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雨幕的身世(1 / 1)
“真的?”
張雨幕聞言,雙眼頓時就亮了起來。
“自然是真的了,大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牧天笑著點了點頭。
“那可說好了,到時候,你可不能把我趕出去啊!”
張雨幕笑著,眼睛彎成了一對兒月牙。
“放心吧,不會的。”
牧天搖了搖頭,感到有些好笑。
“先生,外……”
石磊走進來,剛要說話,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張雨幕,到了嘴邊的話生生止住了。
“好了,你們有事就忙吧,我先回房間了。”
張雨幕雖然單純,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見狀連忙起身,回到了房間。
“怎麼?發生什麼了?”
待張雨幕回到了房間,牧天坐在了沙發上。
“王,都是屬下疏忽了,險些釀成了大禍。”
石磊先是問起了別墅外面的一幕。
“無妨,一些野貓野狗,已經打發掉了,讓受傷的兄弟們好好休養,你這麼匆忙,可是有什麼事情?”
牧天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的,前些日子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石磊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查到了?”
牧天聞言,身體一震。
“是的。”
石磊點了點頭。
“結果如何?”
沉默了片刻,牧天問道。
“按照我們查到的資料,張菲菲確實是張永剛老爺子的親生孫女,不過雨幕小姐確實她的父母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
“雨幕是領養的?也就是說,她和張菲菲很有可能有血緣關係?”
牧天一怔,面色微微變換。
“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低,先前屬下也有這個懷疑,所以先後從多個角度查了一下,張家這一代,只有張菲菲一人。”
石磊搖了搖頭,否定了牧天的猜測。
“那他們的人生軌跡呢?可有什麼想通之處?”
牧天皺了皺眉頭,問道。
“人生軌跡,就更是八竿子打不著了,雨幕小姐在上大學之前,一直都在農村生活,這一點都是能夠尋得到證據的。
而張菲菲,從高中開始就在境外留學,前些年回國,繼承了父母的資產,公司資產規模百億左右。”
“張菲菲這麼有錢?她父母是做什麼的?”
牧天一怔,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冷冰冰的女人這麼有錢。
而且,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從有記憶開始,自己就不曾見過張菲菲的父母,甚至也沒有聽張永剛談及自己的子女。
“張菲菲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但是在去世之前,卻給她留下了一個龐大的企業。”
“去世了?死因是什麼?”
“據說是身體有疾,沒有及時根治。”
“可知道是什麼疾病?”
牧天聞言,眉頭深深皺起,石磊說的這些,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究竟哪裡不對,卻是說不出來。
當然,他不會懷疑這些訊息的真實性,畢竟這些都是陰衛一點一點蒐集到的。
“具體的資訊我們沒有查到,甚至醫院的報告上也沒有詳細的內容,就好像被人刻意隱瞞了。”
石磊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這件事情先這樣吧,明天陪我去曲家走一趟。”
牧天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曲家?王,您是打算對曲家下手嗎?”
石磊愣了一下,隨即問道。
“差不多吧,孫家那裡一直都沒有動靜,我們總不能一直坐在這裡等著吧?眼下曲家不知死活的跳出來,那就先拿他們開刀好了。”
牧天淡淡的說道。
“孫家那面,需不需要在去觀察一番?”
石磊猶豫了一下,問道。
“無妨,他們既然坐得住,那就讓他們等著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還能坐到幾時。”
牧天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
魏春峰剛一回家,就被父親喊到了書房。
“父親,您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父親,魏春峰略感詫異。
“曲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魏國鳳轉過身,神情凝重的看著他。
“嗯?曲家?什麼事?”
魏春峰一怔,多久了,他都沒有看到父親這個樣子了,從魏國鳳的神情上,不難看出事情的嚴重性。
“就在剛才,曲家的大兒子死了,屍體直接被人送到了曲家的府上。”
說話的時候,魏國鳳的目光一直盯著魏春峰,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魏春峰表現的很自然,根本就不像是事先知道的樣子。
“什麼?曲辛文死了?”
魏春峰面色一變,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也難怪自己的父親會有這種表情。
“不單是曲辛文,曲振邦也死了。”
魏國鳳聲音沉重,神情有些忌憚。
“曲振邦?曲家二爺?他不是第六獄境的強者嗎?怎麼也出事了?”
魏春峰身體一震,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件事情,真的和你沒有關係?”
魏國鳳看向魏春峰,再次問道。
“真的和我沒有關係,我都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曲辛文了,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經過最初的震驚,魏春峰已經逐漸的消化了這個訊息,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疑問,在富錦市有誰敢和曲家抗衡?
魏春峰的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但直接被其否決了,畢竟那人和曲家無冤無仇的,怎麼會對曲家痛下殺手呢?
“據說前些日子,曲家小兒子曲辛耀和旁系的一名武者被人殺了,曲辛文為了追查兇手,這才遇難。”
魏國鳳將自己瞭解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可知道兇手是誰?”
魏春峰皺了皺眉頭,問道。
“這就是我懷疑你的原因。”
魏國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難……難道……”
魏春峰張了張嘴,有些難以置信。
“無論結局如何,我都不希望這件事情裡有你的影子,還有你背後的那些小動作,趕緊結束,這等人物,已經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了。”
魏國鳳搖了搖頭,口中發出一聲長嘆。
“父親,魏濤就死在他的手中,難道就這麼算了?你可清楚這段時間族人都是怎麼議論我們的嗎?”
魏春峰面色一變,有些激動的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