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為什麼幫我?(1 / 1)
“牧先生,現在可以了嗎?”
強忍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一名中年人沉聲說道。
“回去之後,幫我給那個所謂的朱公子帶一句話,這對母女,牧某保了,讓他做事注意點,否則牧某不介意殺上朱家,摘了他的狗頭。”
牧天冷冷的說道。
“我們會如實轉告,牧先生,好自為之。”
二人面色一變,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
張東民見狀,就要跟著二人一同離開,只是身後傳來的聲音,卻是讓他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站住!”
“牧……牧先生,您還有事嗎?”
張東民面色一變,低著頭,不敢去看牧天的眼睛。
“牧某剛才說過,幫你把門牙換掉,自然不能出爾反爾了。”
牧天淡淡的笑道。
“我……牧先生,我知道錯了,饒過我這一次吧,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招惹任婉晴了。”
張東民目光惶恐,面色一片慘白。
“饒過你?那牧某就失信於人了,你說呢?”
牧天淡淡的說道。
“我……我自己來,不用勞煩牧先生。”
張東民瞬間就明白了牧天話語中的含義,咬咬牙,沉聲說道。
“哦?你自己來?可以,倒也省去了牧某的麻煩。”
牧天點點頭,笑著說道。
“我……”
啪——
張東民深吸一口氣,隨即抬手,朝著自己的臉上就扇了過去。
“聲音不夠響,張總這是沒吃飯嗎?”
牧天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
啪——
張東民面色一變,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朝著自己臉上扇去。
這一次,力氣大了很多,就連聲音也十分清脆。
“嗯,力度不錯,聲音也很清脆,只是這牙,似乎沒有鬆動的跡象啊!”
牧天點點頭,評論了一番,隨後一臉困惑的說道。
“我……”
張東民都快要哭了,他感覺自己的半張臉都腫了起來,可是這牙依舊沒有脫落的跡象。
如果繼續扇下去的話,他怕是把自己扇暈過去,這牙齒都未必能掉下來啊!
“怎麼?累了?”
牧天見狀,笑眯眯的問道。
“沒……沒……”
張東民身體一顫,連忙搖頭。
“那還等什麼?繼續啊!”
牧天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都。
“是……我這就繼續……”
啪——
啪——
……
於是,接下來,任婉晴別墅的客廳中,發生了非常怪異的一幕。
一人不斷的自扇耳光,右手扇累了,就換左手。
總之,動作沒有停止,聲音也沒有停過。
噗嗤——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張東民自己都失去了知覺,一顆牙齒含混這鮮血,被其吐在了地上。
“牧……”
看到這,張東民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牧天。
本來,他是想要說話的,臃腫的面頰,使得費了好半天勁,硬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就對了,張總果真是一個仗義之人,沒有讓牧某失信於人啊!”
牧天微微一笑,對著後者擺了擺手。
後者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出了別墅。
“哇,叔叔好厲害,壞人都被叔叔打跑了。”
這時,小寶掙脫任婉晴的懷抱,跑到了牧天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小寶,你幹什麼呢?對不起啊,都是我,把這個孩子慣壞了。”
任婉晴面色一變,連忙將小寶抱了回來,隨即一臉歉意的看著牧天。
“無妨,小孩子活潑一點,挺好的。”
牧天搖了搖頭,沒有在意。
“牧……牧先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今天不知道還要發生什麼,我們母女二人怕是真的要流落街頭了。”
看著懷中的小寶,任婉晴的眼底閃過一抹哀傷。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朱公子,為什麼要針對你?”
牧天皺了皺眉頭,問道
“牧先生,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任婉晴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什麼問題?你問吧!”
牧天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任婉晴輕咬著嘴唇,輕聲問道。
“就這個?”
牧天一怔,略感詫異。
“是的,請你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你不回答清楚的話,我不會接受你的幫助。”
任婉晴點了點頭,一臉正色的說道。
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她所幸也就放開了,不再有絲毫顧忌。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幫你,並沒有其他的目的,只是因為你的丈夫和我是袍澤,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注意到任婉晴眼底的警惕,牧天瞬間就明白過來她在擔心什麼了,不由得笑了出來。
“就這些?”
任婉晴眉頭一皺,有些不相信。
“如果一定還要有什麼其他原因的話,我想應該是我跟這孩子有緣吧!”
牧天看著任婉晴懷中的小寶,笑著說道。
“好,我相信你。”
看著牧天清澈、不含一絲雜質的目光,任婉晴沉默了片刻,隨即輕輕地點了點頭。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事情的原委了吧?”
牧天微微一笑,坐在了沙發上。
“在開始之前,我先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我是輝月集團的董事長,任婉晴。”
任婉晴點點頭,將小寶放在沙發上,隨即挽了挽鬢角的秀髮,深深的吸了口氣。
“輝月集團?”
牧天一怔,一臉驚詫的看著任婉晴。
“看樣子,牧先生是聽過輝月集團了。”
注意到牧天的反應,任婉晴微微一笑,自嘲的說道。
“富錦市,不知道輝月集團的,怕是沒有幾人吧?”
搖了搖頭,牧天不禁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女子。
輝月集團,可以說是富錦市的龍頭企業,哪怕是季家、曲家如日中天的時候,這個集團,依舊是名副其實的第一企業。
只是據說輝月集團的背後有聯邦的影子,而今又怎麼可能面臨破產呢?
“我知道,你在困惑什麼,早在半年前,聯邦就已經從輝月集團撤股了。”
似乎是知道牧天心中所想,任婉婷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輝月集團作為富錦市的龍頭企業,就算企業效益不景氣,聯邦也沒有理由撤股吧?”
牧天皺了皺眉頭,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