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被遺棄的男人(1 / 1)
“辱帝者,殺無赦!”
清冷的聲音,在別院內迴盪,配合著那具無頭屍身,讓柳擎天等人心中一寒。
“怎麼可能?”
柳擎天瞪大了眼睛,他千算萬全,卻算漏了一件事情,牧天確實廢掉了,但並不代表著他的身邊就沒有強者保護了。
看著手持秀劍,一臉冷意的阿春,柳擎天顫抖著身體,眼底閃過一抹恐懼,心中有了就此退去的想法。
畢竟,血劉可是貨真價實的第八獄境,就是自己,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可就是這樣一尊強者,在面對阿春的時候,都沒有擋過一招,他們還要怎麼打?
於是,他連忙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剛一轉身,他就看到,又有一道身影,站在了別院的大門口,堵住了他們的去路,手裡同樣握著一把款式和阿春手裡一樣的秀劍。
定睛一看,不正是先前那個,站在牧天身後的另一名侍女嗎?
“來都來了,那就別急著走了。”
阿秋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只是,這聲音落在柳擎天和那些暗閣殺手的耳中,就好似閻王的催命符。
“擒住牧天,只要抓住他,他們就不敢對我們出手。”
忽然,柳擎天注意到了背對著自己等人,正在朝別墅走去的牧天,目光頓時一亮,大聲的喊道。
聽了他的話,那些暗閣殺手也是眼前一亮,不用他過多的指示,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於是,所有人,都朝牧天衝了過去。
擒賊擒王,這是一種戰術,但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一個能夠活命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放棄?
“找死!”
見狀,阿春面色一寒,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頓時間,慘叫聲四起。
那些暗閣殺手,連牧天的影子都沒有碰到,就盡數伏誅。
“你……”
柳擎天傻眼了,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花費重金聘請來的暗閣殺手,如此輕易的就被覆滅了。
要知道,為了這一天,他可是籌備了很久。
噗嗤——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一道劍氣貫chuan了他的後腦,自其眉心穿了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的神采漸漸消失。
“把院子清理一下,不要弄髒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牧天沒有回頭看院子裡的情況,他相信,春、秋兩女會處理好。
“是!”
身後,春、秋二女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秀劍纏繞在腰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只是兩條普通的腰帶。
做完這一切,她們便開始處理院子裡的屍體。
另一邊,牧天剛一走進別墅,張雨幕就撲了過來,一臉擔心的上下檢查著,“大叔,你怎麼樣?”
“放心吧,有阿秋她們在,我能出什麼事情?”
牧天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聞言,張雨幕這才鬆了口氣,四女的實力,她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柳擎天的出現,對於這個家來說,只能算是小插曲,誰都沒有過於在意。
轉眼間,時間已經來到了九月中旬。
這段時間,牧天和張雨幕都沒有外出,天天守著落葉湖,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按照張雨幕的意思,落葉湖周圍的楓葉,馬上就要紅了,她要記錄下這期間的變化。
於是,幾乎每一天,她都會帶著畫板,在落葉湖旁,一畫就是一天。
“今天晚上去吃火鍋,如何?”
天色漸暗,兩人收起畫板,就回了別院。
“火鍋?不太好吧?這幾天,我都胖了。”
張雨幕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並無贅肉的小肚子,皺起了眉頭。
“那你是吃,還是不吃呢?”
牧天無視了她的吐槽,笑眯眯的問道。
“吃!當然吃了,憑什麼不吃?”
張雨幕嬌哼一聲。
“怎麼?你就不怕胖了?”
牧天打趣了一聲。
“真要是胖了,那也是你的錯。”
張雨幕‘哼哼’了兩聲。
聞言,牧天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牧天一拖五,帶著五個風格各異的美女出了門,來到一家網上評價頗為不錯的火鍋店。
這個時間,火鍋店內已經是人滿為患了,六人的運氣不錯,他們剛來,靠窗的一桌就結賬離開了,空出了一張桌子。
事實證明,帶著五個美女出來吃飯,沒有選擇包廂還是很苦惱的,整個火鍋店裡,幾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這一桌,看著他們的女伴,暗自咬牙。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並沒有因為五女驚世的容貌,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來之前,張雨幕嚷嚷著擔心長肉,但真到了這裡,那可就是不管不顧了,各種肉類,可謂是來者不拒。
非但張雨幕如此,其餘四女也差不多,肉片一盤一盤的下到鍋裡,又一勺一勺的被他們撈出來,看的牧天直搖頭。
忽然,牧天的餘光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一幕,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大叔,怎麼了?”
注意到牧天的表情有些不對,張雨幕連忙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火鍋店的對面,是一個居民樓,此時,一名長相刻薄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將一個小皮箱,丟到在了地上,冷冷的看著身後追出來的那道身影。
“一個廢物,還賴在這裡做什麼?真以為老孃看得上你?帶上你的東西,趕緊滾蛋!”
其身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拄著雙柺,面色焦慮的追了出來。
只是,失去了兩條腿的他,又如何追得上女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自己最珍愛的皮箱,仍在地上。
男人見狀,就要伸手去撿,但這樣一來,他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哼,一個廢物,我家可不是垃圾站,什麼人阿貓阿狗都收留的,趕緊滾!”
見男人摔倒在地,女人非但沒有同情,反而是落井下石的踢了兩下。
接著,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婆走了過來,和先前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一家人。
接著,那個老頭對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碎了一口唾沫,“我早就說過了,像他這種廢物,留在家裡做什麼?早點趕走,不什麼都好了?”
在其身邊,一個老太婆冷笑一聲,輕蔑的說道:“讓你白住我們家這麼久,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也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