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看到我很驚訝嗎?(1 / 1)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選擇逃跑,而是正面打一場。”
牧天笑了笑,說話的同時,不斷揮劍,一道又一道劍氣,朝神秘殺手落了下去。
他這話倒是沒有作假,他和殺手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正面交手的話,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但眼下,神秘殺手已經鐵了心要離開這裡回去報信,根本就沒有理會牧天的話。
牧天自然不能讓他如願,再次提速,直接擋在了對方身前,一劍劈了過去。
轟——
神秘殺手面色一變,終於放棄了逃跑,擋下了這一劍。
“不跑了嗎?你這殺手做的,有些不合格啊!”
牧天笑了笑,再次衝了上去。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鬼王又如何?今天我就斬了你這個當世神話。”
神秘殺手冷哼一聲,帶起無邊寒意,朝著牧天衝了過去。
一時間,刀劍齊鳴,令人心寒。
好在這裡地處空曠,又是午夜,沒有人出沒,否則怕是要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轉眼間,數百回合過去了,無論是牧天還是神秘殺手,身上都佈滿了傷痕。
牧天皺起了眉頭,雖然早就已經知道這神秘殺手的實力不俗,但後者能和他打成平手,還是讓他有些心驚。
同時,他也清楚,不能繼續拖下去了,萬一這名神秘殺手還有同夥,那他就真的是腹背受敵了。
想到這裡,牧天長嘯一聲,氣勢陡然提升,滔天的煞氣在其身後形成一個猙獰的惡魔,朝著神秘殺手吞噬而去。
“這是……煞氣成形!”
神秘殺手面色一變,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個惡魔,同時快速閃躲,險而又險的避開了。
“境內稱王的人果然不簡單,但即便如此,你也要死。”
腳下尚未站穩,神秘殺手便再次衝了上來,手中利刃對準了牧天的咽喉。
然而,當利刃刺穿牧天咽喉的時候,牧天的整個身體,頓時化作一道煙霧,消散了。
“殘影!”
神秘殺手面色當即一變,想也不想的,反手就朝自己的身後刺了過去。
鏘——
神秘殺手手中的利刃和黃泉劍碰撞在一起,瞬間蹦碎。
噗嗤——
同時,他還被黃泉劍的劍氣擊中,身體倒退數步,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混蛋,你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神秘殺手怒吼一聲,有些憤怒的看著牧天。
“敢來殺我,就應該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牧天淡淡的說了一句,身體再次消失在原地,朝著神秘殺手激射而去。
噗嗤——
神秘殺手瞪大了眼睛,低著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劍。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
撲通——
牧天猛地抽出黃泉劍,神秘殺手的屍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呼呼——
見殺手死透了,牧天這才大口的喘息起來。
然後,他沒有多做停留,藉著夜色,快速離開了這裡。
他雖然成功殺了對方,但一身實力,也十不存一,這個時候如果再來一名殺手,那他就真的要跪了。
回到家的時候,牧天沒有驚動吳媽,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房間,直至這個時候,他才鬆了口氣。
他沒有急著療傷,而是皺著眉頭思索起了今天晚上的驚魂一幕。
原本,他只是想要探查一些富錦大學的實驗室,卻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還險些丟掉了性命。
尤其是那名神秘的殺手,一時間,他竟是猜不到對方是誰派來的。
馬繼強嗎?
牧天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想。
十二獄境的強者,即便馬繼強的背後站著兵者世家,也絕對接觸不到這等層次的存在。
如果按照他這段時間所得罪的人來看,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白帝城!
想到這裡,牧天沉默了。
雖然,他已經想到了白帝城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報復來的這麼快,而且還派出了一名十二獄境的殺手。
這一次,這名殺手失手了,那麼下一次呢?又會是何等強者?
再者,更讓他感到吃驚的是,竟然連第七聯邦的忍者都招惹來了,那幫傢伙可是真正的無利不起早,富錦大學的地下實驗室,究竟隱藏著什麼?
忽然間,對於那個神秘的實驗室,牧天越發的感興趣了。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傅老的囑託,他才會去夜探校園,那麼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有了一絲興趣。
尤其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了第七聯邦。
無論富錦大學的地下實驗室裡面有什麼,那都是雲鼎聯邦的東西,身為雲鼎聯邦的將領,牧天這麼可能眼看著其落在第七聯邦的手中?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富錦大學,在看到他的時候,柳如是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訝,這一幕,恰好印證了他對於那名殺手是出自白帝城的猜想。
“柳老師,怎麼?看到我很驚訝嗎?”
牧天笑了笑,玩味的問道。
“牧老師,你這是開的什麼玩笑,我們都是一個辦公室的,我看到你有什麼驚訝的。”
柳如是面色微變,乾笑著說道。
“是嗎?我還以為柳老師驚訝我為什麼還活著呢。”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牧老師,你還這是喜歡開玩笑。”
柳如是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找了個藉口,就溜走了。
“牧老師,這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神經?”
這時,古天明看不慣了,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我就是隨便開個玩笑,怎麼?連這你也要管嗎?”
牧天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牧老師,這裡是辦公室,不是你開玩笑的地方,你如果想開玩笑,那麻煩你,回家開去,不要在這裡影響其他人辦公。”
古天明冷哼一聲,一臉狂傲的說道。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牧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了,讓他空有一肚子氣,沒處撒。
一時間,古天明對牧天,越發的記恨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平靜,牧天想象中的暴風雨,也沒有來到,似乎在損失了一位十二獄境的強者後,白帝城已經放棄了對他的懲治。
但牧天清楚,卻是這樣一個古老的勢力,越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眼前的平靜,只不過是對方在醞釀更強大的風暴罷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