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你罪該萬死!(1 / 1)
砰——
槍聲響起,魏春峰癲狂了笑了起來。
“牧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殺了你最在乎的人。”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在張雨幕的身前,一顆子彈靜靜的懸浮,好似受到了什麼阻力一般,難以前進分毫。
“不可能!這不可能!”
魏春峰搖了搖頭,好似瘋狂的接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咔!咔!
手槍裡的子彈被打光了,可是他尤自未覺,依舊瘋狂的扣動扳機。
另一邊,張雨幕的面前,九顆子彈靜靜懸浮,張雨幕更是吃驚的捂上了嘴巴。
本來,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她都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眼前的一幕。
她不禁側著頭打量著牧天,她清楚,這一切都是出自牧天的手中,一時間,牧天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再次高大起來。
鬼神莫測!
嘩啦——
九顆子彈,好似失去了支撐,全部都落在了地上,發出一陣輕響,將魏春峰驚醒。
“這怎麼可能……”
魏春峰搖了搖頭,一臉絕望的看著牧天。
“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牧某的底線,你罪該萬死!”
牧天冷哼一聲,一道劍氣憑空而現,*了魏春峰的胸口,後者張了張嘴,最終無力的倒下。
“大叔,他……他死了嗎?”
張雨幕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饒是她足夠堅強,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連忙抱住牧天的手臂。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臉上的冷色盡數化去,牧天柔聲說道。
“嗯。”
張雨幕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
牧天搖了搖頭,拉著張雨幕的手,就要離開。
“可是,這裡……”
張雨幕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在她心中,殺人了可是重罪,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放心吧,這些人都是壞人,不會有事的。”
牧天自然猜出了張雨幕心中在想什麼,笑著說道。
“真的不會有事?”
張雨幕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太確信的問道。
“我還會騙你嗎?留下幾個人,將這裡處理一下。”
牧天輕笑一聲,而後看向石磊,淡淡的說道。
“是!”
石磊點了點頭,而後率先出去,完成牧天的囑託。
牧天和張雨幕出來的時候,恰好有兩名陰軍戰侍走進別墅,顯然是按照牧天的吩咐,去處理現場了。
雖說這裡比較偏僻,但畢竟死了人,任由屍體放在裡面,難免造成恐慌。
“你帶著人,處理好善後工作,儘可能的將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
先將張雨幕安頓在車裡,牧天這才找到石磊,沉聲說道。
“王請放心,今天所有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我都已經讓他們保密了,絕對不會引起恐慌。”
石磊知道牧天的擔心,連忙說道。
“行了,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先把雨幕送回去。”
牧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要離開。
“王,您受傷了,要不屬下開車送您吧?”
石磊看了一眼牧天的胸口,遲疑了一下,問道。
“不用,一點小傷罷了,死不了。”
牧天擺了擺手,上車離去。
……
“小藍兒,這件事情怕是複雜了,還是跟老爺稟報一聲,再做定奪吧!”
別墅不遠的地方,看著漸漸遠去的商務車,風明遠的眼底閃過一抹深思。
“風叔,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月靈藍不傻,風明遠既然這麼說,定然是有所顧慮。
“這個牧天,背後的能量怕是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恐怖,這段時間老爺也在調查他的背景,想來也快有個結果了,我們不妨等看到了調查的結果後,再做定奪。”
一番權衡利弊後,風明遠沉聲說道。
嗡——
正說著,風明遠的手機響了,他面色一變,連忙接聽。
過了一會兒,他結束通話手機,神情凝重了幾分。
“風叔,怎麼了?可是父親的電話?”
月靈藍很少見風明遠這個樣子,疑惑的問道。
“嗯,關於牧天的調查,有結果了。”
風明遠輕輕地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風叔,到底怎麼樣了?是調查出什麼了嗎?”
月靈藍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是也不是,老爺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但卻沒有查到任何與其有關的資訊。”
風明遠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說白了,就是查無此人。
“什麼?”
月靈藍大吃一驚,家族的手段她還是有所瞭解的,可即便這樣,還是無法探尋出牧天的底細,這不得不讓人驚訝。
“老爺的意思,情況有變,讓我們先回家。”
風明遠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而是將月靈藍父親的意思轉述了一遍。
“可是……趙家來勢洶洶,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的話,家族怎麼辦?”
月靈藍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的說道。
“或許,老爺他另有定奪吧!”
猶豫了一下,風明遠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罷了,先回家一趟,實在不行,無論他是什麼身份,我都要再來一趟。”
月靈藍遲疑了一會兒,隨即一咬牙,沉聲說道。
……
“大叔,對不起,又給你惹麻煩了。”
車上,氣氛很是尷尬,張雨幕率先打破了沉寂,低著頭,略顯自責的說道。
“這件事情不怨你,他們的目標是我,不是你,真要說起來,也是你受到我的連累。”
牧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可是……啊!大叔,你的傷口還在流血。”
張雨幕輕咬嘴唇,剛要繼續說些什麼,眼角的餘光忽然注意到牧天胸口的傷口,面色頓時緊張起來。
“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牧天輕笑一聲,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怎麼會沒事,傷口還在流血,趕緊去醫院吧!”
張雨幕哪裡會信,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點小傷,去醫院做什麼?”
牧天儼然失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怎麼能是小傷呢?傷口還在流血啊!這可不能大意,萬一傷口感染的話,會出大問題的,不行,必須去醫院。”
張雨幕皺著眉頭,不容拒絕的說道。
“你真的是學服裝表演的?”
牧天一臉好笑的看著她。
“什麼意思?”
張雨幕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牧天的意思。
“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學醫的呢?”
牧天輕輕一笑,打趣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