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居於帝府,敢與爾等論江山(1 / 1)
“寒煙姐,今天會有人去集團報道,到時候你看著安排一下。”
早上,牧寒煙吃過早餐,剛要離開,就見牧天放下碗筷,囑咐一聲。
“嗯?有人來集團報道?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是你安排的?”
牧寒煙一怔,一臉詫異的問道。
“嗯,算是吧!”
牧天點了點頭。
“算是?能被你親自安排進來的,是什麼人啊?還有,到時候我怎麼安排他?”
牧寒煙有些好奇,一連串問出了數個問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而且我想,等你見到他之後,就知道如何安排他了。”
牧天輕笑一聲,賣了個關子。
“那我倒是要好好的把把關了,如果人太差了,我可不會收的。”
牧寒煙輕哼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撥通了手機。
鈴聲剛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你……你……”
話筒的另一邊,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幾年不見,話都不會說了嗎?”
牧天輕笑一聲,率先開口。
“殿下,真……真的是您?”
對面,那道聲音有些激動。
“查爾,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你想來不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嗎?”
牧天打趣了一聲,輕聲說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不會死的。”
查爾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怎麼樣?最近還好嗎?”
深吸一口氣,牧天輕聲說道。
查爾激動,他又何嘗不是?
“我很好,大家也都很好,只是我們都很思念您,這些年,您都去哪了?”
查爾激動的說道。
“這些年……發生一些事情,我也很想大家。”
牧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想起了那激昂的熱血年華。
那一年,牧天封王拜將,率領十殿閻羅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
一戰,三年。
三年,殺的境外血流成河,
境外之敵,聞風喪膽。
三年歸來,官拜二品,位列百將之首。
但,除了十殿閻羅,沒有人清楚,那三年他們在境外都做了什麼。
即便是聯邦,也沒有查到蛛絲馬跡。
“殿下,您什麼時候回來?大家都很想您,他們如果知道您還活著,一定會很開心的。”
回憶到這裡,查爾的聲音將他驚醒。
“我活著的訊息先不要說出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牧天輕聲說道。
“可是……屬下知道了。”
查爾想要說些什麼,但一想到話筒對面那個人的身份,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嚥了回去。
“放心吧,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回去。”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殿下,無論何時何地,帝府都在等待您的領導。”
查爾沉聲說道。
這番話,如果讓外界知道,不亞於掀起一場十二級地震。
帝府,
於六年前崛起,四年的時間成功坐穩黑暗勢力的第五把交椅。
而他們的首領,更是黑暗勢力五帝之一。
鬼帝!
鬼王、鬼帝,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將其聯想到一起,畢竟二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鬼王雖強,但也只是一個人,但鬼帝的身後,還有帝府。
更何況,一帝一王,高下立判。
於境外,鬼王或許只是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但,鬼帝對於境外勢力而言,卻是當之無愧的帝王。
但,無論是哪一層身份,都是七大聯邦不願意招惹的存在。
“殿下,那您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過了一會兒,查爾問道。
“是有點事情,雲鼎年關就要到了,你收拾一下,過來一趟吧!”
牧天淡淡的說道。
“雲鼎?殿下,您現在在雲鼎聯邦是嗎?”
查爾聞言,激動的說道。
“嗯。”
“那我收拾一下,現在就過去。”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一陣響動,顯然查爾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不急,你這次過來需要待一段時間,所以把事情都交代好了再過來也不遲。”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待一段時間?殿下,那需不需要我帶點什麼裝置過去?”
查爾試探了一下,問道。
“裝置你就不用想了,雲鼎疆域內,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大範圍殺傷力武器,我讓你來是幫我暫時管理一家集團。”
牧天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集團?什麼集團?殿下,您什麼時候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
查爾一怔,有些詫異,卻是自動忽略了牧天的前半句。
“行了,不說了,資料我一會兒會傳送到你的郵箱裡,注意查收。”
搖了搖頭,牧天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
此時,大洋彼岸的某個島嶼,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放下手機,興奮的手舞足蹈。
隨後,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哼著歌謠。
“這次,我絕對是第一個到殿下身邊的,就讓那些傢伙羨慕去吧!哈哈!”
如果讓外界知道查爾此時的狀態,怕是整個金融界都要人心惶惶。
無外乎,
鬼帝座下,三大閻君,
金融之手,理查爾。
讓查爾來接受花間集團,也是牧天臨時的決定。
年關將至,牧寒煙肯定是要回家過年的,而集團剛剛經過整治,牧寒煙手中怕是無人可用。
出於對牧寒煙的考慮,牧天還是決定找一個人暫時接管花間集團。
而在牧天所認識的人中,理查爾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只是,讓幾度掀起金融風暴的金融之手理查爾來掌管一家資產不過百億的小集團,會不會有些大材小用了呢?
這一點,牧天沒有想過,理查爾也沒有想過。
這一切,牧寒煙並不知道,此時她正一臉震撼的接待一名貴客。
“聞老,您快請坐,您怎麼來我們集團了?”
直到現在,牧寒煙還處於震驚的狀態。
花間集團涉獵廣泛,松山墨寶的名頭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只是,以花間集團的實力,想要聘請這樣一位珠寶大師,還是有些勉強。
“是牧先生讓老夫過來的,牧董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聞人客絲毫沒有架子,一臉笑容。
從知道花間集團的董事長姓牧之後,他就清楚了牧寒煙和牧天之間的關係,自然不會擺什麼架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