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1 / 1)
“看樣子,你也是知道老朽的,沒錯,老朽就是陳學明。”
陳學明點了點頭,一臉傲然的說道。
“呵呵,陳學明?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有的禮數,不懂嗎?”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問道。
“嗯?你說什麼?”
陳學明愣了一下,隨即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牧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連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面前這位,可是京都醫學協會的教授,雲鼎聯邦醫學界排的上名次的大拿,他怎麼敢?
“沒聽懂?那我再說一遍,你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沒看到我在和別人別說話?有你什麼事兒?亂插話?”
牧天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
面前這個陳學明,不用說,他也知道是來找茬的,既然如此,他自然不會客氣。
更重要的是,後者身為一名教授,一個公眾人物,如此詆譭中醫,這才是最不能讓他忍受的。
哪怕是牧天,雖說極力推崇中醫,但也不曾認為西醫就是騙人的東西。
存在,即合理。
西醫、中醫,都是治病救人的手段,只要合乎情理,對患者有用,那就是正確的。
真要有所區分,那隻能說兩者在治病救人的手段上,有些許不同,但中醫怎麼就淪落成騙術了呢?
這話,從韓雲棟的口中說出來,牧天最多隻是憤怒,但從陳學明的口中說出來,那就是震怒了。
一個公眾人物,永遠都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你可知道,會有多少年輕人因為他這句話而改變對中醫的態度?
“放肆,年輕人,你這是接受批評的態度嗎?”
牧天的話,對陳學明的衝擊不可謂不小,後者一臉震怒的指著牧天。
“接受批評?陳教授,你貌似理解錯了吧?我什麼時候說要接受批評了?再者,我何錯之有,需要受到批評?你又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批評我?”
氣勢上,牧天絲毫不弱於陳學明,甚至還猶有勝之,把後者氣得一喘一喘的。
周圍,那些醫生、護士,也都嚇了一跳,那可是陳教授啊,什麼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過了?
一旁,凌君瑤捂著小嘴,一臉震驚的看著牧天,怎麼也沒想到這位柳公子竟然這般大膽,敢公然頂嘴陳教授。
不知道為什麼,凌君瑤竟是有種興奮的快感,覺得這位柳公子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擔憂了,先不說陳學明有沒有錯,後者畢竟是這次的領隊,得罪了他,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年輕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連一點最起碼的禮貌都沒有,你這是向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陳學明冷哼一聲,憤怒的說道。
“長輩?抱歉,我並不覺得,您有資格當我的長輩。”
牧天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長本事了,老朽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本以為你會傳說中的點穴之術,會有些不同,現在看來,這所謂的點穴之術,也不過是一些障眼法罷了。”
陳學明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足以見得心中的憤怒了。
障眼法?
周圍,那些醫護人員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明悟。
他們先前就好奇,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點穴之術,原來是騙人的。
“陳教授,您彆氣壞了身子,為了一個騙子,不值得。”
韓雲棟連忙來到陳學明身邊,小心翼翼的攙扶他,還不忘藉機嘲諷牧天兩句。
“還是小韓好啊,年紀輕輕,就有真本事,你們可都要向他學著點,千萬不要學某些人,好高騖遠,滿口胡話,無論是做人,還是學醫,都要一步一個腳印。”
陳學明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瞥了一眼牧天,冷哼一聲。
“陳教授,您這話說的,學生也只是做了一些該做的,可比不得某些騙子,一張嘴,上下一合,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韓雲棟笑著說道。
“嗯,說的不錯,你們也都聽好了,科學已經證實了,西醫才是正統,所謂的中醫、陰陽,都是騙人的玩意,你們以後,可別被人給忽悠了,”
說著,陳學明看向凌君瑤,語重心長的說道:“凌教授,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不過你還年輕,可不能糊塗啊!
平常日子,也要擦亮了眼睛,別什麼人都搭話,像這種騙子,還是遠離一點的好,我看小韓就不錯,你們兩個多親近親近。”
這話,已經是很明顯的現在韓雲棟這一方了,想要撮合他和凌君瑤。
聞言,韓雲棟面色一喜,連忙說道:“多謝陳教授抬舉,學生要學的,也很多,不過您放心,學生一定會和凌教授多親近親近的。”
凌君瑤卻是眉頭一皺,陳學明的做法,也是引起了她的不滿,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她還是點了點頭,“陳教授說的是,晚輩會注意的。”
見兩人態度誠懇,陳學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牧天,淡淡的說道:“至於你,一會兒到了地方,就愛哪去哪去,別在九州同行的面前丟我們京都的人就行了,你這次出來,權當是旅遊了。”
牧天站在一旁,看著這一老一少的表演,只是笑笑,並沒有搭話。
“喂,陳教授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見牧天不說話,韓雲棟的眉頭皺了起來,大聲的喊道。
“你們說你們的,至於聽不聽,應不應,那就是我的事情了,和你們沒有關係吧?”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你……”
韓雲棟面色一變,一臉憤怒的看著牧天。
“行了,這種人,已經無可救藥了,就隨他去吧!”
陳學明擺了擺手,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陳教授教訓的是。”
韓雲棟附和一聲,看向牧天的目光,流露出一絲冷笑。
對此,牧天並沒有說什麼,只要他們不過來打擾自己,那就隨他們說吧。
倒不是說牧天的沒有脾氣,而是他突然醒悟過來,自己說的再多,也沒有當面打他們的臉,來的實在。
他們不是說中醫是騙術嗎?那自己就用中醫,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於是,牧天的一顆心,又投入到了手中的‘鬼谷秘術’中。
只是,他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在醫道這方面的天賦,看了半天,書都能倒背如流了,但還是無法理解中醫的陰陽調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