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沒了你們,便不行了嗎?(1 / 1)
“呃,寒煙姐,你不會是來真的吧?”
牧天一怔,瞪大了眼睛。
“你以為我再跟你開玩笑?我跟你說,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最好還是趕快帶人家女孩回家裡一趟,否則你就等著繼續被催婚吧!”
牧寒煙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讓我再想想吧!”
牧天無奈的點了點頭。
“對了,這丫頭跟菲菲真的沒有關係?你確定嗎?”
沉默了一會兒,牧寒煙再次問道。
“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楚,但我能肯定的是,他們兩個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關於張雨幕和張菲菲之間的關係,牧天也很是困惑,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牧寒煙遲疑了一下,笑著說道。
“什麼辦法?”
牧天一怔,好奇的問道。
“爺爺的大壽,以張老爺子和爺爺之間的關係,他老人家肯定會到場吧?到時候菲菲沒準也會跟過來,如果你再把雨幕妹妹帶過去,讓他們兩個當場對峙,我想會起到不錯的效果吧?”
聽到牧寒煙的建議,牧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對姐弟的想法如出一轍,只不過牧天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怎麼樣?我這個想法不錯吧?”
見牧天有些心動,牧寒煙笑著說道。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只是我擔心雨幕這裡……”
牧天確實有些心動,但心中還是有些顧慮。
“還有什麼可但是的?難道你就不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雨幕妹妹那裡,就交給我吧!”
見牧天還有些猶豫,牧寒煙輕哼一聲,替他做了決定。
說完,沒有給牧天拒絕的機會,牧寒煙便轉身上樓了。
“哎,你等等,我還沒有讓吳媽給你準備房間呢!”
等牧寒煙上了樓,牧天這才想到了什麼,連忙對著二樓大聲喊道。
“不用了,我剛才都和雨幕妹妹說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一起睡。”
過了一會兒,牧寒煙的聲音傳了下來。
牧天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這才幾分鐘,兩個人的關係就這麼好了。
第二天一早,牧天就被吳媽的驚呼聲吵醒。
原來,吳媽早上照例早起收拾房間,順便給別墅院子的花花草草灑點水,卻不想今天剛一開啟別墅的房門,就看見兩道身影跪在別墅外面。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雨幕和牧寒煙也聽到了聲音,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
“沒事兒,一點小問題,你們待在這裡,我出去處理一下。”
牧天已經猜到了什麼,對著二女說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牧先生,您看……”
看到牧天,吳媽指著門外,面色有些微變。
“吳媽,這裡交給我,你回去吧!”
牧天笑了笑,開啟別墅的大門,走了出去,一臉玩味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其中一人正是昨天在酒店中和他發生衝突的呂德權。
“牧、牧先生!”
看到牧天,那名中年人面色一變,連忙恭敬的喊了一聲。
“嗯。”
牧天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啪——
“混賬,你啞巴了嗎?我在家裡怎麼教你的?”
中年人一巴掌扇在了呂德權的臉上,憤怒的吼道。
“牧、牧先生,我知道錯了,昨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才衝撞了您,還請您饒我一命。”
呂德權身體一顫,反應過來後,惶恐的說道。
昨天,回到家後,他將酒店中發生的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頓時整個呂家都被驚動了,如果不是今天還要留著他來上門賠罪,他這一雙腿早就被打斷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問道。
“牧先生,都是呂某教導無方,這才讓犬子衝撞了您,呂某今天是帶他來上門賠罪的。”
呂德山身體一顫,連忙解釋道。
“賠罪?涼州呂家,很恐怖的,讓你們給牧某賠罪,牧某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牧天輕笑一聲,裝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我……牧先生,都是這個廢物惹怒了您,您要殺要剮,呂家絕對沒有二話,只希望您能放過呂家,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個誤會啊!”
啪——
說著,呂德山又給了呂德權一巴掌,這一次的力度可要比之前那次重多了,呂德權的嘴角都溢位了鮮血。
而聽到呂德山的話,呂德權更怕了,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生怕牧天一個不喜,真的將他殺了。
“牧先生,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你說,這件事情是個誤會?那你可知道,如果昨天晚上坐在那裡的不是我,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牧天沒有理會呂德權的求饒,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呂德山。
“這……”
呂德山身體一震,一臉惶恐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牧天這個問題。
“你們這些傢伙,莫不是以為這涼州地界,沒了世家,就無法運轉了?”
忽然,牧天淡淡的說了一句。
平淡無奇的一句話,落在呂德山的心中,卻是如同平地驚雷,讓他的身體為之一顫。
他知道,牧天這是準備問責了。
當即,以頭杵地,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牧先生誤會了,呂家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沒這個意思?牧某剛剛清除了一些蛀蟲,還涼州大地一片清明,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你跟我說沒有這個意思?”
牧天輕笑一聲,譏諷的說道。
“這……那都是誤會,都是犬子目中無人,這才導致了先生的誤會,還希望先生再給呂家一次機會。”
呂德山的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如果不能好好解決的話,等待呂家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這種事情,他以前也沒少做吧?我看他手段挺嫻熟的。”
牧天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呂德權,淡淡的問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