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每天辛苦的做遊戲(1 / 1)
半個時辰後,牧天回到了同天聯盟的總部。
“牧先生!”
看到牧天,孫不凡一臉惶恐不安的喊道。
“人找到了嗎?”
牧天冷冷的問道。
“這……還沒有。”
孫不凡聞言,羞愧的低下了頭。
“給我接著找,我給你們三天時間,這三天,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務必給我把他挖出來。”
牧天冷冷的說道。
“是!先生放心,屬下一定會盡力的。”
孫不凡聞言,連忙說道。
“還有,找人歸找人,動靜不要太大,最好不要引起恐慌。”
牧天猶豫了一下,補充了一句。
雖然憤怒,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無論怎樣,無論是為了聯邦,還是為了他的佈局,涼州都不能亂。
“您放心,這一點我早就吩咐過了,眼下涼州看似動盪,但也都在可控範圍內,絕對不會鬧出什麼大亂子的。”
孫不凡知道的他的意思,聞言,連忙點頭。
“如此最好,把這個按照我上面寫的地址,送過去。”
牧天遞給孫不凡一個匣子,淡淡的說道。
這裡面裝的是珍妮絲襪的一顆腎臟,就算是死,他也希望小丫頭能完整的離開。
“是!”
孫不凡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牧天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來到了落地窗前,陷入了沉思。
孫不凡會意,退出了房間,小心的將門帶上。
明珠市一行,就已經浪費了很長時間,又在窗前站了兩個時辰,天就亮了。
牧天看了一眼時間,徹夜未眠,他也沒有絲毫倦意。
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天哥,你那裡怎麼樣?”
電話剛一接通,還不等他說話,江可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珍妮絲的器官已經拿回來了。”
牧天輕聲說道。
“還沒有找到手術刀嗎?”
江可兒對牧天很熟悉,只是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
“嗯。”
牧天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天哥,你也不用太著急,手術刀隱藏了這麼多年,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
江可兒知道他的想法,但還是出言安慰了一句。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困難程度,但無論有多年,手術刀都必須死。”
牧天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珍妮絲,多麼可愛的一個小姑娘,他怎麼下得去手?
“天哥,珍妮絲的葬禮,你要參加嗎?”
江可兒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
“你幫我辦理吧!不用太風光,也不要太寒酸,有機會,我會去看她的。”
牧天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嗯,你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江可兒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辛苦你了!”
“珍妮絲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我們就是她的親人,她的事情,我會認真處理的。”
“嗯。”
“天哥,手術刀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急,我也會讓人幫忙尋找的,只要他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一定能被翻出來。”
“好的,我還有事,先掛了吧!”
……
結束通話電話,牧天回了趟別墅。
有的人死了,活著的人還要更好的活下去。
好在他之前已經將藥材分類放好,昨晚讓吳媽幫忙,煮了兩鍋藥湯。
牧天將藥湯帶著,驅車趕去了學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富錦大學,已經沸騰了。
第二天一早,學校就發出公告,副教授陸大鵬因作風問題,被校方開除,永不錄用。
別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精英班的學生卻清楚,他們昨天已經從王龍和王伶俐等人的口中知道了昨天發生了什麼。
昨天剛發生的事情,今天陸大鵬就被開除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牧天剛到學校,就被喊到了校長室。
“校長,你找我?”
牧天拎著五個礦泉水瓶,來到了校長室。
“牧老師,坐吧!”
看到牧天,王學民的笑容很是和藹,不過當他的目光注意到牧天拎著的礦泉水瓶時,卻是愣了一下。
牧天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牧老師,喝茶。”
王學民將泡好的茶水遞到了牧天的面前。
“謝謝。”
牧天微微頷首。
“牧老師,經校領導的研究決定,已經給予陸大鵬開除處理,不知道您還有什麼意見?”
一番忙活,王學民終於坐了下來,笑呵呵的看著牧天。
“陸大鵬被開除了?”
牧天愣了一下,略顯詫異。
他連辦公室都沒去,就來了校長室,所以對於陸大鵬的處分並不清楚。
“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察覺到陸大鵬的作風有問題,是我們的失誤,而且我們也覺得陸大鵬的為人不適合留在學校,經校領導的一致決議,還是決定將其開除,永不錄用。”
王學民笑著解釋了一番。
實際上,對於陸大鵬的不滿是有,但更多的,還是校領導對牧天有些忌憚,為了平息他心中的怒火,這才開除了陸大鵬。
然而,他們不清楚的是,對於如何處決陸大鵬,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跳樑小醜罷了,何需掛念?
“哦。”
牧天點了點頭。
“那……牧老師,對於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什麼意見,你們自己看著解決就好了,你讓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牧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那個、還有一件事情。”
王學民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
“有什麼話,王校長就直說吧!我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牧天看出了他的顧慮,淡淡的說道。
“牧老師,是這樣的,老師應該也和你說過了,這次的新生訓除了體能方面的訓練之外,還有一些基礎課程,你看……”
“王校長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最近事情有點多,就把這事兒給忘了,這是我的失職。”
王學民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牧天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沒事兒,我也知道,牧老師每天都挺辛苦的,忘記了也很正常了,你抽空,給那幫孩子上一兩次就好。”
王學民笑著說道。
牧天聞言,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這一天,除了做遊戲,就是做遊戲,每天還早退,算是哪門子辛苦?辛苦玩遊戲嗎?
不過他也能理解王學民,也不知道傅老都跟他說了些什麼,估計是把這老小子給嚇到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