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吾名,寄託(1 / 1)
“王,我去找個位置?”
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石磊指了指中間的座椅,試探著問道。
“不用了,來都來了,先去看看節目吧!”
牧天搖了搖頭,朝一側的卡座走了過去。
這裡,雖說卡座的位置不是很多,但除了一樓那些普通的民眾,二樓往上,真正來欣賞歌劇的,並不是很多,所以這裡還有幾個位置是空著的。
牧天選了一個比較合適的位置,看起了歌劇。
石磊見狀,只好在牧天身邊的一個卡座,坐了下來。
剛坐下,就有侍者端過來兩杯紅酒,放在了二人面前,牧天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看著下方的節目,似乎已經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不知道過去多久,牧天一直盯著舞臺,似乎已經被舞臺上表演的歌劇給迷住了。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試探性的呼喊。
“牧天?”
牧天一怔,回過神來,扭頭看去,“秦嵐?”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沒想到你也對歌劇感興趣,不過我之前怎麼就沒聽你說過呢?”
秦嵐走了過來,俏生生的看著他。
牧天輕笑一聲,“我也是*來,覺得還算不錯,挺有意思的。”
“歌劇的歷史還是很久遠的,我剛來京都的時候,因為周邊沒什麼熟人,沒事兒的時候,我就往這裡跑,久而久之,就喜歡上了這裡。”
秦嵐笑了笑,輕聲說道。
牧天聞言,微微點頭。
一旁,石磊起身,讓出了座位。
秦嵐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不用這麼麻煩的,我站著就好了。”
“坐著吧,你讓他坐在這裡看歌劇,那還真是為難他了。”
牧天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石磊聞言,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方才,不過是坐了一會兒,他就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嵐見狀,這才在卡座上坐下。
對此,牧天只是笑了笑,秦嵐的性格,還是比較不錯的,雖說有時候是高冷了一些,但彼此熟悉之後,給他的感覺還是比較豪爽的。
這一點,應該和她在京都戰區生活了這麼久有關係,耳濡目染,多少沾染了一點兵者的風氣。
“對了,這兩天,何陽雲有沒有找你麻煩?”
坐下之後,秦嵐想到了什麼,輕聲問道。
“還好,我現在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你覺得像有事兒的樣子嗎?”
牧天笑了笑,打趣了一聲。
秦嵐聞言,皺起了眉頭,“不對啊,何陽雲那個人睚眥必報,都過去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沒一點動靜?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牧天聞言,笑了起來。
他自然不會告訴秦嵐,何陽雲非但來找他了,還搬來了李存勖這樣的大佬,只不過被自己教訓了一頓,還順便訛了點錢。
“你的申請書,透過了嗎?”
牧天想了想,淡淡的問道。
聞言,秦嵐的表情就聳搭下來,一臉憤怒,不用猜,牧天也知道了答案。
“那些該死的傢伙,就算他們不在申請書上簽字,我也絕對不會留下來的,大不了我就不幹了。”
牧天相信,這種事情,後者還是能幹的出來的。
將視線從舞臺上收回,牧天看向坐在身側的秦嵐,笑著問道:“你不是說還有第二個辦法嗎?怎麼?放棄了?”
秦嵐聞言,臉色變了一下,小心的看了眼四周,這才道:“眼下,京都城很多世家都聯合在一起,準備對鬼王發難,繼任大典能不能如約舉辦還不知道呢!而且就算舉辦了,那天鬼王應該也沒空搭理我吧!”
“怎麼?對鬼王就這麼沒有信心?”
牧天笑了笑,問道。
“不是沒有信心,但他的對手是那些百年世家啊!就連持國家族,都參與進來了,你覺得,有獲勝的可能嗎?”
秦嵐嘆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
牧天微微點頭,又道:“就為了這麼點小事兒,你就打算放棄自己的夢想?”
秦嵐聞言,沉默了。
牧天也沒指望她能立刻回答,於是自顧自的端起了紅酒杯,將杯中剩下的紅酒,盡數傾倒進了口中。
砰——
牧天將空掉的紅酒杯放在了卡座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驚醒了沉思的秦嵐。
秦嵐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我們內部,已經有很多人暗地裡達成了統一的意見,只要鬼王沒有坐上那個位置,我們就集體辭職。”
聞言,牧天愣了一下。
“你們內部?京都戰區?”
秦嵐點了點頭。
牧天眉頭一皺,“不是說,京都戰區受到京都城那些世家的掌控嗎?他們還會因為鬼王,心甘情願的離職?”
秦嵐看了他一眼,“京都戰區怎麼了?誰規定京都戰區裡面,就不能有鬼王的粉絲了?”
牧天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笑道:“你說的也對,不過,你們是認真的?你們就真的打算這樣放棄自己的理想、事業?”
“如果可以,誰願意放棄呢?但,如果沒了鬼王,很多人都看不到希望。”
秦嵐一臉苦澀。
“怎麼就看不到希望了?事情哪有那麼嚴重?一個元帥罷了,決定不了什麼,聯邦歷史,一共才誕生過一尊元帥,其餘的時代,不也走過來了嗎?”
牧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你不明白的,一個元帥,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只是一個稱號,但對於少部分人來說,卻是一份寄託。”
秦嵐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牧天聞言,選擇了沉默。
他確實沒有想到,自己的影響力,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而這還只是一個京都戰區,其他戰區呢?又會是一個怎樣的場景?
不說別的,就陰軍的兄弟姐妹,他們還會選擇駐守邊疆嗎?怕是第一個脫下戎裝的,就是他們吧!
他清楚,即便自己真的沒有坐上那個位置,很多人或許會失望,但真正心灰意冷,選擇離職的人,終究是在少數。
但,即便是為了那少數的人,他也不能失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