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雨幕,對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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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萬鈞離開後,牧天坐在院子裡,久久都沒有起身,春、夏兩女就在一旁,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噗嗤——

忽然,牧天身體一顫,一口血水噴濺而出,使得整個茶臺,都被血水染紅。

“先生!”

兩女面色一變,連忙來到牧天身邊,扶住了他。

此時,牧天的身體搖搖欲墜,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

接著,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先生,你怎麼樣?”

“先生!”

……

傍晚,牧天漸漸醒轉,他晃了晃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一抬頭,就看到兩女在房間裡忙來忙去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先生,你醒了?”

阿春正在煎藥,但眼角的餘光一直注意著牧天這裡,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驚喜的喊道。

一旁,正在收拾房間的阿夏聽到前者的聲音,連忙放下手中的掃帚,跑了過來。

“嗯,辛苦你們了。”

牧天微笑著點了點頭。

“不辛苦的,先生,這是我去藥房給你抓的藥,你喝了吧,小心燙。”

阿春將煎好的藥端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牧天的嘴邊。

“嗯。”

雖然清楚,這湯藥對自己的身體不可能有什麼作用的,但畢竟是阿春的一片心意,牧天還是接過來,倒入口中。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湯藥剛一進入腹中,他就感覺體內早就已經斷裂的經脈,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這變化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若是換了一個人,怕是會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但牧天可以肯定,這並不是幻覺,這碗湯藥,確實起到了一絲作用。

只是很可惜,這一碗湯藥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如果能多一些的話,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想到這裡,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阿春,“阿春,這藥是哪來的?”

“啊?先生,這藥有什麼不對嗎?”

阿春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的藥出了問題,臉色變得有些慌亂。

“藥沒問題了,你就告訴我,這藥你是在哪抓的?”

牧天也知道,自己的表現讓阿春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哦,我是在前面轉角的一家藥房抓的,那個抓藥的老先生人還挺和善的,我將你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就給我抓了一副藥。”

阿春這才鬆了口氣,如實的說道。

“藥房?這藥還有嗎?”

牧天一怔,腦海中思索了片刻,這才想起前面轉角的位置,確實有一家中藥房,好像還是一家百年字號。

“這個……沒有了,那個老先生只給我抓了一副,說喝這一副就足夠了。”

阿春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只有一副嗎……”

牧天皺了皺眉頭。

“先生,這藥有什麼問題嗎?”

一旁,聽了半天,阿夏有些不解的問道。

牧天搖了搖頭,沒有解釋,而是看向阿春,“阿春,你再跑一趟,去那個藥房,將先前抓過的藥,再抓一副……不,十副。”

“哦哦。”

阿春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遵從牧天的吩咐,去抓藥了。

看著阿春離開的背影,牧天陷入了沉思。

這次京都之行,沒想到還會有意外收穫,他有種預感,先前的那副藥,如果能一直服用的話,自己體內斷掉的經脈,或許真的有重新徐接的可能。

不多時,阿春回來了,但讓牧天有些失望的是,她手中空蕩蕩的。

“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又去了那家藥房,可並沒有見到之前給我抓藥的那位老先生,我問過藥房的其他人,他們說那位老先生是三天前突然來的,不拿一分報酬,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在那裡坐診,給我開完藥,就離開了。”

顧不得喘息,阿春連忙彙報道。

“離開了?有說他去哪了嗎?”

牧天心中一陣失落,但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阿春搖了搖頭,隨即想到了什麼,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對了,藥房的掌櫃說,那位老先生臨走時,給他留了一封信,說若是有人來找他,就將這封信交給對方。”

“信?”

牧天一怔,接過阿春遞過來的信件,將其拆開,裡面放置著一張信紙。

展開後,裡面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行用小篆書寫的小字。

富錦市,鼓樓水塘。

短短的七個字,沒有標明來意,也沒有任何落款。

然而,在看到這七個字的時候,牧天卻是愣了一下。

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對方的身份,也不是對方留下這行字的深意,而是想到了鼓樓水塘。

別人不清楚鼓樓水塘的下面有什麼,但他清楚啊!

據說,水塘底下的鼓樓中,盛放著一枚佛骨舍利。

當初,為了探尋佛骨舍利的秘密,他還曾試著下去過一次,卻被水底傳來的‘禪音’給驚退了。

後來,想著可能是實力不足,就擱置在那裡了。

這麼長時間,他都快要將這件事情忘記了,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人提及。

只是,對方又是怎麼知道的?

“阿春,你方才說,那家藥房的掌櫃的,說那位老先生是三天前來的?並且在店裡坐診又不收任何報酬,在給你抓完藥,就離開了?”

忽然,牧天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嗯,他是這麼說的。”

阿春點了點頭。

聞言,牧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三天前,不正是自己抵達京都的時候嗎?也就是說,對方來這裡,就是為了自己。

可是,他為什麼又離開了呢?

難道……

猛然間,牧天想到了一個可能。

對方既然是為了自己來的,那就肯定知道自己的情況,而又給了自己一個地址,是不是說明自己恢復的希望,就在鼓樓水塘,就在那顆佛骨舍利上?

這一瞬間,牧天心動了。

不過,也只是那一瞬間,很快的,他就冷靜下來了。

兩年來,他失去了修為,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陪伴所愛的人,環遊全國各地,甚至還和張雨幕商量著,等這次蜜月結束,就會鄉下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

這期間,若說他沒有別的心思,顯然是不可能的,但他卻清楚,自己的任何一個決定,都影響著另一個女孩的未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將心中的某些心思,壓下來了。

哪怕是之前,雷萬鈞告訴他自己父母、兄弟的死,和第二聯邦、第七聯邦脫不開關係的時候,他的心中有憤怒,但依舊沒有想要行動的想法。

因為,現在的他,只是一名妻子的丈夫,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是,什麼也做不了。

但此刻,一個重回巔峰的可能,就放在他的面前,他心中的yu望,再難壓制。

良久,他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雨幕,對不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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