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一將功成萬骨枯,我、何錯之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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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他願意做什麼,就讓他做好了。”

話筒另一端的聲音似乎很是疲憊,淡淡的說道。

“大人,我不清楚你為什麼這麼放縱他,可是如果任由他繼續鬧下去,聯邦就亂了。”

胡志邦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志邦,你感覺世家現在的做法,如何?”

話筒另一端,並沒有因為胡志邦的無禮而生氣,而是嘆了口氣,輕聲問道。

“這、世家高高在上,俯仰世間,他們這些年的做法,確實有些過了。”

胡志邦沉默了一會兒,由衷的說道。

“是啊,就連你都看的出來,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或許是時候,懲治一下這些傢伙了。”

“可是,世家的存在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根深蒂固了,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他們反彈,世界就亂了?之前,我也是和你一個想法,但現在看來,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大人,您一輩子都在為聯邦社稷著想,您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只要是人,都會犯錯的,我就是一輩子都在為聯邦社稷著想,所以才會做錯事啊,有些事情做了,便無法挽回了,現在的我,只能儘量避免更多的錯事。”

蒼老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疲憊,也有一點悔意。

“大人……”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他是誰嗎?我告訴你,他就是……”

……

電話結束通話後,胡志邦呆坐在椅子上,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看不慣的傢伙,來頭竟然這麼大。

結合那個人的身份,和剛才電話中老人所說的一番話,胡志邦似乎明白了什麼,身體不由得一震。

“怎麼可能?他怎麼敢?這是挑戰規則、踐踏規則啊,就算是他,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紫禁城,賀正祥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那道身影。

“現在,你安心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麼嗎?而今境外混亂,戰事將起,你擔心靠其他人無法阻擋那些人的腳步,所以才想要留一手,不是嗎?”

燕京雲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你想說什麼,便說什麼,但我並不認為我做的都是錯的。”

賀正祥淡淡的說道。

“你沒有做錯?這些年,死在你手中的聯邦忠烈有多少?你不會心中沒有數吧?還是說,你需要我一筆一筆的,幫你算算?”

燕京雲面色憤怒,眉宇間青筋*。

“按照當時的情況,我並不沒有做錯什麼,功高震主,你應該明白這四個字的道理。”

“功高震主?賀正祥,你放屁!”

因為憤怒,燕京雲直接爆出了粗口,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一臉氣憤的指著賀正祥的鼻子。

“老燕,你年紀大了,還是享享清福吧,聯邦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賀正祥面不改色,淡淡的說道。

“呵呵,賀正祥,我不否認你的做法,但有的時候,你的想法太過偏激,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燕京雲怒極反笑,冷冷的說道。

“後悔?”

“如果這一次,他再次建立起不世功勳,你當如何?同樣的把戲,一次就夠了!”

燕京雲看著賀正祥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來人,帶燕老下去休息。”

賀正祥沒有回答燕京雲的話,而是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不多時,便有兩名身穿戎裝的兵者走了進來,只不過他們的肩膀上沒有軍銜。

衛軍!

出生便被抹殺了一些痕跡,生活在黑暗中,雖未兵者,卻沒有軍銜,只為守護紫禁城的存在。

“燕老!”

這兩名衛軍走進來後,先是對著賀正祥敬了個禮,而後才看向燕京雲。

“賀正祥,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有些事情,一次就夠了。”

燕京雲也沒有為難兩名衛軍,深深的看了一眼賀正祥,便跟著他們離開了。

當房間裡只剩下賀正祥一人的時候,他卻沉默了下來。

“真的錯了嗎?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聯邦,一將功成萬骨枯,我、何錯之有?”

……

紫禁城中的一幕,牧天自然不知道,此時他來到了一幢別墅,對面坐著一名中年人。

徐家,鄰水一流勢力,坐在牧天對面的,正是徐家家主,徐清貿。

當然,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便是月靈藍的父親。

“牧天大哥,你總算是來了,喝一杯茶吧!”

牧天和徐清貿坐在沙發山,誰都沒有說話,直到月靈藍端了一壺茶走過來。

“謝謝!”

接過月靈藍手中的茶杯,牧天輕聲道謝。

“謝什麼?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真要說謝的話,那也應該是我對你說。”

月靈藍笑著說道,看的出來,牧天能來他們家,她很高興。

來徐家,也是牧天經過深思熟慮的,馬上涼州大地就要經歷一輪換血,可是換血之後,諾大的涼州沒有人來維持,便會陷入混亂,這不是牧天的初衷。

至於同天聯盟,如果按照牧天最初的規劃,穩步發展,吃下整個涼州不是什麼難事,但現在事發突然,同天聯盟的底蘊畢竟太低,想要吞下整個涼州,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時候,一個好的盟友就尤為重要的,而經歷曾曾刪選,唯有徐家脫穎而出。

這其中,固然有月靈藍的緣故,但徐家本身,在涼州,也能排在前十之列。

而且,徐家這些年所做的事情,也算中規中矩,沒有太過分,符合牧天的初衷。

有此種種,牧天便選擇了徐家。

“牧先生,愛女的事情,徐某還沒來得及感謝你,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當年如果不是牧先生相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徐清貿嘆了口氣,一臉感激的說道。

“徐先生嚴重了,我當初也不過是路過罷了,順手搭救,算不得什麼。

不過,確實有一件事情有些不解,還望徐先生解惑。”

牧天搖了搖頭,略顯遲疑的問道

“牧先生但說無妨,只要徐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徐清貿聞言,連忙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未完待續)

有時候真的挺羨慕我筆下的人物,活得瀟瀟灑灑,最難是別離,今天要送兩個朋友離開,天南海北,怕是再難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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