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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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走!”

一人低喝,當即做出判斷,兩個人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

顯然,他們是做出了犧牲一人,保住另外一人的想法。

“想法不錯,勇氣可嘉,但卻有些太天真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牧天搖了搖頭,兩隻手探出,分別朝著兩人逃跑的方向,抓了過去。

天地間的真氣,在這一刻匯聚,於天空之上凝結成兩隻虛無的大手,朝著兩人抓了過去

虛空中,兩隻大手攜帶著兩人,極速的朝地面砸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後,地面上多出了兩個寬大的掌印,在掌印的中間,還躺著兩道身影,赫然就是先前逃走的白帝城強者。

此時,那兩名白帝城的強者,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躺在掌印的中間,身體一陣抽chu。

嘶——

所有人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宛若神蹟的一幕。

不遠處,那道身影站在原地,揹負著雙手,一臉的雲淡風輕。

牧天背對著他們,淡淡的說道:“說真的,我和白帝城無冤無仇,如果不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話,我也不會想要對付你們,真要怪,就怪你們踏足了不該踏足的領域。”

話音一落,兩道劍氣激射而出,貫chuan了兩人的眉心。

兩人身體一顫,瞬間沒了聲息。

接著,牧天抬頭,看向了一旁的王鐵凝三人。

三人早在白帝城的兩名強者被擊潰後,便癱軟在了地上,他們清楚,一切都完了。

“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了他們一眼,牧天語氣漠然的說道。

“牧、牧帥,我知道錯了,還請您饒了我一命。”

於大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至於王鐵凝和王鐵生兩兄弟,一個跪坐在地上,一臉苦澀,一個目光呆滯,被嚇傻了。

“從來沒有人敢這般戲耍於我,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們嗎?”

牧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三人的做法,真的激怒了他,如果不是他有些手段,怕是今天花間集團真的要成為眾矢之的,承受來自各方的打壓。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所要面對的是什麼,父母的慘劇,是否又會再次上演?

想到這裡,牧天握緊的拳頭,眼底充斥著怒火。

“你……你這是枉造殺孽,你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於大海面色一變,憤怒的喊道。

“報應?真要報應,那也是你們的報應,牧某這一生,仰無愧於天,俯無愧於地,何來報應一說?”

牧天冷哼一聲,狂傲的笑著,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勢,瞬間便籠罩了整個莊園。

眾人抬頭,看著站在那裡的那道身影,面色皆是一變。

某一刻,他們竟有了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種感覺……這是……”

不遠處,察覺到這股威勢,張菲菲面色一變,俏臉上滿是震驚。

牧天轉身,朝莊園外走去。

“念在你們也曾為一方巨擘的份上,就給你們一個痛快。”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三道劍氣,破空而出,*了王鐵凝等三人的眉心。

至此,連大市的兩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

所有親眼見證這一幕的人,身體皆是一顫,惶恐的低下了頭,生怕下一刻,就有劍氣落在自己的頭上。

剛踏出三步,牧天的腳步便頓了一下。

“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有半點外傳,小心你們的腦袋。”

聞言,眾人連連點頭,口中稱著‘不敢’。

“寒煙姐,走吧!”

……

與此同時,連大市的一家療養院,於寬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間病房裡,對面的床上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該死的老傢伙,如果不是你,我用得著守在這裡嗎?你說說你,趕緊死了多好。”

於寬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眼底閃過一抹怨恨。

“咳咳……”

忽然,一陣咳嗽聲響了起來。

於寬面色一變,連忙朝病床看了過去,果不其然,原本躺在床上沒有絲毫動靜的老人,睜開了雙眼。

“老……爺爺?”

話剛一出口,於寬就反應過來,連忙改變了稱呼,連忙跑到病床前。

“你……是你這個ye種……”

誰知道,老人一看到於寬,臉色就變了,憤怒的喊了起來。

“爺爺,是我啊,我是你的孫子小寬啊!你這是怎麼了?”

於寬一怔,連忙說道。

“孫子?你不是我孫子,你就是個ye種,你們這群強盜,給我滾出於家,休想打於家家產的主意。”

然而,在聽了於寬的話後,老人的憤怒並沒有消減,反而是大聲的喊了起來。

聞言,於寬的臉色,終於變了,“你……你全都知道了?”

老人冷笑道:“怎麼?很驚訝是嗎?一直以來,你們是不是都在盼著我早點死?還真是讓你們失望了啊!”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

於寬連連搖頭,他無法想象,這一切真要傳了出去,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諾大的家業,都將與他無關,他將會被淨身出戶,再去過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

“哼,剛把你們接回來,我兒子就死了,真以為我就沒有過懷疑?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終於,在我昏迷之前,得到了一點線索,我還真的是引狼入室啊!當初,如果不是我眼瞎,又怎麼會害死自己唯一的兒子呢?”

一邊說著,老人的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曾是連大市第二世家於家的家主,維繫家族安定三十餘年,可是呢?到頭來卻因為自己的失誤,害了自己的兒子,也使得於家落入賊人之手。

“不,你怎麼可能知道?你不應該知道的,我受夠了每天睡橋洞的日子,冰冷的地面,沒有一絲溫暖,一日三餐都只能是饅頭就著鹹菜,我受夠了,我不想再去過那鍾日子了。”

於寬搖了搖頭,一臉惶恐。

忽然,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寒芒,猛地伸出手,掐住了老人的脖子。

“老不死的,你要死就死的利索一點,這可是你逼我的。”

“混賬,你要幹什麼……你給我放開……開……”

老人拼命的掙扎著,但他的力量,又怎麼可能和於寬相比?很快就被壓制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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