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你還記得我嗎?(1 / 1)
“楊少?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正好想要去見見這位楊少,你知道他在哪嗎?”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問道。
這位楊少,雖然沒見過,但從對方逼迫杜丫丫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這一點來看,就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沒遇到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他自然不會放過。
可以想象,他們今天若是不來,真的任由杜丫丫一個人過去,那絕對是有去無回的。
聽了牧天的話,孫博搖了搖頭,“小xiong弟,這你就說笑了,楊少那等大人物,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
“孫經理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有辦法幫我引薦吧?”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問道。
“這你就問對人了。”
孫博笑著點了點頭。
牧天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其實吧,想見楊少,也很簡單,楊少別的都不好,就好女人這一塊,你若是把這位留給我調教一番,我再給楊少送去,保證楊少會欣賞你的。”
說著,孫博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縫,朝張雨幕看了過去。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話剛一開口,牧天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牧天的聲音,透露出一股寒意,不過孫博並沒有察覺到,他的注意力還在張雨幕的身上,聽了牧天的話,更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怎麼樣?這個辦法簡單吧?只要你把人交給我,我保一個月之內,讓你見到楊少。”
“呵呵!”
牧天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怎麼樣?我的這個意見,你考慮考慮?”
“我覺得不怎麼樣。”
牧天淡淡的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
孫博回過神來,眉頭一皺,朝牧天看了過去。
然而,他這一看,卻是嚇了一跳。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牧天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沒有理會他,牧天回頭,看向杜丫丫,“丫丫,現在,你看清這傢伙的真面目了嗎?”
“孫經理,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種人,剛才的話,也都是騙我的,對嗎?你早就已經和楊少串通好了。”
聽了這麼久,杜丫丫就是再傻,也知道怎麼回事了,看向孫博的目光,充滿了憤怒。
“我……我就騙你了,又能怎樣?那可是楊少,你敢不去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住貧民窟的垃圾場,家中還有個父親,若是不想你父親發生意外,最好乖乖的去給楊少賠罪。”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孫博也就不再偽裝,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你……你別動我父親!”
杜丫丫面色一變,急的都快哭了。
從記事開始,她就和父親相依為命,真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父親發生意外,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不想你父親發生意外,那就乖乖聽話。”
孫博冷笑一聲。
啪——
話音剛落,孫博的臉上,就多了一道鮮紅的掌印。
“你……你敢打我?”
孫博面色一變,一臉驚怒的看著牧天。
“怎麼?你能威脅一個小姑娘,我就不能打你了?”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年輕人,在這裡鬧事,哪怕真是一條過江龍,你背後的勢力,也保不住你!”
孫博冷冷的說道。
“哦?這次換了,威脅上我了?”
牧天輕笑一聲,玩味的看了過去。
“威脅你?我們這裡,可是喪彪哥罩著的,你打我,那就是打了喪彪哥的臉,喪彪哥不會放過你的。”
孫博冷笑一聲。
“喪彪哥?”
牧天一怔,心中一樂,不會這麼巧吧?
“怎麼?你不會連喪彪哥都沒聽說過吧?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說說,喪彪哥可是整個水鄉的扛把子,他的背後,可是有姜家的支援,哪怕是當地的官府勢力,也不敢與之交惡。”
注意到牧天的表情,孫博下意識的認為後者沒聽說過‘喪彪哥’的名頭,一臉得意的解釋了一遍。
“說完了?”
等他說完,牧天淡淡的問了一句。
“嗯?你……你不怕?”
牧天的淡定,讓孫博有些不淡定了,這是哪來的土包子,該不會連姜家都沒聽說過吧?
“丫丫,這個傢伙,你想怎麼處置?”
牧天轉頭,看向丫丫。
“我……”
杜丫丫張了張嘴,面色有些遲疑。
“杜丫丫,你可要想清楚了,動了我,你父親那裡,可就不會好過了。”
孫博冷哼一聲,又威脅了一句。
啪——
話音一落,又是一道巴掌聲響了起來。
這一次,牧天用了全力,鮮血混雜著兩顆牙齒,從孫博的口中吐了出來,後者癱倒在地,一臉惶恐的看著牧天。
這一次,他終於怕了,趴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牧天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轉身看向杜丫丫,此時,小丫頭被眼前的一幕嚇的俏臉煞白。
“丫丫,你還記得我嗎?”
牧天微微一笑。
“我……”
杜丫丫愣住了,一臉茫然的看著牧天。
見狀,牧天苦笑一聲,摸了摸鼻子,“這麼多年,你忘了也正常,畢竟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只是一個喜歡哭鼻子的小丫頭。”
“喜歡哭鼻子的小丫頭?”
杜丫丫身體一顫,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牧天的目光,有些激動。
因為從小生活環境的不同,她遠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這麼多年,也就哭過一次,而那一次……
“你……你是大哥哥?”
遲疑了一下,杜丫丫聲音顫抖著,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牧天輕笑一聲,微微點頭,“是我。”
杜丫丫先是一怔,隨即‘哇’的一聲哭了,一頭撲進了牧天的懷裡。
“大哥哥,真的是你,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這麼多年,丫丫想死你了……”
感受著懷中的柔ruan,牧天一陣苦笑,兩隻手舉在半空中,卻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一抬頭,就對上了張雨幕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頓時間,便感覺心中一涼,有了一種今天晚上又要睡客廳的預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