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你可知道,裡面的那位,是誰嗎?(1 / 1)
“長……長……”
看到門外那人,陳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雖然不清楚這位具體是什麼職務,但卻知道,即便是自家劉長官,面對這位,也是畢恭畢敬的,絲毫不敢有所得罪。
他終於反應過來,連忙小心的陪著笑臉,“長官,您這是……有什麼指示嗎?”
“谷戰將找的不是你,是那裡面的那位。”
谷戰庭沒有開口,說話的是他的貼身護衛,畢竟以陳輝的地位,還沒有直接與他對話的資格。
“裡……裡面的?”
陳輝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不趕緊讓開,難不成你想讓谷戰將一直站在這裡?”
谷戰庭的護衛冷冷的喝道。
“我……戰……戰將?”
剛才,陳輝還沒注意對方的稱呼,直到第二次,方才注意到‘戰將’兩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怎麼回事?都堵在這裡做什麼?呦,谷戰將,您怎麼回來了?”
這時,聽到動靜的劉長官,從辦公室裡小跑著趕來,一臉客氣的看著谷戰婷。
沒辦法,面前這位可是實打實的戰區將領,哪怕是他的領導見到後者,也要以禮相待,他可沒膽量在這裡么五么六。
同時,他心中很是費解,面前這位大人,不是剛剛離開嗎?還是被自己親自送出官府的,怎麼就再次折返回來了?
谷戰庭冷冷的看了劉長官一眼,沒有說話。
劉長官身體一顫,一抹冷汗從他的額頭滴落,連忙看向陳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惹得谷戰將不高興了?”
陳輝聞言,面色頓時苦了下去,這位戰將大人來這裡有什麼事,自己怎麼知道?
就在陳輝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的時候,谷戰庭開口了,但他這第一句話,就讓劉長官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劉長官,裡面那位,犯了什麼事兒?”
“這……裡面的那個人,犯的是故意傷人……”
劉長官的語氣有些猶豫,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谷戰庭的面色打量,實在是有些吃不准他和牧天的關係。
“故意傷人?有卷宗嗎?拿來給我看看。”
聞言,谷戰庭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因為是剛犯事,還沒來得及成立卷宗。”
說話的時候,劉長官已經身冒冷汗了,他有一種預感,自己怕是惹出大麻煩了。
“沒來得及成立卷宗?劉全,你覺得本將是傻子嗎?拿這些沒用的東西糊弄我?別忘了,本將在從軍之前,也是在衙役系統幹過的。”
谷戰庭冷哼一聲,憤怒的吼道。
“這……”
劉全慌了,背部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嗎?到底怎麼回事?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讓人調查?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自己說出來的,和我查出來的,可就是兩個性質了。”
谷戰庭冷冷的說道。
“谷戰將,您先別急,我這就讓人去把本案的卷宗拿來!”
劉全擦了擦冷汗,連忙喊來一個小衙役,讓其去把卷宗拿來。
等待的同時,劉全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到了這個地步,他如何還不清楚自己惹了麻煩,但他也沒有辦法,真要這個時候承認了,那他這個位置,可就基本做到頭了。
眼下,也只能賭一把。
至於陳輝,也是一臉惶恐,一想到自己先前在裡面說的那些話,身體都有些顫抖,你有這麼大的靠山,早說出來啊?現在好了,就算沒什麼事,為了平息穀戰庭的憤怒,自己怕是也要充當替罪羊了。
不多時,卷宗被拿來了,劉全接過來,連忙雙手遞給了谷戰庭。
谷戰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拿起卷宗,掃了兩眼。
隨即,他的臉色沉了下去,猛地將卷宗甩在了劉全的臉上。
“荒唐!這就是你所謂的故意傷人?十多個人,因為問路,出現在嫌疑人的家中,這話說得,你自己信嗎?”
谷戰庭冷冷的問道。
“這……谷戰將,這中間可能有些誤會,底下的人沒調查清楚,我這就讓人重新立案調查。”
劉全面色一變,連忙解釋道。
“調查?不用了,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你就等著通知吧!”
谷戰庭一擺手,冷哼一聲。
“谷……谷戰將,這畢竟是我們系統內的問題,您插手,不太合適吧?”
劉全面色一變,哪怕明知道這樣說會導致對方不快,但他還是不得不說,否則真要上報了,那就不是保不保得住位置的問題了,自己怕是還要有牢獄之災。
“不太合適?那你知道里面的那位,是誰嗎?”
谷戰庭冷冷的問道。
“我……”
劉全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對啊,裡面那位,究竟是誰啊?能勞駕谷戰庭親自出面,又該有著怎樣的身份?
是他的親衛?還是戰區某位高層的子嗣?亦或是京都那些大家族的子弟?
想到這裡,他連忙朝谷戰庭看去,想要開口詢問,卻不想後者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徑直朝審訊室走去。
當谷戰庭注意到牧天的兩隻手被拷在一起後,面色一變,連忙上前,親自幫其開啟。
這一幕,看的劉全身體一顫,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讓他險些摔倒在地上。
“青州戰區二星戰將谷戰庭,見過牧帥!”
審訊室裡,親手為牧天開啟手銬後,谷戰庭一個立正,朝他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牧……牧帥?”
劉全傻了,陳輝傻了,圍觀的那些衙役,都傻了,就連谷戰庭的親衛,身體都是一震,一臉難以置信的看了過去。
撲通——
走廊上,傳來一聲巨響,卻是陳輝承受不住打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此時,已經沒有人關注他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坐在椅子上,雙眼古井無波的身影。
那位就是牧帥?舉國之內的唯一?
劉全身體一晃,險些跌倒,這何止是捅了簍子,簡直就是把天都給捅破了啊!
別看這位已經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了,但他在戰區中的呼籲,還是很高的,只要登高一呼,同樣可以帥袍加身,再現榮耀。
而他,只是一個地方官府的小長官,尋常時候都不會被人注意的存在,眼下竟然得罪了此等人物,還真是嫌命長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