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金蠶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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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金色的蠶?”

牧天雙眼微眯,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蠶蛹破碎後,裡面出現的生物,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在他面前,一隻指甲大小的金蠶,震動著雙持,圍繞著他,在墓室裡轉起了圈圈。

雖然只有指甲大小,但牧天雖然不敢小覷了這隻金蠶,他永遠也忘不了蠶蛹剛剛破碎時,那一閃而過的悸動。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金蠶蠱?”

牧天沉思了一會兒,面色忽的一變,想到了蠱術一族,一種強大的蠱蟲。。

蠱術一族,用各種毒草、毒蟲,煉製蠱蟲,以此來修煉,在很久遠的時代前,也算是一個十分龐大的群體。

蠱術一族中,也是有統治者的,而這位統治者,被他們稱之為皇。

不過,在很久遠之前,他們的這位皇,就失蹤了,也是因為這樣,才導致了蠱術一族的日漸衰敗。

傳言中,蠱術一族的皇,擅長煉製一種名為金蠶蠱的蠱蟲。

此蠱蟲,是天下所有毒蟲的剋星,可吞食天下千萬種劇du,所到之處,生機潰散。

只是,金蠶蠱的煉製方法,已經隨著蠱術一族最後一位皇者的失蹤,而失傳了。

神醫鬼谷曾說過,倘若當初剿滅蠱術一族的時候,對方掌控者煉製金蠶蠱的方法的話,那麼結局如何,還要兩說。

一個本應該消失在歷史中的奇物,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要說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更讓牧天無法理解的是,蠱術一族的聖物,怎麼會出現在鬼谷一脈先輩的墓室中?

若說這金蠶蠱是木乃伊煉製的,他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金蠶蠱是何等存在,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從神醫鬼谷的講述中,也足以看出它的不凡,更何況神醫鬼谷很明確的說過,金蠶蠱的煉製方法,已經失傳了。

所以,面前這隻金蠶,很有可能是這座古墓的原主人,或者是一旁已經隕落的鬼谷一脈先輩,所煉製出來的。

當然,牧天還是比較堅信前一個可能。

“難不成,這座古墓和鬼谷一脈沒有關係,而是蠱術一族皇的埋骨之地?可這也太寒酸了吧?”

牧天皺了皺眉頭,再次打量起四周。

蠱術一族的皇,單是聽這個名頭,也不會是一般人,這等人物死後,起碼也要修建一座陵墓吧?

然而,他又怎麼可能知道,當年的蠱術一族,雖然十分輝煌,但豎立的敵人,同樣不少。

哪怕是蠱術一族的皇,真要大肆修建陵園,其死後,也會很大機率的讓人把墓給挖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蠱術一族的每一位皇,在死後都會很隨意的建造一座墳。

“吱吱——”

就在牧天沉思的時候,金蠶卻是在墓室內環顧一圈,最後落在了牧天的面前,朝他‘吱吱’的叫著。

牧天愣了一下,遲疑了一下,這才抬起手。

金蠶好似和他心有所感一般,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這是……”

牧天一怔,沉思了一會兒,隨即便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竟然能感受到這隻金蠶的情緒,後者此時很是興奮,其‘吱吱’的叫著,也只是在對他表達自己的喜意。

“這……他這是和我建立了連結,認我為主了?”

牧天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很快就想到了剛才自己滴落在繭蛹上的那一滴血,很有可能就是那滴血,導致了這隻金蠶在出生後,就自動認他為主了。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鮮血,導致了這隻金蠶,提前破繭而出。

總之,無論是哪一種原因,面前這隻金蠶,都已經是他的蠱蟲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蠱蟲,金蠶蠱?”

牧天認真的打量了金蠶兩眼,可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除了其剛剛誕生時那一閃而過的心悸感,怎麼看都只是一隻普通的蠶。

當然,還是要忽略其金色的外表。

“吱吱——”

似是感受到了牧天的想法,金蠶又‘吱吱’的叫了起來,‘騰’地一下,震動雙翅,飛到了牧天的面前,似是在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接著,那股令人心悸的感覺,再次自牧天的心中浮現。

“行了,還真是一個傲嬌的小傢伙,知道你厲害還不成嗎?”

見狀,牧天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吱吱——”

金蠶又叫了兩聲,這才作罷,收斂氣息,重新落在了牧天的指尖。

“不會是金蠶蠱,還真是讓人驚訝。”

想到剛才的那抹心悸感,牧天感慨了一聲。

“吱吱——”

似是知道牧天在誇讚他,金蠶又得意的叫了起來。

“行了,傲嬌的小傢伙,老實一點吧,既然你跟了我,我就應該給你起個名字,叫什麼好呢……既然你通體是金色的,那就叫你小金吧!”

牧天想了想,笑著說道。

“吱吱——”

有了名字,金蠶又高興的在墓室裡轉起了圈圈。

“好了,別鬧了,該出去了。”

牧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進來一趟,非但得到了原版的‘鬼谷秘術’,更是得到了傳說中的金蠶蠱,他這一趟,可以說是賺大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木乃伊進入古墓的目的,就是為了這隻金蠶蠱,卻不想最後便宜了自己。

“吱吱——”

聽到牧天的聲音,小金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以小傢伙的體型,只要不是特別注意,一般人絕對不會注意到的。

而且,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過過於在意。

試問,誰會去在意一隻蠶呢?儘管這隻蠶有些許不同。

出去的時候,牧天沒有耽誤,一步邁出,就消失在了墓室中。

下一刻,他就已經出現在地上了。

只是,剛一出來,他就愣住了。

視線可及的地方,所有的花草樹木,全都枯萎,方圓千米之內,都成了一片死灰之色。

不過,眼前的景象,雖然讓他震驚,但他真正關心的,還是考古隊的成員,他們都哪去了?

不遠處,他們的營地還在,很多裝置、物資都散落了一地,絲毫不像是正常的撤退,更像是驚慌之中,倉皇的逃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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