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長平(1 / 1)
“對啊,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餘薇薇點了點頭,催促道。
遲疑了一下,牧天這才接過三明治,吃了起來。
別說,這個三明治做的還真的挺好吃,雖說用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材料,但勝在搭配適當,口感舒適。
不一會兒,一個三明治就被牧天三兩口吃沒了。
餘薇薇順勢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吶,喝點水,別噎到了。”
這無微不至的關心,使得牧天心中很受觸動,他猶豫了一下,這才在餘薇薇的注視下,接過礦泉水。
“謝謝!”
……
牧天的一生,遇到過很多貴人,他高中時期的班主任,就算一位。
當初,牧天在班級裡,學習不好,還經常逃學、打架,總之各種不良表現他都有,絕大多數老師都不喜歡他,甚至科任老師都已經放棄他了。
但,唯有一人,一直堅持著,對他不曾放棄,那個人局勢宋大志,牧天高中時候的班主任。
一想到那位老人,牧天心中就滿是感慨。
當初,在自己流連於燈紅酒綠,最迷茫的時候,是這位老人給自己指點了一個方向。
“你所看的,只是這方圓之丈,可知這千萬裡山河,又是一番怎樣的景觀?”
“難道,你就不想走出去看看嗎?”
……
走出去,看一看,正是因為老人的這句話,高中畢業後,牧天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投筆從軍,領略這萬里山河的奇特景觀。
誠然,他從軍的這十年裡,並未抵達這祖國山河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都不曾到達過幾個地方,但因為他的存在,這山河萬里方才迎來了盛世太平。
宋大志已經退休了,所以他們想要探望老人,就只能去他的老家,長平。
長平,只是荊州下屬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距離永州市有著三個小時的車程,二人抵達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知道宋老師住在哪裡嗎?”
車子駛入長平之後,牧天看向坐在副駕駛上的餘薇薇。
後者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咱們一家一家的詢問吧!”
牧天點了點頭,感慨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宋老師還認不認識我們。”
“要我說,宋老師最不能忘記的,就是你了,而且你成為統帥的事情,相信老師也是知道的,他現在肯定是以你為驕傲呢!”
餘薇薇笑著說道。
“或許吧!”
牧天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並不認為自己封帥的訊息宋大志會知道,畢竟這個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十多年過去了,宋大志或許還會記得他當年教授的學生中,有一個叫做牧天,但絕不會想到,這個上學期間表現並不怎麼好的學生,會成為舉國之內的唯一。
村子裡的土路並不好走,所以車子駛進村子後,兩人就找了一個地方,將車停下,徒步朝村子裡走去。
剛停好車,迎面就走來一位剛從田地歸來的老農。
“老哥,打聽一下,您知道宋大志老師住在哪嗎?”
牧天連忙攔住對方,一臉客氣的問道。
“宋大志?”
老農先是一怔,隨即目光在兩人身後的商務車上打量了兩眼,估計是*見到這麼霸氣的車。
過了好一會兒,老農這才說道:“我們這個村子,姓宋的很多,你說的這個宋大志,具體有什麼特徵嗎?”
“這個……他現在應該六十多歲,早年是在外地教書的,剛剛退休回來。”
猶豫了一下,牧天輕聲說道。
“教書的?你說的是村東頭二大爺家的孩子吧?”
老農想了想,這才說道。
“二大爺?”
牧天一怔,難不成這位老農是宋老師的親戚?
似乎是看出了牧天的疑惑,老農解釋道:“我們這個村子,往上幾輩,多少都有點親戚,你口中的那人,按照輩分,我得管他父親叫二大爺。”
“原來是這樣,是按照這條路,一直往東走嗎?”
牧天恍然大悟,指著前方的路,問道。
“沒錯,你們一直往東走,走到頭就是了,你們是他的學生?應該是從城裡來的吧?”
老農打量了一下兩人的穿著,問道。
餘薇薇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兩個是宋老師的學生,聽說宋老師退休了,就想著過來探望一下。”
“你們算是有心了,不過你們來的怕不是時候,二大爺他家,最近有些麻煩事。”
老農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麻煩事兒?老哥,能麻煩您仔細說說嗎?宋老師家裡,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
牧天眉頭一皺,很是客氣的問道。
老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是我不願意跟你們說,就算我說了,你們兩個也幫不上什麼忙的,聽我一句勸,見了人,就趕緊離開吧!”
二人聞言,面色都是一變,牧天連忙問道:“老哥,你跟我們說說唄,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老農看了他們一眼,似是在做著考慮,最後點了點頭,“也罷,我就跟你們說說吧,也省的你們一會兒沒有輕重,惹禍上身。”
二人聞言,連忙道謝,隨後在老農的解釋中,他們也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長平村經濟不發達,十分落後,所以就有很多年輕人外出到城裡打工,早些年就有一夥人出去拜師學藝了,說是學了武術,在城裡混的不錯。
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些人忽然就回來了,開始在村子裡作威作福,每一家都是苦不堪言。
更重要的是,這夥人從來不自己勞作,每天都去村民家裡蹭吃蹭喝,你說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聽,村民們也都只能認命了,好在家家戶戶都是種地的,倒也不怕多幾張口吃飯。
然而,最近這些人卻是變本加厲了,要求每家每戶按月上交勞作費。
“勞作費?”
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牧天愣了一下。
老農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說是勞作費,其實就是保護費,誰要是不交,他們就會上門搗亂,要麼破壞田地裡的莊稼,要麼鬧得你家不得安寧,你說這誰受得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