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不暖床,當你的貼身保鏢也行啊?(1 / 1)
“具體時間我記得不太清楚了,不過應該是高考之後吧!”
傅老思索了一會兒,有些不大確定的說道。
牧天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看樣子,王學民是在得知了報考富錦大學的名單之後,才有了這個想法。
至於為什麼,在牧天看來,他應該是從這份名單中看出了一些端疑,忽然間冒出這麼一大批天才,本就不正常。
他組建精英班,也不過是因為不清楚誰是抱有著目的來的,所幸將他們集中在一起,交由自己這個‘合適’的人看管。
可以說,無論是他,還是傅老,否被王學民給利用了。
……
當晚,古河打來電話,告知他那個逼迫丁俊岐還賭債的勢力,已經被拔除了。
“牧先生,我按照您的吩咐,親自審訊了這個勢力的頭目,可是他對於這位‘叔爺’瞭解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對方是一個老人。”
“老人?有什麼特徵嗎?不說涼州,單是富錦市的老人就有很多,你想讓我一個一個的排查嗎?”
牧天冷哼一聲。
“牧先生,您先息怒,他說這位‘叔爺’的左手手背上,有一個胎記,模樣類似一個月亮。”
古河心中惶恐,連忙解釋道。
“月亮?接下來怎麼做,應該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牧天冷冷的問道。
“您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
接下來幾天,牧天也沒有給精英班的學生什麼訓練,每天就是簡單的站軍姿、練佇列,跑圈。
當然,他們的伙食也沒有落下,午餐都有加餐,晚餐都是由君皇花圈酒店提供了,簡直是羨煞旁人。
不過,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視覺折磨後,別的新生也好似習慣了一樣,每次走進食堂後,對精英班這裡都示而不見。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之所以沒有進行新一階段的訓練,那是因為牧天這幾天都在教學樓內外閒逛。
自從那天柳如是告訴他富錦大學的地下有一間生物實驗室之後,他就對此有了興趣。
只是,他一連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實驗室的影子。
“難不成,她在說謊?”
甚至,牧天一度以為柳如是欺騙了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在那種情況下,對方應該沒膽子說謊。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間生物實驗室隱藏的很深,深到哪怕是牧天,都難以察覺。
不過,他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實驗室什麼的,不過是他心血來潮罷了,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哪有在操場上吃著西瓜來的逍遙自在?
他在意的,是王學民為什麼要利用自己。
不過,他也沒有傻到主動攤牌,這種事情,沒有證據,對方不可能輕易承認的,所以他只能等。
轉眼間,又是一週過去了,新生們再次迎來了一天假期。
“同學們,咱們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飯吧!”
這一天,臨近放學的時候,王龍大聲的提議道。
很快,他的提議都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卻不想王伶俐喊住了他。
“帥哥老師,你也跟大家一起去吧!”
本來,牧天是想要拒絕的,不過一想到上次王伶俐幾人出去吃燒烤鬧出那麼大亂子,所幸點頭同意了。
正好雨幕也不在家,自己回去還要麻煩吳媽做飯,就跟這些孩子出去吃頓飯也好。
最終,因為牧天的加入,精英班的學生無一例外,都參加了今晚的飯局。
本來,牧天是想要在君皇花園酒店定一桌的,但誰曾想眾人覺得那裡的飯菜天天吃,都有些膩了,今天想要換一換口味。
牧天自然沒有意見,一切都讓他們自己商討。
最後,選了一家檔次適中的飯店。
倒不是說這家飯店的飯菜多麼好吃,只是因為這裡的大廳有足夠多的位置,畢竟精英班可是有六十多人,一般的小飯店可坐不下這麼多人。
至於包房,更不用說了。
能夠容納這麼多人的包房,整個富錦市除了君皇花園酒店,怕是找不到第二家了吧?
“牧老師,今天這頓飯我請客,算是替大家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酒桌上,君曉舞端起一杯白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這一幕,看的牧天眼前一亮,他本以為君曉舞只是在學習上很有天賦,不曾想,酒桌上也是巾幗不讓鬚眉。
一杯白酒,雖不算多,但也不是誰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一口氣悶掉的。
“想不到,我們的天才少女還是一個小富婆呢!”
牧天笑著打趣了一句。
至於和君曉舞爭執誰付賬的問題,他根本就沒有去想,雖然不清楚君曉舞什麼來歷,但也能看的出來,對方並不差錢。
“曉舞,求包養啊!”
一旁,王龍笑嘻嘻的湊了上來。
君曉舞沉默著,沒有說話。
“不暖床,當你的貼身保鏢也行啊?錢也不用多,一年給我開個千八百萬就行。”
王龍見狀,繼續說道。
“你個死胖子,你給我死過來,你是不嫌丟人是嗎?”
王伶俐有些看不下去了,揪著後者的耳朵,給拽了回去。
“喂,你輕點,疼,我的耳朵,掉了,要掉了。”
王龍吃痛,大聲的哀嚎著。
“我說,你們能不能小點聲?殺豬的話就去外面,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殺豬的,真是影響食慾。”
忽然,一旁傳來一陣慍怒的聲音。
精英班的學生聞言,面色皆是有些不善,轉頭看了過去。
“看什麼看?不服嗎?還是想打架啊?”
在他們旁邊的一章桌子上,坐著六個年輕人,說話的是一個染著紅毛的年輕人。
“老子就笑怎麼了?你管得著?這裡是你家開的?”
王龍可不是一個悶葫蘆,別看這傢伙平時大大咧咧,但真到了關鍵時刻,可不是吃素的,更不要說對方都已經罵他是豬了。
當即,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