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害羞的馬曉琪(1 / 1)
暮色降臨,周振麟卻接到了一通電話,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舅舅。
一看到這兩個字,周振麟的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對舅舅一家向來沒好感,當初他只考了一個專科,舅舅家當著周振麟父母的面對他冷嘲熱諷,讓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來。
自打過年後,他們家就跟周振麟沒什麼來往了,現在卻突然打電話,著實讓周振麟有些摸不著頭腦。
懷著迷惑的心情,周振麟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張志遼,有事嗎?”周振麟道。
張志遼是周振麟舅舅的名字,現在他已經不叫他舅舅了。
“你現在在雲海市吧?”張志遼問道。
周振麟冷漠地說道:“你想幹嘛?”
張志遼道:“我們打算在雲海市買個房子,你給看看哪裡的房子好。”
周振麟笑了笑,道:“你們買房子為什麼要我給你們看?”
張志遼道:“你不是在雲海市工作嘛,那裡的人你熟。”
周振麟道:“是嗎?那你家那一千塊錢找到了嗎?”
張志遼愣住了。
以前張志遼誣陷周振麟偷了他們家一千塊錢,以此要挾他永遠不準上門,甚至到處造謠說周振麟是個小偷。
即便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周振麟的心坎還是過不去。
張志遼是周振麟的親舅舅,居然會當面指著他的鼻子說他偷了他們家一千塊錢,這對周振麟而言無疑是一種侮辱。
周振麟就算再窮也絕不可能去做偷錢這隻怕你跟下三濫的事情。
但是張志遼一家卻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給他判了“死刑”,一口咬定是周振麟偷的,無非就是欺負周振麟家沒錢。
現在他們知道周振麟有錢了,就開始過來拼命地巴結,可週振麟又不是傻子,難道還看不懂他們心裡怎麼想的?
所以,周振麟對張志遼沒有絲毫的客氣,既然你不認我當外甥,我何必認你這個混蛋當舅舅?
“這事兒都都過去了。”張志遼說的很輕鬆。
周振麟怒道:“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你是施害者,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件事過去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還要讓我當面跪下給你認錯?!”張志遼怒道。
周振麟氣笑了,你還有脾氣了?
“你的下跪很值錢嗎?”周振麟毫不客氣地說道。
張志遼道:“那你直說吧,你想怎麼樣。”
周振麟道:“我想你們離我遠點。”
說罷,周振麟直接掛了電話。
這件事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明明他是最委屈的哪個,他沒說過去了,張志遼他們一家施害者憑什麼說過去了?
他們有什麼資格說這件事過去了?
造謠不需要成本,所以說過去了就過去了?
他們厚顏無恥心無愧疚,所以心裡過去了,可是周振麟心裡過不去!
沒錢的時候你們欺我窮,現在我有錢了,你們又來巴結我。
可惜,晚了!
有句話說的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馬曉琪推門而入,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
“周總,你忙完了嗎?”馬曉琪問道。
周振麟站了起來,道:“差不多了。”
馬曉琪嫣然一笑,道:“那我們走吧?”
周振麟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下樓。
馬曉琪看了看手機,道:“周總,現在還有點時間,你先帶我回家換一下衣服唄。”
周振麟沒回應,直接開車把她送回了家。
馬曉琪的家周振麟來過很多次了,所以輕車熟路。
她下了車,對周振麟道:“稍等一下哈,我馬上就下來。”
周振麟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去吧,不急。”
“嗯呢。”馬曉琪嫣然一笑,扭頭跑上了樓。
女人說馬上就下來,那絕不可能是一時半會。
這種事周振麟早就領教過了,周振麟推測,沒一兩個小時下不來。
果然,馬曉琪一直從晚上九點半折騰到晚上十一點。
她小跑著下來,鑽進了周振麟的車裡,“呵哧呵哧”的喘氣,小臉通紅。
進來的那一刻,周振麟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是一種檸檬的洗髮露香味。
她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還有點溼,不過妝顯然是重新化過了,十分的精緻。
馬曉琪今晚換了一身湛藍色的風衣,搭配著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腳上蹬著一雙棕色的中筒靴,顯得腿又長又直。
“抱歉啊周總,讓你久等了。”馬曉琪道。
換做以前,周振麟肯定會甩臉子,但是這次周振麟沒有,而是給了她一個微笑。
他把周文祥的套路全都學來了,早已不再是以前那個周振麟了。
既然目的是泡妞,那麼何必鬧得不愉快呢?
“沒事,你看你,頭髮沒幹就下來了,也不怕感冒。”周振麟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來一條毛巾蓋在她頭上,給她擦了擦。
馬曉琪身體震了一下,低下頭,小臉通紅,兩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周……週週周,周總,我……我自己來就好。”她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周振麟沒說話,給她繼續擦了擦頭髮,然後點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下次別這麼粗心了。”
馬曉琪心裡咯噔一下,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呼吸愈發急促。
科學證明,約會中的肢體接觸能大大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依靠這個原理,透過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拉近關係,然後營造曖昧的環境,就能讓女人心猿意馬。
看到馬曉琪現在害羞的樣子,周振麟想起了周文祥說過的話,果然,女人是真的好騙。
可週振麟心裡惡毒地想著:這點小花招就把你們騙得團團轉,活該你們被壞男人玩弄,一群沒腦子的東西!
現在的周振麟心裡十分的矛盾與糾結,一方面他想要做一個像周文祥那樣的渣男,那樣他就不用再在感情裡當受害者了。
憑什麼她們能傷害我,而我不能傷害她們呢?我也可以啊!
可另一方面,周振麟又十分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自己的那些花言巧語,討厭自己的那些曖昧動作,但他更討厭的,更厭惡的,則是那些被這種簡單粗俗的套路騙上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