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亂世已至,英雄何處?(1 / 1)
不多時,牧天喊來阿冬,將事情簡單的跟她說了一下,並交代給她一些任務。
“記住,你這次去涼州,首要任務是保護徐家和找到任婉晴的下落,在此之餘,儘可能的調查陳民背後的人,知道了嗎?”
牧天沉聲說道。
“嗯,奴婢知道。”
阿冬乖巧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吧,路上小心。”
牧天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待阿冬離開後,牧天又嘆了口氣。
見狀,張雨幕連忙問道:“大叔,怎麼了嗎?”
牧天搖了搖頭,“我本以為這次姜家的事情,可以讓同天聯盟出面解決,現在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聞言,張雨幕也沉默了。
跟在牧天身邊這麼久,對於自家大叔的手段,她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眼下所有能用到的手段,都有了掣肘,想要幫助姜家,確實有些難了。
當然,辦法也不是完全沒有,以牧天曾經的威望,只要站出來說一句話,姜家所面臨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只是那樣一來,他們的寧靜生活勢必要被打破。
“大叔,實在不行,你就出面吧!”
良久,張雨幕輕聲說道。
牧天一怔,隨即搖了搖頭。
“大叔,你不用顧忌我的,雖然我很希望你能陪在我的身邊,但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若姜家真的因此發生什麼變故,我也會坐立難安的。”
張雨幕咬了咬紅唇,輕聲說道。
聽出了張雨幕的用意,牧天輕笑一聲,“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我的話真的好用,站出來說一句,也未嘗不可,可如今……”
說到這裡,牧天停頓了一下,自嘲的搖了搖頭。
“一朝天子一朝臣,屬於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搖了搖頭,牧天起身,走到了院子裡,看著夕陽的餘暉,默然不語。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映照下,是那般落寞,看的張雨幕心中不忍,抬起手捂著嘴巴,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昔日的王者,本應風華正茂,正直當打之年,卻不想已是英雄落幕,垂垂老矣。
雖說,在張雨幕的心中,她很希望她的大叔能陪著她,安穩的度過餘生,但如此人傑,怎甘就此落幕?
雖然不願,但她始終堅信,終有一天,王者會歸來,英雄會再現。
亂世豪傑,那一天,已然不遠。
……
第二天,姜氏集團依舊沉浸在水深火熱之中,而牧天的別院裡,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真沒想到,你一個螻蟻,還住在這麼好的地方,還真是讓本少感到驚訝。”
別墅的客廳裡,九空和孟凡坐在沙發上,前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張雨幕,後者則是環顧四周,眼底盡是輕蔑。
在他們的身後,還站著四名身材高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壯漢。
對面的沙發上,牧天和張雨幕坐在一起,前者神情淡然,後者則是緊皺著眉頭,眼底寫滿了不喜。
春、夏、秋三女,則是恭敬的站在一旁,好似真的是侍女一般,讓人看不出任何異樣。
不過,如果有人仔細盯著她們看的話,就會注意到她們的眼底,閃爍著一抹寒芒。
今天一早,九空和孟凡,便帶著人敲響了別院的大門,隨即便無視主人家的存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期間,若不是牧天隱晦的示意,阿春早就讓他們幾人回爐重造了。
張雨幕的臉色不是很好,因為這個九空,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色mimi的盯著她,看的她渾身都不自在。
“二位一大早,就帶著人闖進牧某的家中,難道就不想給個說法嗎?”
終於,牧天開口了,語氣淡然的問道。
“說法?你再跟我們要說法?”
孟凡愣了一下,好似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眼底滿是譏諷。
接著,他又冷笑道:“怎麼?還以為背靠姜家,有人給你撐腰?這幾天,姜氏集團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有何感想?”
牧天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感想。”
頓了一下,或許是覺得這麼回答有些太過平淡,又補充了一句,“有些人只是在作死罷了。”
“你……”
聞言,孟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其身後的四名壯漢,也都朝著牧天冷冷的看了過去。
毫無疑問,只要孟凡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出手,將牧天碾碎。
然而,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們渾身肌肉緊繃,準備出手的時候,一旁的三女,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腰帶劍。
只要對方敢有絲毫動作,她們可以保證,絕對會先一步出手,將其擊殺。
“小子,你很狂妄!”
孟凡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狂妄嗎?或許吧!”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你在找死!”
孟凡面色一變,聲音有些森冷,當即就要命人動手。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示意其稍安勿躁。
九空微微一笑,從進入別院開始,目光*從張雨幕的身上移開,看向了坐在她身邊的牧天,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我上次的條件,依然有效。”
冷不丁的,他說了一句,不過牧天依舊是不為所動。
九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很不錯,接二連三的拒絕我,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那你又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牧天輕笑一聲,反問道。
“有趣,有意思,我這個人,一般是不喜歡強人所難的,因為我覺得,那和流mang沒有什麼區別,但你真的讓我很生氣。”
九空一怔,笑了笑,聲音漸漸有了幾分冷意。
“如此說來,倒是我的榮幸了。”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九空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我調查過你,外地人,才來這裡幾個月,房子也是租的,和姜家是鄰居,姜家過世的老爺子和你關係也不錯,有幾分交情。
不過,除此之外,你和姜家沒有任何聯絡,我很好奇,姜家憑什麼將你奉為座上賓,你又憑什麼,敢和我作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