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子不教,父之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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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牧先生?”

男人並沒有注意女人在說什麼,目光落在牧天的身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認識我?”

牧天低頭,擺弄著一雙手,淡淡的說道。

“鄙人餘海,之前有幸,遠遠的見過先生一回。”

餘海有些艱難的說道,這樣的話,如果換一個場合來說,餘海做夢都能笑醒,畢竟這可是牧先生啊!富錦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和他說上兩句話。

然而,這個機會卻落在了自己的頭上,可是餘海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同時心中還有些惶恐,自己做了什麼他心裡清楚,眼下只能期待對方什麼也不知道。

“餘海?你方才說,讓牧某的家人受罪?”

牧天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後眉毛一挑,淡淡的說道。

“我……”

撲通——

餘海面色一變,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病房內除了石磊、林小婉之外的人一跳,誰都沒有想到,來頭無比巨大的餘海,竟然因為牧天的一句話跪了下來。

“爸,你在做什麼?就是他讓人打斷了我的腿,你怎麼還給他跪下了?”

“餘海?你在做什麼?兒子都被人打了,你還給仇人下跪?”

餘海的妻子和餘莫,絲毫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當即大聲的喊了起來。

“吵什麼吵?能被牧先生打斷雙腿,那是你的榮幸!”

見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如此不知輕重,還沒有意識到大禍臨頭,餘海面色一變,對著二人呵斥起來。

餘海的妻子也不是傻子,從餘海的態度中瞬間就猜到了什麼,毫無疑問面前這個男人有著恐怖的來頭。

因為憤怒,餘海的妻子並沒有注意到餘海先後兩次喊出的“牧先生”,否則他就不會這樣想了。

牧先生,那可不是一句大有來頭就能形容的。

“爸,你在說什麼啊?我被人打了,你來這裡不是應該幫我報仇嗎?”

只是,餘海的妻子懂了,病房裡的其他人也懂了,但餘莫並沒有懂,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然而,餘海卻沒有心情在意他是怎麼想的,一門心思在想著應該如何破局。

“餘先生,你這是做什麼?你可是同天聯盟的人,你這一跪牧某可承擔不起啊!萬一把你惹怒了,滅牧某滿門,那豈不是罪過?”

牧天走到一旁的空椅上,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說道。

“先前那都是說笑,我不知道先生在這裡,否則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餘海聞言,驚起了一身冷汗。

自己是同天聯盟的人不假,但整個同天聯盟,都是面前這個男人的。

至於滅人滿門?那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死的,熟知牧先生過往的人,哪個不清楚,但凡是得罪了牧先生的,都是落得一個家破人亡。

“是牧某,你就不敢了?這麼說的話,如果不是牧某,你就敢了?”

牧天抬起頭,目光落在餘海的身上,降下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

接觸到牧天的眼神,餘海身體一顫,一顆心慌了起來。

“怎麼?餘先生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牧天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我……”

餘海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可是牧天根本就沒給他機會,繼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你的兒子,在課堂上打了他的老師,更是對老師不尊重,你知道吧?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餘某沒有什麼可說的,餘某知道錯了,求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切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合格,回頭一定對莫兒嚴加看管,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餘海聞言,沒有絲毫猶豫,大聲的說道。

“你確實不合格,自己的兒子犯錯了,你從來沒有認真的反省過,反而是在暗中變本加厲,壞事做盡。”

牧天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

“先生,您、您這話什麼意思?”

餘海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不過還是儘可能的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什麼意思?你兒子打了林叔叔在前,你maixiongsharen在後,只不過林叔叔命大,活了下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牧天冷冷的說道。

“牧先生,冤枉啊!這件事情是陷害,餘某從來不曾做過這種事情,就算我對兒子過分溺愛,也不至於因為這種小事情maixiongsharen啊?”

餘海搖了搖頭,對自己犯下的過錯,拒不承認,因為他清楚,如果承認了,,那就什麼都完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做的,就算面前的是牧先生,他手中沒有證據,那就不能把自己怎樣。

“冤枉?陷害?你的意思,是牧某冤枉你?陷害你了?”

牧天冷笑一聲。

“餘某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先生或許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也或許……”

“讒言?呵呵,餘海啊餘海,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死不承認嗎?也罷,牧某就讓你徹底死心吧!”

牧天冷笑一聲,打斷了餘海的話,同時將一份資料扔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資料,餘海身體一顫,心中想到了某個可能,目光中滿是驚恐,卻根本就沒有勇氣將資料撿起來看。

“怎麼?餘先生不敢看嗎?亦或者是在擔心什麼?”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我……”

“石磊,既然餘先生不敢看,你就給餘先生說說吧,也算是幫餘先生回憶回憶。”

牧天淡淡的說道。

“是!”

石磊點了點頭,而後轉身看向餘海。

“三年前,餘莫與同班的孩子鬧彆扭,雙方更是大打出手,事後,對方賠償了五萬元醫藥費,但先動手的卻是餘莫。”

“但這只是開始,一週後,這家外出旅遊,卻不想,一家三口死於一場車禍。”

“一年前,餘莫貪玩,打碎了一位女老師剛買的珍貴香水,便不痛不癢的教訓了他兩句,而事後這名女老師被迫離職。”

“同樣,事情也不算完,這位女老師離職後的某天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一輛超速行駛的大貨車撞飛,當場死亡。”

“還有這次……”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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