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至尊神壇第三,邋遢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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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他們竟然這般卑鄙!”

牧天聞言,面色一怒,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當天在京都城前,他並不清楚這些事情,否則又怎麼可能讓第五無敵死的那麼輕鬆?

張永剛嘆了口氣,“我和你爺爺,很早之前,就已經是朋友了,當時我恰好路過附近,察覺大戰,這才出手救下了你爺爺。

論戰鬥手段,我或許有些不足,但論身法、速度,天底下還鮮有敵手,我衝破對方的防線,帶著你爺爺一路潛逃,最後來到了信陽,隱姓埋名,這一躲就是六十年。”

聞言,牧天默然了。

後面的事情,就算張永剛不說,他也能猜測一二。

得罪了皇庭,天底下都不會有兩人的容身之處,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在這樣一個偏僻的角落,隱姓埋名。

而封狼居胥軍,想來也是得到了老爺子的囑咐,為了他們免於遭受皇庭的抱負,便讓他們就地解散,隱姓埋名。

想到這樣一支英勇無敵的番號軍,竟是因為這種原因被迫隱山六十年,牧天的心中就湧現出一股無名之火。

試想,這六十年中,聯邦若是有這樣一支番號軍鎮守,可有宵小敢犯?

不知道牧天心中在想什麼,張永剛輕聲道:“當年,我雖然救了你爺爺,但他也身受重創,一身修為所剩無幾,不出三年,修為散盡,成了一個普通人。”

“那燃元膏……”

牧天心中一動,想到了一件事情。

“燃元膏是我道門秘藥,不過因為代價太大,很少動用,若不是你爺爺太過執著,我也不可能給他。”

張永剛嘆了口氣,心中略感自責。

聞言,牧天當即搖頭,“張爺爺,您不必自責,這是爺爺自己的選擇,與您無關。”

“罷了,不說這些了,我今天找你,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張永剛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張爺爺,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做的嗎?”

牧天一怔,隨即問道。

張永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才正色道:“你的身上,有我師兄的氣息。”

“您師兄?”

牧天愣了一下,一臉茫然,你的師兄,怎麼也得是個老頭子吧?跟我有什麼關係?

張永剛點了點頭,“道家一脈,傳到我這一代,就只剩下我和師兄兩個人,不過我和師兄也有六十年未見了,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尋找他的訊息,但卻沒有任何線索。

師兄的年紀,比我大很多,算算時間,距離化道也不遠了,我本來都要放棄了,但三個月前,在京都城前看到你的時候,我從你的身上察覺到了師兄的氣息。”

牧天忙然的搖了搖頭,“張爺爺,你應該是搞錯了吧?我從來沒見過你師兄啊?身上又怎麼可能有他的氣息?”

“不會錯的,雖然和師兄分別很多年,但他的氣息,我絕對不會忘記。”

張永剛肯定的說道。

“這……”

聞言,牧天陷入了沉思。

一旁,張雨幕說道:“張爺爺,你師兄的外貌是什麼樣的?有沒有什麼特徵?萬一大叔見過,卻不知道呢?”

“哎呦,你瞧瞧我這腦子,竟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還是你這丫頭聰明。”

張永剛一怔,隨即苦笑一聲,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

張雨幕吐了吐舌tou,不好意思的說道。

“張爺爺,不知道您的這位師兄,有什麼特徵呢?”

牧天也看了過來,輕聲問道。

張永剛想了想,說道:“小天,你是不是遇到過一個外表邋遢的老頭?手裡拎著一個大yan杆,有事沒事,總是習慣性的砸吧兩口?”

聞言,牧天愣了一下。

見他這個樣子,張永剛連忙問道:“怎麼樣?你是不是遇到過這樣一個人?”

牧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問道:“張爺爺,您的這位師兄,是不是還戴著一副墨鏡?”

“墨鏡?”

張永剛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六十年前師兄離開的時候,只有一根菸杆,不過也說不好,師兄那個人怎麼說呢,比較特殊。”

“特殊?”

牧天和張雨幕都看了過來。

“嗯,就是比較特殊,他那個人不拘一格,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有些邋遢,久而久之,人們就稱呼他為邋遢道人了。”

張永剛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邋遢道人?那個老頭竟然是至尊神壇排在第三位的邋遢道人?”

這一刻,牧天已經確認了,當初自己在紫禁城人民廣場見到的那個說書人,就是張永剛的師兄,這位邋遢道人。

“你真的見過師兄?”

聽牧天這麼一說,張永剛目光一亮,連忙問道。

牧天點了點頭,將那天在人民廣場遇到的一幕說了一遍。

聽完牧天的講述,張永剛的身體晃動了一下,“你說……他去了該去的地方?”

“嗯?那位老先生是這麼說的。”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說道:“對了,您師兄他……是個瞎子嗎?”

“瞎子?什麼意思?”

張永剛一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牧天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我當初見到的那位老先生,他的墨鏡之下,是一個空洞洞的眼眶,沒有眼睛。”

“沒有眼睛……難道……”

張永剛先是一怔,接著好像想到了什麼,面色一變。

見狀,牧天連忙問道:“張爺爺,難道那位老先生,真的是您的師兄?”

“嗯,聽你這麼一說,八九不離十了,只是……師兄他怎麼這麼糊塗?就算當初有什麼誤會,你難道連我最後一面都不願見嗎?”

張永剛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張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中間還有什麼誤會嗎?”

牧天一怔,詫異的問道。

張永剛嘆了口氣,“本來,這都是我們同門的事情,說出來,也是讓人恥笑,不過你們既然想知道,我就跟你們說說吧!”

頓了一下,張永剛這才繼續道:“我和師兄,是正統道家一脈的最後兩個傳人,師兄入門比我早二十年,悟性更是我不能比擬的,如果不出意外,我這輩子,都可能要仰望他的背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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