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算不算是釣凱子?(1 / 1)
善良,本就是張雨幕身上的閃光點,自己又何必過多的改變什麼呢?
正如她所說的,自己會一直守護她的身邊,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
不久後,兩輛車子一前一後拐進了一家酒店。
值得一提的是,這家酒店牧天並不陌生,正是君皇花園酒店。
說起來,這家酒店也算是全國連鎖,曾經在永州市的時候,牧天就經常多次出入這裡,不曾想回到富錦市了,來的最多的,也是這家酒店。
“怎麼了?想什麼呢?”
下了車,見牧天看著眼前的酒店發呆,張雨幕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些感慨,這家酒店我可是來了太多次,不過每一次來,都不是太友好。”
牧天搖了搖頭,隨口說道。
“別想那麼多了,反正有人請客,還是先去填飽肚子吧!”
張雨幕指了指一旁剛剛下車的羅千城,嘿嘿一笑。
不得不說,這丫頭有些性格和牧天還是很像的,一樣的腹黑。
“雨幕小姐,這就是咱們吃飯的地方,我訂了最好的位置,希望你能夠喜歡。”
羅千城自動無視了牧天,指著面前金碧輝煌的餐廳,笑著說道。
“君皇花園酒店,整個富錦市最豪華的酒店,怕是沒有人不喜歡吧?”
張雨幕淺淺一笑,很自然的挽著牧天的胳膊。
“呵呵,雨幕小姐喜歡就好,聽說君皇花園酒店新換了一個廚子,做出來的東西,口感更佳鮮美,希望不會讓雨幕小姐失望。”
羅千城嘴角*了一下,乾笑一聲,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在前面領路。
“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釣凱子?”
看著走在前方的羅千城,牧天的表情有些古怪,湊到張雨幕耳邊,低聲打趣道。
“呸,你才是凱子,要釣也是釣你啊!”
張雨幕輕碎一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看得出來,為了拿下張雨幕,羅千城也是大出血一次,竟然定下了帝王閣。
哪怕是牧天,也不曾來過帝王閣,但據說在這裡吃一頓飯,光是包房的價格,就在六位數。
當然,哪怕是你有錢,沒有一定的地位,也絕對進不了這個包房。
“雨幕小姐,這裡就是帝王閣,我可是費了一番功夫,這才訂到的,這裡可不是誰都能訂到的。”
隨著帝王閣的包房開啟,羅千城迫不及待的表現了一番,更是一臉鄙夷的看了眼牧天。
在他看來,像牧天這種土鱉,不要說帝王閣了,怕是連君皇花園酒店的大門都沒有進來過。
而此時,張雨幕已經驚呆了,目光落在帝王閣內,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就連牧天,都微微有些驚訝。
整個帝王閣內的裝飾,大都是由水晶組成,哪怕是頭頂的吊燈,其外殼,都是水晶製品,也難怪張雨幕會移不開眼。
畢竟,女孩子最是喜歡這種閃閃發光的東西,不得不說,羅千城這招玩的很六,如果換一個女孩子,怕是已經淪陷了。
不過張雨幕畢竟不是一般人,短暫的失神後便反應過來,朝著羅千城淺淺一笑。
“羅總真是破費了,這裡的花費應該不低吧!”
“哈哈,雨幕小姐說笑了,只要你開心,再多的錢也算不得什麼。”
雖然對張雨幕的反應有些失望,不過羅千城並沒有多想,反而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那模樣,當真是恨不得告訴全世界,自己多有錢一樣。
很快,三個人落座,服務員拿過來一份選單,羅千城很紳士的將選單遞給了張雨幕。
“雨幕小姐,今天我請客,你喜歡吃什麼,隨便點,不用給我省錢。”
“那多不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說過了,只要雨幕小姐開心,這些都算不得什麼。”
“恭敬不如從命,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不客氣了。”
張雨幕也沒有客套,微微點頭,就拿起選單點了起來。
她也沒有刻意的去宰羅千城,只是點了一些自己和牧天喜歡吃的東西。
當然,這裡畢竟是君皇花園酒店,哪怕這樣,一桌飯菜點下來,也是一個很昂貴的數字了。
為此,羅千城財大氣粗,沒有絲毫在意,甚至還覺得有些不夠排場,又點了幾個最為昂貴的招牌菜。
牧天和張雨幕自然沒有意見,菜一端上來,兩個人就低頭開始吃。
張雨幕還好一些,即便已經很餓了,卻也注意著自己的形象,小口小口,細嚼慢嚥,模樣十分優雅。
反觀牧天的吃相,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化身餓死鬼,看得人觸目驚心。
對此,羅千城看在眼中,心中更加鄙夷了。
在他看來,像牧天這種土鱉,如何配得上張雨幕?也就只有自己這種有錢人,才配得上吧!
“雨幕小姐,別光顧著吃菜,喝點酒吧!我點的這酒,都是國外進口的,酒精度數不高。
還有牧先生,你也嚐嚐,這可都是好酒,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
羅千城很是熱切的給張雨幕倒了一杯酒,而後看向牧天,也給他滿了一杯。
雖然動作很是熱情,但言語中的高高在上,是個人都能聽懂。
不過,牧天卻好似聽不懂一樣,在一旁呵呵笑著。
“羅總,這酒的味道……”
忽然,牧天拿起酒杯,放在鼻子下方,深深的吸了下鼻子。
“牧先生說笑了,這酒可都是剛開封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見到牧天的動作,羅千城的瞳孔一縮,有些緊張的說道。
“羅總誤會了,我就是覺得這酒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比我之前喝的那些洋酒好多了,你緊張什麼啊?”
牧天輕笑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羅千城。
“啊?沒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牧先生如果喜歡,那就多喝一點。”
羅千城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牧天。
不過一想到自己放的東西無色無味,沒有人能察覺的出來,他也就放心了。
同時,心中更加鄙夷牧天的表現,也對自己先前的擔憂,感到可笑,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又能發現什麼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