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他們,是人,不是神(1 / 1)
“對了,剛才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誤會?還不趕緊給鬼王道歉?”
高興之餘,關域名也沒有忘記先前的插曲,將常昊喊了過去,皺著眉頭問道。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關教授,我看在道歉之前,你倒不如先問問這位常教授都做了些什麼。”
“嗯?”
關域名何等人物,牧天的一句話,就讓他明白了很多東西,當即憤怒的看向常昊,喝道:“混賬東西,你都做了什麼?”
常昊身體一顫,只能將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全都說了一遍,當然,他省略了自己言語調戲君曉舞的那段。
“混賬!什麼時候,科研中心的人事變動,是你說的算了?”
聽完常昊的解釋,關域名心中更怒。
常昊聞言,也只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常教授,你怕是還忘了一件事情吧?”
聞言,常昊身體一顫。
“說!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關域名注意到了這細微的變動,面色微微一沉,沉聲喝道。
“主任,你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言,我知道我做的很過分的,但除此之外,我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啊!”
常昊一咬牙,堅持否定自己還做了其他的事情。
他很清楚,以自己眼前所犯的這些過錯,就算受到懲罰,也不會過於嚴重,畢竟自己也算是聯邦生物界的權威人物。
但,如果他調戲君曉舞的事情被曝光,那不用想,科研中心他是待不下去了。
關域名冷笑一聲,“你是覺得,堂堂鬼王,會冤枉你嗎?”
牧天也笑了,“看樣子,常教授是有些健忘啊,不過沒關係,關教授只要去問問前臺的兩個小姑娘,相信真相就能大白於天下了。”
關域名聞言,很快就反應過來,對著身後一名老學者吩咐道:“快,去把前臺那兩個小姑娘喊過來。”
聞言,常昊如喪考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眼下,他也只能期待前臺的那個兩個接待,迫於他的威脅,不會把真相說出來。
但他也清楚,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多時,前臺的兩名接待便被帶來了,他們兩個小姑娘,何曾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兩個,把剛才大廳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一遍,如果有任何隱瞞,你們兩個就可以回家了。”
看了兩人一眼,關域名沉聲說道。
聞言,兩人先是惶恐的看了常昊一眼。
關域名見狀,冷哼一聲,“這裡,我說的算,你們兩個有什麼說什麼,不用擔心被人抱負。”
聞言,兩個小姑娘相互對視一眼,這才說了起來。
兩人是站在客觀的角度上,闡述一個事實,所說的內容和常昊自己所說的,自然是有些出入。
當得知常昊的所作所為後,關域名當場氣得身體發顫。
“混蛋!真是混蛋啊!你瞅瞅你,你都做了些什麼?還有一點科研工作者的樣子嗎?”
關域名指著常昊,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
撲通——
常昊當即跪了下去,哀求道:“主任,我這都是一時糊塗,還請您原諒,我保證,類似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這時,先前開口的那名接待小姑娘說道:“主任,常教授之前就多次騷擾我們,還威脅我們。”
“混賬!這就是你的保證?從今天起,你就離開這裡吧!你也不再是科研中心的工作人員了。”
關域名聞言,當即大怒,沉聲喝道。
常昊聞言,精神一陣恍惚,整個人坐倒在地上,兩眼無神。
聯邦生物科研中心,無疑是聯邦科研界的權威,他如果被從這裡開除了,那就相當於被聯邦科研界封殺了,相信沒有哪個實驗室敢冒著得罪聯邦生物科研中心的風險,來接受他。
而作為一名資深的科研工作者,他知道太多的秘密了,聯邦更不可能放任這樣一個具有威脅性的人離開。
可以說,他這輩子算是完了,不是被軟禁起來,就是被秘密處決。
常昊的結局,或許會遭人惋惜,但卻沒有一個人會感到可憐,畢竟,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處理完這裡的事情,牧天便要離開了,只是在他們離開之前,君曉舞卻是來到了他的面前。
至於關域名等人,早就已經識趣的離開了。
“牧老師,謝謝你!”
說著,君曉舞朝牧天深深的鞠了一躬。
“謝我什麼?這本就是你應得的。”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牧老師,我……”
君曉舞還想要說些感謝的話,卻是被牧天打斷,“行了,想要感謝我,那就好好的為聯邦做點貢獻。”
說著,牧天返回了車上,將空間留給了石磊和君曉舞,相信二人之間一定還有話要說。
五分鐘後,石磊上了車,然後一言不發的啟動了車子。
離開的時候,牧天還能透過車窗,看到站在廣場上的那道倩影。
“怎麼?拒絕了?”
牧天笑了笑,輕聲問道。
“嗯。”
石磊點了點頭。
“為什麼?看的出來,那丫頭很喜歡你,如果有她照顧你,我也算是能放心了,你該不會真的打算孤獨終老吧?”
牧天笑了笑,輕聲說道。
“王,我的選擇,您還不明白嗎?”
石磊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說道。
聞言,牧天嘆了口氣。
不退役,不成家!
這是無數兵者心中的誓言,但誰又清楚,這份誓言的背後,是怎樣的代價?
想要退役,無外乎兩種情況。
一,服役的年齡到了。
二,負傷、或戰死。
當然,真正能熬到服役年齡的人,屈指可數,更多的還是死在了戰場上,馬革裹屍。
甚至,即便你因為負傷而退役,但誰又會心甘情願嫁給一個殘廢?
所以,大多數退役的兵者,都是孤苦而終。
這,或許就是兵者的悲哀,也是一個民族的悲哀。
是這些人拋頭顱、灑熱血,將自己的青春,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聯邦,方才換來了而今的太平盛世。
可是,最終呢?他們卻只能被歷史遺棄,遭人嫌棄,被像垃圾一樣,丟在一旁。
甚至,那些人都是怎麼形容他們這些當兵的?
臭當兵的!
窮當兵的!
多少次,他想要當眾的喊一聲,他們這些當兵的,並不臭!
多少次,他想要為這些大好兒郎伸一聲冤?
他們窮嗎?
自然是不的。
只是,他們將自己的大半撫卹金,都交給了已故戰友的家屬。
他們,是人,不是神,但卻在做著神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