧寒煙吃飯,一怒之下,飯都沒吃完,就提前離開了。
“查!給我查!就算是涉及戰區,也必須給我查個徹底,本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從中作梗,與我楊志強過不去。”
……
風月城,楊家。
“家主,永州市出事了。”
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管家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
“永州市?強兒不就在那裡嗎?”
楊家家主楊君龍眉頭一皺,放下了手中正在忙著的事情,朝著管家看去。
“沒錯,就是少爺那裡。”
管家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凝重。
“是不是那小子又惹什麼貨了?慢慢說。”
管家孫伯跟在楊君龍身邊已經幾十年了,看到後者臉上的表情,楊君龍就知道,事情怕是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前不久,咱們在永州市的市場被人一鍋端了,最近更是有戰區的人下場,截走了咱們一批價值十個億的貨。”
孫伯沉聲說道。
“戰區?荊州戰區嗎?這件事情怎麼會驚動他們?”
楊君龍面色一變,沉聲問道。
“目前情況還不是很明朗,但下場的應該是荊州戰區無疑了,咱們的人和貨還被扣押在荊州戰區。”
孫伯點了點頭,解釋道。
“那小子最近可招惹到什麼人?無緣無故的,戰區的人怎麼可能插手地方的事情?”
楊君龍皺了皺眉頭,雖然心中震怒,但也沒有太過驚慌。
百年世家,楊家的根基也不是區區一個永州市就能扳倒的。
“少爺那裡並沒有什麼異常,家主,您說會不會是上面察覺到了什麼,這是準備對咱們下手了?”
孫伯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小心的猜測道。
“都這麼多年了,他們要是能察覺,早就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
楊君龍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對了,薛邦廷呢?這麼大的事情,他難道就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
楊君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這……”
聞言,孫伯的面色有些遲疑。
“怎麼了?支支吾吾的做什麼?有話就直說。”
楊君龍眉頭一皺,沉聲喝道。
“薛邦廷因為涉嫌充當俊輝藥業製毒、販毒的保護傘,已經被停職審查了,小姐她……”
“小姐怎麼了?”
楊君龍面色一變,聲音有些急促。
“小姐她被人殺了。”
孫伯嘆了口氣,說出了實情。
轟——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楊君龍的身上散發出來,房間內的一些植物更是在此之下瘋狂生長,綻放出一朵朵白色的花瓣。
一念花開,第七獄境!
誰能想象的到,身為風月城第三勢力,楊家的家主,楊君龍竟然有著第七獄境的恐怖實力。
“是誰?究竟是誰殺了我妹妹?”
良久,氣息收斂,但楊君龍心中的怒意卻是沒有絲毫消減。
楊家這一代有四人,三男一女。
作為兄長,對於這唯一的妹妹,三個做哥哥的都是疼愛有加,卻不想最疼愛的妹妹竟然被人殺了。
“目前還在調查中,因為擔心牽扯到戰區,具體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
孫伯解釋道。
“查,就算是牽扯到戰區,這件事情也要一查到底,無論是誰,動我楊君龍的妹妹,我讓他全家陪葬!”
楊君龍沉聲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牧天算是徹底的放鬆下來,每天不是在家裡看看電視,就是在小區裡四處閒逛。
而外界,早就已經掀起了一震風暴。
楊家的勢力大舉進入永州市,似乎是在調查什麼是事情,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
然而母胎你對此,沒有絲毫在意,
似乎,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
白鵬飛和羅曉雅的婚期,也是如約而至。
值得一提的是,那天之後,白裘就按照約定前往警局自首。
同時,將永安藥業在內的所有資產,盡數捐贈,只給白鵬飛夫妻留下了少量的資產。
白鵬飛和羅曉雅的婚禮舉辦的很低調,除了雙方的親戚朋友之外,也只邀請了幾位高中同學。
“鵬飛啊,也不是當姑姑的說你,你可不能學你爸,辛苦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把自己的後半生留在了牢房。”
“世事無常啊,諾大的家業說沒救沒了,鵬飛你也要想開一點。”
都說人走茶涼,白裘還在的時候,雙方的親戚哪個不是巴結著他們一家,在他們一家面前夾著尾巴做人?
現在白裘不在了,白鵬飛家裡的條件也是一落千丈,家裡的哪個親戚朋友來了,都會說教上幾句。
真正關心,噓寒問暖的也有,但免不了一些人趁機落井下石。
牧天剛下車,就被站在門口接待的白鵬飛看到了,後者連忙放下手頭的事情,來到牧天面前。
“牧天,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白鵬飛激動的說道。
“我既然答應了,自然不會說話不算話,曉雅呢?”
牧天看了一眼,發現門口只有白鵬飛自己在忙。
“曉雅還在化妝間準備,薇薇他們也在,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白鵬飛笑著說道。
“算了,你忙你的,我找個地方安靜的待一會兒就好了。”
牧天搖了搖頭,就要朝著會場內走去。
然而,身後傳來一陣冷嘲熱諷的聲音。
“鵬飛啊,不是叔叔說你,放著這些長輩不接待,卻是去接待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子,你真是讓我這個做叔叔的失望。”
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孩兒,一臉鄙夷的看著牧天。
“秋兒,還不跟你表哥打聲招呼?”
白展庭對著身邊的少女說道。
“表哥好!”
白玉秋看了白鵬飛一眼,笑著說道。
“二叔!”
白鵬飛的臉色有些難看,出於禮貌還是對著後者問候一聲。
“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不想看到二叔?”
白展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