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5章 張菲菲?孟婆?(1 / 1)
“爸、媽,原來在你們的身上,揹負了這麼多。”
良久,牧天這才嘆了口氣,回過神來。
一直以來,父母在他的面前偽裝的太好了,以致於他根本就不清楚,原來他們兩人,獨自揹負了這麼多。
“小天……”
牧寒煙看了過來,眼底浮現出一抹擔憂。
牧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看向了張洛璃,“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菲菲的下落了吧?”
“其實,你早就已經見過她了。”
張洛璃的目光有些複雜。
“我早就已經見過她了?不可能,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牧天一怔,搖了搖頭,並沒有相信她的話。
“你確信嗎?在你這些年的歷程中,難道就沒有第三個和我們長得相似的人出現嗎?”
張洛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嗯?你什麼意思?”
牧天皺起了眉頭。
張洛璃冷哼一聲,“我真的替張菲菲感到不值,她為了你,放棄了自己的生活,更是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可是你呢?早就已經將她忘了吧?”
“張洛璃,你到底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牧天面色一變,沉聲喝道。
“行,你想我把話說清楚是嗎?那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十多年前,張菲菲找到了我,說是想要和我調換身份。
剛見到她的時候,我也很驚訝,不過當聽她把事情說完後,我便明白了,原來自己只是一個克隆體,很好笑吧?
不過,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願意和我這個克隆體互換身份,我當時很不理解,便問她,為什麼?
當時,她只給了我一句話,說她要去追尋一個人的腳步。
後來,我知道了這句話的含義,他喜歡的一個人,參軍了,她也想跟著過去,卻又擔心家裡人反對,所以才要和我調換身份。
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為了那個人,永遠的留在了戰場上,她所喜歡的那個人,卻早就已經忘了她。”
張洛璃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牧天面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那個傢伙,從見面開始,就用面紗遮掩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一路跟在他的身邊,哪怕是死,牧天都沒有見到她面紗下的真容。
“看樣子,你已經想到了。”
注意到他的表情,張洛璃淡淡的說道。
“菲菲就是孟婆?”
牧天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
“什麼?孟婆?”
一旁,牧寒煙和阿春也都愣了一下。
孟婆,那不是十殿閻羅之一嗎?早些年追隨著牧天南征北戰,更是研製出了孟婆湯,她怎麼會是張菲菲?
然而,面對他們的震驚,張洛璃卻是點了點頭,“沒錯,孟婆就是張菲菲。”
聞言,牧天身體一震,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怪不得,當初的孟婆,總是給他一股熟悉的感覺,更是對他關懷有加;
怪不得,第一ci見到張雨幕的時候,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尤其是後者的那雙眼睛。
原來,他們本就是一個人,不同的思想,卻共用著同樣的一具軀體。
沒有理會牧天的震驚,張洛璃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張菲菲自以為我們兩個的交換,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早就已經被人發現了,只是誰都沒有說破罷了。
後來,你的父母找到了我,並告訴我開啟這間科研室的方法,希望未來的某一天,我能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帶你過來。”
……
事情說完後,張洛璃就離開了,牧寒煙也回去處理集團業務了,科研室裡,只剩牧天和阿春。
牧天站在熄滅的螢幕前,默然不語。
阿春就站在一旁,眼睛從未離開過他的身上。
牧天在這裡站了很久,也想到了很多事情,最讓他難以釋懷的,就是父母的死。
現在看來,無論是自己父母的死,還是張菲菲父母的死,這其中,都牽扯到一個陰mou。
影像中,牧戰曾說過,他們的研究成果被各方勢力給盯上了,所以他們的死,應該就和這些勢力有關。
之前,雷萬鈞說過,這一切的背後,都是第二聯邦和第七聯邦在操控,可真的是這樣嗎?
忽然,牧天想到了一個人,自己的小姨夫。
當初,花家慘遭滅門,一切線索都指向了田家。
如果是之前,牧天還不會多想,但剛才的影像中,自己父母明確的表示過,小姨夫和他們一樣,也是傑出的生物學家,花家的滅門,會不會和這有什麼關係?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一切,不就串聯起來了嗎?
田家的背後,站著第二聯邦或者是第七聯邦,後者利用他們,展開了一系列計劃。
“阿春,訂一張去往京都的機票。”
想到這裡,牧天猛地轉身,沉聲說道。
“……先生,什麼時間?”
阿春先是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連忙問道。
“越快越好。”
牧天淡淡的說道。
“是!”
阿春點了點頭,連忙走到一旁去準備相關事宜了。
三個小時後,一架客機降落在京都機場,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先生,我們去哪?”
阿春跟在牧天身後,一邊朝機場外走去,一邊問道。
“田家!”
牧天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森冷。
阿春聞言,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牧天已經走出很遠了,她連忙追了上去。
出了機場,兩人打了一輛出租,就朝田家趕去。
不過,在距離田家宅院還有一百米的時候,司機就停了下來,說什麼也不願意往前走了。
付了車費,兩人下了車,看著計程車掉頭離開,阿春愣了一下,臉上滿是困惑。
“先生,這人是怎麼回事?前面明明不是死衚衕,他為什麼要掉頭離開呢?”
“因為前方,屹立著一個民族的毒瘤。”
牧天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他記得,當初的高家門戶前,就是這樣的景象,沒曾想田家也是這個樣子,就是不知道袁家和蔡家門前,是否也是如此。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