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山河清明,蒸蒸日上(1 / 1)
忽然,牧天朝窗外看了過去,目光微微一怔,隨即說道:“停車!”
“嗯?你說什麼?”
秦嵐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停車。”
牧天淡淡的說道。
“停車?你要幹什麼?”
秦嵐皺了皺眉頭,找了一個路邊,把車停了下來。
“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牧天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喂,你要去哪?”
秦嵐眉頭一皺,追問道。
只是,牧天只是揮了揮手,留給她一個背影。
“這傢伙,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盯著牧天的背影,秦嵐皺了皺眉頭,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這才啟動車子離開。
牧天剛走出兩步,兜裡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簡訊。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秦嵐發來的。
“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他們若是找你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
讀完簡訊,牧天輕笑一聲,這還真是秦嵐的性格啊!
搖了搖頭,牧天收起手機,朝前方走去。
紫禁城,
人民廣場!
這裡,是京都城的正中心,車來車往,川流不息,不時地有路人停下,朝著廣場正中心的兩座雕像看去。
牧天也來到了兩座雕像前,靜靜佇立。
弈天之戰,北斗棋聖!
白袍元帥,薛平貴!
這兩個名字,任何一個,都是留名青史的存在,哪怕幾百年後的今天,亦或是幾千年後的未來,都不會改變。
這兩個人中,最讓牧天有所感觸的,還是白袍元帥薛平貴。
因為,在薛平貴封帥之後,還發生一件重大的變故,只不過現今的歷史,將這段刨除了。
而今,知道那件事情的,怕是隻有那些百年世家。
薛平貴封帥之後,因為權力太盛,功高震主,遭受了奸人的算計,一夜之間,權利盡去。
其心灰意冷之際,解甲歸田。
據傳,薛平貴的晚年,十分悽慘,子嗣更是遭受小人迫害,一一慘死。
而今,世人只知道這位是開疆擴土的功臣,對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一馬平川,千萬裡山河皆平貴!”
牧天嘆了口氣,輕聲呢喃。
這,真的值嗎?
山河清明,蒸蒸日上,人們是安居樂業了,但那又如何?
牧天不止一次深思,自己的未來會如何?也會同這位名留千史的白袍元帥一樣,輝煌散盡,徒留一地淒涼嗎?
恍惚間,牧天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歷史上那麼多人都有封帥的資格,最後卻只誕生了一個白袍元帥。
或許,他們就是想到了故事的結局,所以才會如此選擇吧!
只可惜,白袍元帥,性情敦厚,不願、亦或不信這世態會如此涼薄。
就在這時,一對爺孫倆的對話,驚醒了牧天。
“爺爺,爺爺,這裡為什麼立著兩尊雕像啊?我看你每次路過,都會朝那裡望去,他們是什麼人啊?”
七八歲的稚童,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爺爺。
“他們啊?都是大英雄。”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
“大英雄?什麼是大英雄?”
聞言,小男孩又問了一句,‘英雄’這個詞彙,對於小孩子來說,理解起來,或許還有些難度。
老人沒有絲毫不耐,而是在沉默片刻之後,輕聲說道:“英雄,就是一個時代的大恩人,我們所有人都要記住他,感恩他。”
“就像……奧特曼嗎?”
小男孩想了想,天真的問道。
“哈哈,差不多。”
老人啞然失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以後也要當英雄。”
小男孩握著拳頭,堅定的說道。
“好,好,我家孫兒最棒了,以後肯定能成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老人笑著點了點頭。
“爺爺,那三面旗幟呢?我知道中間的那個是我們聯邦的國旗,白蓮旗,但另外兩個,我為什麼都沒有見過啊?它們又是什麼旗?”
小男孩的目光落在雕像身後,佇立的三個旗杆上面,一臉困惑的問道。
“那個啊……那個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象徵……”
老人盯著旗幟看了一會兒,略有感慨的說道。
“我們這個時代的象徵?”
“沒錯,那個金色邊紋,刻畫蒼龍的,就是封狼居胥軍的蒼龍旗,那個其色如血,上有彼岸花開的,就是天下第一軍的陰陽旗。”
“封狼居胥軍?天下第一軍?”
“沒錯,他們都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英雄,沒有他們,可就沒有我們今天的安居樂業哩。”
“那他們是不是很厲害?”
“當然厲害了,他們可是守護著這片土地上的二十六億同胞啊!”
“那我長大了,也要像他們一樣厲害。”
……
對話聲漸漸遠去,但牧天卻是身體一震。
他轉過頭,看向人民廣場的周圍,很多人,都和他一樣,目光注視著那兩座雕像,三面旗幟。
在廣場的一角,七八個年輕人蹲在一個老人面前。
牧天見狀,略感驚奇,便走了過去。
老人屁股下面坐著一個小馬紮,手裡拿著一個老式菸袋,臉上帶著一個墨鏡,只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菸袋,而後砸吧砸吧嘴,這才說道:“上回書說到哪了?”
原來是個說書的先生。
牧天聞言,啞然失笑,這個時代,說書先生,似乎不太常見。
不過,他也沒有停留下去的意思,就要轉身離開。
只是,他剛要離開,卻聽到了那些年輕人的言語,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老先生,上次你說道白袍元帥的晚年,你還沒有說,就結束了。”
“哦哦,原來是白袍元帥的晚年啊!年紀大了,這記憶裡比不得年輕人嘍。”
“老先生,你還是別吊我們胃口,快說說吧!你真的知道白袍元帥的晚年嗎?我們在書上從來沒有看到過相關內容。”
老人有吸了口菸袋,砸吧了一下嘴,“白袍元帥的晚年?嘿嘿,怎一個悽慘了得?”
“老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白袍元帥的晚年很悽慘嗎?”
“就是啊?他可是元帥啊,怎麼可能悽慘?”
“老先生,你該不會是騙我們呢吧?”
“是啊,而且,書本上可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些,老先生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
說書人的話音一落,周圍的年輕人就七嘴八舌的反駁起來。
而牧天,也來了興趣,所幸收下打算離開的腳步,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聽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