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怎麼?怕我吃醋?(1 / 1)
牧天聞言,面色微變,沒有說話。
“嗯?你怎麼了?”
餘薇薇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牧天的聲音,不由得怔了一下,抬起頭,看了過去。
“我……”
牧天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餘薇薇想到了什麼,腦袋低了下去,情緒有些低落。
過了一會兒,餘薇薇這才問道:“你……你還忘不了她嗎?”
牧天遲疑了一下,這才道:“我有女朋友了。”
餘薇薇聞言,身體一顫,久久沒有說話。
見狀,牧天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許久之後,餘薇薇深吸口氣,牽強的笑了一下,“那要恭喜你了,總算是找到一個值得你真心相待的女孩子。”
牧天聞言,嘆了口氣,“對不起。”
“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要看緣分的,可能你我之間,註定了有緣無分吧!”
餘薇薇苦澀的笑了笑。
牧天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她……是個怎樣的人?你們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忽然,餘薇薇輕聲問道。
“她……”
牧天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
“怎麼了?牧帥的女人,有這麼難拿出手嗎?”
餘薇薇見狀,打趣了一聲。
牧天苦笑一聲,“你誤會了,我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
“這有什麼?該是什麼,就是什麼嘍,怎麼?怕我吃醋?”
餘薇薇笑了笑,將眼底那抹落寞很好的掩飾了。
“其實,你也認識她的。”
牧天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
“我也認識?”
餘薇薇愣了一下,大腦快速的運轉,尋找著那個有可能符合身份的人。
但,即便她想了很多人,也沒有找到一個有可能符合的,真要說有,那也只能是……
想到這裡,餘薇薇面色一變,“你說的人,該不會是曉芸吧?”
牧天聞言,苦笑一聲,“你瞎想什麼呢?我說的這個人,是張雨幕。”
“張雨幕?新晉小天后,張雨幕?”
餘薇薇愣了一下,一臉驚訝。
現如今,真要提到張雨幕的名字,所有人下意識的反應,應該就是那個已經火遍了大江南北的小天后了。
牧天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
餘薇薇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有時間,介紹我們兩個認識一下吧!”
“啊?”
牧天愣了一下,張大了嘴巴。
“怎麼?不願意?”
餘薇薇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
“不是,我……”
牧天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這兩個女人見面,萬一動起手來,他是幫還是不幫呢?
“放心,只是單純的見一面。”
似是看出了牧天的擔憂,餘薇薇淡淡的說道。
“只是見一面?”
牧天有些懷疑。
“怎麼?你擔心我對她動手?還是說她會對我動手?”
餘薇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牧天聞言,苦笑一聲,連忙擺手,“沒,我就是好奇,平白無故的,你要見面做什麼?”
“怎麼?我們兩個難道就不能見面了?”
餘薇薇笑眯眯的問道。
“不是……”
牧天連忙擺手。
忽然,餘薇薇嘆了口氣,“一直以來,我都在思考,究竟什麼樣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你,現在看來,或許只有這樣天仙般的女孩,才有資格吧?”
“我……”
牧天想要解釋什麼,餘薇薇卻是搖了搖頭,“不用解釋,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沒有對錯,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
說著,餘薇薇苦澀的搖了搖頭。
牧天聞言,無聲的嘆了口氣。
……
夜裡,永州市中心醫院的一間VIP病房裡,昏迷了一天的於大海,終於醒了過來。
“爸!你醒了?”
一直等在一旁的於寬見狀,面色一喜,連忙按響了呼叫器。
不一會兒,有護士走進來,對於大海進行了一系列檢查,最後簡單的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扶我起來。”
護士離開後,於大海淡淡的說了一句。
於寬聞言,連忙上前,扶著於大海坐了起來,將一塊枕頭墊在了他的背部。
“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於大海聲音沙啞的問道。
於寬面色一變,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沒有說。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大海見狀,面色一冷,沉聲喝道。
“爸,你才剛醒,醫生說讓你多休息,其他事情,還是等過後再說吧!”
於寬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我還沒有老到不行的地步,我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一五一十告訴我!”
於大海冷冷的說道。
於寬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您昏迷後,花間集團成功的拍下了百年港灣的那塊地,這段時間,外面都在傳聯邦真正要啟動的專案,其實是百年港灣,桃源小鎮根本就不在計劃之內,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外面還傳,我們集團的資金鍊已經斷裂,要不了多久,就會宣告破產。”
於寬小心的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於大海,輕聲說道。
噗——
話音剛落,於大海便噴出一口鮮血。
“爸!你怎麼了?”
於寬嚇了一跳。
“我沒事……”
於大海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昏迷這段時間,家族怎麼樣了?”
“拍賣會上的事情,家族已經知道了,不過表面上,他們並沒有說什麼,不過私下裡都對這件事情很不滿,你如果繼續昏迷的話,我擔心……”
“擔心什麼?”
於大海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於寬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擔心他們會聯合起來,罷免你家主的位置。”
“哼,一群老東西罷了,他們也就嘴上說說,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老爺子那裡呢?有什麼動靜嗎?”
於大海冷哼一聲,目光有些輕蔑。
早年間,於大海還只是一個孤兒,長大了也只是普通的搬磚工人,剛和老婆離了婚,就帶著年幼的於寬,在水泥汙垢中謀生存。
後來,走了運,工地的老闆犯事,跑路了,於大海就組織著一幫工人自己單幹,漸漸地也有了名氣。
一次酒會上,遇到了當時的於家家主,也就是於大海的父親,老爺子確信,這就是自己那個丟了幾十年的親生兒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