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黃金天蟒袍,登臨帥位(1 / 1)
視線中,那道身影,終是到了。
此時,牧天的身後,除了石磊五人之外,還跟著一百名九星戰侍。
而牧天,在踏入金鑾殿的時候,並沒有理會周圍坐著的那些權貴,只是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那個由純金澆築的高臺。
金鑾殿,拜將臺!
臺高九米九,外設九九八十一個臺階,皆是由純金打造。
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牧天朝著高臺邁出了第一步。
九十九級臺階,九十九步落下,身後陰陽大旗迎風招展,正可謂,不知先生何許人,旌旗蔽空踏金鑾!
這裡,直播的鏡頭,給了牧天一個特寫,引得全網觀眾,為之高呼。
與此同時,另一個方向,又有一隊人登臨了人民廣場。
為首一人,缺了一條胳膊,但身上的戎裝,卻彰顯著他的身份。
在其身後,千餘名兵者,每人身前都押著一名囚犯,整齊劃一的跪在了人民廣場前。
這一幕,驚呆了無數人,誰也不清楚,這又是發生了什麼。
網路上,更是炸翻了天。
“這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一群囚犯?該不會是要在這裡把他們斬立決吧?”
“樓上真會開玩笑,一千人啊!斬立決?那人民廣場豈不是要血流成河了?”
“就是,真的佩服樓上的想象力,這麼厲害,怎麼不去寫小說啊?”
“你還別說,樓上那位剛一說完,我的腦海中就有畫面感了,這麼多人,真要是在這裡處決,那絕對是史無前例頭一回啊!”
“不過,這些囚犯被押上來做什麼?總不能也是來觀禮的吧?”
“那裡面,好像有蘇家的人!”
“蘇家?沒錯,那個是蘇家小少爺,蘇琦!”
“我好像看到了杜家的人……”
“還有蘭家的……”
“我的天,這些囚犯,該不會都是世家子弟吧?”
“我好像想起來了,前不久,聯邦不是抓了一大批世家子弟嗎?這些人該不會是……”
“嘶——”
……
另一邊,就在外界猜測紛紜的時候,牧天終於跨越了九十九級臺階,站在了高臺之上,傲視全場。
下方,陰陽大旗迎風飄蕩。
他就是這個時代,最閃耀的人。
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燕京雲緩緩起身,朝高臺走去。
當即有兩名禮儀,各自端著一個由紅布罩著的盒子,跟在了燕京雲的身後。
和牧天一樣,燕京雲也是一級一級的,登臨九十九層臺階,當他踏出最後一步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燕京雲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年紀大了,爬個臺階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牧天對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燕京雲也沒什麼意見,而是揭開了第一個禮儀手中的紅布,下方是一件中規中矩的袍子。
只不過,胸口的位置,用金色絲線秀了一個金色的蟒蛇。
黃金天蟒袍!
這,是帥袍!
在看到這件衣袍的時候,聯邦上下,為之轟動,二十六億人都失聲了,目光緊緊地盯著螢幕上,那件金紋密佈的帥袍。
雲鼎歷600年,曾經於歷史上曇花一現的黃金天蟒袍終於再歷經數個輪迴之後,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
這一刻,所有云鼎百姓的心,都是顫抖的。
於千百年後的後世而言,他們這一代人,都是幸運的。
他們,見證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看到這黃金天蟒袍,燕京雲的身體,也是顫抖的,而後其親手將帥袍拿起,步履蹣跚的朝牧天走去。
這一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出的盯著螢幕。
終於,燕京雲來到牧天面前,雙眼盯著他看了許久,這才親手將帥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轟——
舉國上下,一片歡呼。
哪怕是在金鑾殿,牧天依舊能聽到人民廣場上傳來的歡呼聲,面具下的嘴角,緩緩的露出一抹笑容。
而後,他抬頭挺胸,使得攝像頭能更清晰的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這時,熒幕前的全國觀眾,方才能清晰的打量起這件黃金天蟒袍。
衣袍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一條通天黃金蟒。
即便如此,還是讓很多人呼吸一滯。
過了一會兒,燕京雲已經拿著第二個禮儀手中的物品,走了過來。
那是一塊方印。
體積不大,但分量卻一點不輕。
因為,這是帥印。
舉國上下,唯一的帥印,可號令天下十八大戰區,千萬兵者。
歷史上,有此殊榮的,唯二人已。
“小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聯邦唯一的兵馬大元帥了,希望你能對得起這份責任,不要讓我們這些老頭子失望。”
鄭重的將帥印交到牧天手中後,燕京雲拍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牧天聞言,沉默了,因為戴著面具,誰也不清楚他此時是什麼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點了點頭,嗓音沙啞的道:“謝謝!”
這句謝謝,承載了太多。
他這一生,貴人無數,求學的路上,從軍的路上,如果不是有那麼多貴人相助,他真的未必能走到今天。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燕京雲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
牧天看了一眼周圍,緩緩開口。
“我是牧天,為國作戰,為民請命,平天下之亂,守雲鼎疆土,盛世白蓮,彼岸花開,牧守天下!”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人民廣場,落在了每個聯邦人民的耳中。
下一刻,無論是網路直播前,還是人民廣場上,瞬間就爆發出一陣歡呼。
“鬼王!”
“鬼王!”
“鬼王!”
……
金鑾殿周圍,聯邦文武百官,看向高臺上的那道身影,面色都有些複雜,尤其是那些來自十八大戰區的統領。
在這之前,他們就是各自戰區的權威,但從今天開始,在他們的頭上,多了一個鬼王。
雲龍看著牧天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恨意,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一直以來,都被他視作威脅的傢伙,竟會有一天,站在一個他難以企及的高度,俯視著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