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荊州王,宇文化極(1 / 1)
為了這次的宴會,風家可是下足了功夫,風月城內,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受到了邀請。
這場宴會,也可以說是既風、月兩家的時代終結後的,第一ci盛會。
關於風家的情況,風月城的這些勢力,早就已經是人盡皆知了,本來他們是不打算來的,可是當聽說今晚的宴會,那位牧先生也會到場,便都來了。
不為別的,就是遠遠的見那位一面,也是好的。
更何況,萬一不去,豈不就是不給那位面子?到時候遭其記恨,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以說,牧先生之名,已經在風月城徹底開啟,一如當初的永州市,人人談之色變。
相信,要不了多久,‘牧先生’三個字,將會一如在涼州大地一般,在這荊州大地,綻放光彩。
風家府邸內,曾經的風氏集團總裁風清揚,在經歷一系列變故,從風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退下來後,整個人都蒼老了很多。
此時,風清揚正代表風清華,主持著宴會。
雖說只有風清揚一人,身為家主的風清華並未露面,但在場的這些勢力,也不敢有任何不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是風家呢?
不同於月家,前者是真的被打殘了,族中強者盡數戰死,加上風家的落井下石,已經徹底落敗了。但風家不同,牧天並沒有對他們下死手,即便弱了花間集團一頭,也不是他們這些勢力能招惹的。
風家正廳,未曾出席宴會的風清華正在這裡設宴,招待一位灰袍老人。
而除了風清華之外,風家五老也赫然在列,不過以往鼻孔朝天的風家五老,在面對這位灰袍老人的時候,卻是異常的恭敬。
“宇文前輩,這次的事情,就要麻煩你了。”
風清華一臉客氣的看著老人,不過對方並沒有理會他。
對於這種無視,風清華卻是不敢有絲毫不滿的,以這位的地位,不要說無視他了,就算是把他殺了,他也沒處說理。
“宇文兄,這次還要勞煩你跑一趟,實在是慚愧啊!”
一旁,風老大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這位灰袍老人,和風家五老同屬一個時代的人,風老大喊他一聲兄長,倒也不過。
聞言,宇文化極這才看了他一眼,“風老大,按理說,以你的實力,方圓幾城,應該難尋敵手吧?本王倒是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能將風家逼迫到這個地步。”
相比於風老大的小心翼翼,宇文化極這話就有些不客氣了。
然而,風老大卻沒有任何不滿,而是苦笑一聲,說道:“說來慚愧,不要說風家了,就連月家,也都不復曾經了。”
“月家的事情,我也聽說過,真沒想到,風月城也會遭此劫難。”
宇文化極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情緒上並沒有多少波動,哪怕風、月兩家,在其眼中,也不過是強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風老大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那傢伙的天賦,生平僅見,實力遠在我之上。”
“呵呵。”
宇文化極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天賦強的人,他見的多了,以往的歲月中,就是那些所謂的天之驕子,又有多少殞命在他的手中?
天賦強,沒有相對應的實力,也終歸是螻蟻一隻,能有多大的能耐?
“宇文前輩,這次事情結束,風家會按照約定,每年上繳一定數量的貢品。”
風清華恭敬的說道。
說起這個,他也是有些肉痛,畢竟能入得一位至強者法眼的東西,會是常物嗎?哪怕是風家,每年上繳一定數量,也會肉痛,但卻也不得不這樣做,否則風家能否在風月城立足,都是個問題。
而且,真要搭上了這位的線,今後不要說風月城了,就算是荊州大地,也會有風家的一席之地。
宇文化極淡淡的說道:“放心,有本王在,定可保你風家百年無恙。”
風清華聞言,面色一喜。
對於這位老人的話,他沒有絲毫懷疑,畢竟面前這位,可是如今荊州大地最強的存在,十年前就已經獲封荊州王的稱號,一身修為,臻至化境。
而這次的宴會,也並非一開始所說的賠罪道歉,而是一場真真正正的鴻門宴。
經歷了先前的盛情,風家非但損失了風氏集團,在風月城的影響力,更是大大降低,這次宴請風月城大小勢力,就是要在他們的面前,找回場子,重新豎立威信。
在風家人看來,牧天雖強,但也絕對不會是荊州王的對手,而這一次,他們已經為其準備好了墳墓,只等對方自己跳進來。
時間來到二十一點,風家府邸內,風月城的大小勢力已經聚集在這裡半天了,雖說相互之間交談的也算不錯,但始終不見風清華現身,這就讓很多人不滿了。
畢竟,這場宴會是風家舉辦的,風清華身為風家主事者,再怎麼說,也應該出來見上一面吧?
一時間,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面色有些不喜。
當然,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沒有離開,畢竟他們今天也不是為了風清華來的,而是想要見那位一面。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而此時,風家府邸外,一輛商務車的車門開啟,一道身影走了下來。
此人,正是牧天。
其實,他早就已經來了,不過因為君曉舞還沒有到,他便沒有進去,就這麼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那道倩影。
“牧老師!”
君曉舞剛從計程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牧天,當即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過來。
“走吧,裡面的人,估計等急了。”
牧天笑了笑,輕聲說道。
“牧老師,我是不是來晚了。”
君曉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無妨,我又沒讓他們等。”
牧天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
君曉舞點了點頭,隨即朝著牧天身後看了過去,不過她並沒有看到期待中的那道身影,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失望。
“怎麼?沒見到人,失望了?”
這一幕,自然被牧天注意到了,他輕笑一聲,打趣道。
“哪……哪有……”
君曉舞眼神一慌,連忙低頭。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知道,你想見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圖謀。”
“沒、沒有……”
君曉舞連忙搖頭,不過她漲紅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那是被牧天一語道破心事的反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