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破碎與重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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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淮南換了一塊完好無損的木板,將五指抵在木板上,突然,五指一屈,變掌為拳,將木板直接打穿,威力恐怖至極。

所謂寸拳,就是在一寸的距離之內把全身的力量爆發出來。

陳淮南道:“從今天起,你就對著這塊木板練,直到這塊木板碎掉。”

周振麟道:“就對著它打?”

陳淮南點頭,道:“對。”

周振麟倒吸了一口涼氣,轉到另一邊大量了一下這塊木板,道:“足足有5cm厚。”

陳淮南道:“我當初練的時候比這個厚多了。”

他臉色嚴肅,給了周振麟腦袋一個爆慄,道:“少廢話,練!”

周振麟只好學著他的樣子,把五指抵在木板上,變掌為拳,一次次地衝擊木板。

“這麼小的力氣,怕受傷?”陳淮南又給了他一個爆慄,“怕受傷你學什麼功夫?”

周振麟看著發紅的拳面,道:“我不學了行嗎?”

陳淮南又給了他腦袋一個爆慄,道:“不學了?你現在有的選嗎?你跟振昆早晚少不了一戰,你不學了,死的就是你。”

說著,陳淮南拿著他的胳膊,狠狠地砸到了木板上。

“嗷!”

周振麟捂著手後退。

陳淮南眼中毫無感情,道:“從你拜我為師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你沒有回頭路。”

他在地面上畫出了一個“Y”型的圖案,道:“你的命運本該在交叉路口,你選擇了冒充楊振天,那你的命運就走入了其中的一個分岔路口。

“後面,你會遇到同樣的情況,一直選擇,一直走,命運一次次的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

“所以,當你進入了其中的一個分岔路口之後,你就沒有了回頭路。”

周振麟捂著手,表情痛苦地看著陳淮南。

陳淮南沒有絲毫的憐憫,嚴肅地說道:“繼續練!”

周振麟看了看拳面,破了好大的一塊皮,鮮血淋漓。

陳淮南道:“你現在偷的懶,就是你以後吃的苦,偷的懶越多,吃的苦越多,甚至還有可能喪命。”

周振麟喘了幾口,提起一口氣,猛地站起來,朝著木板走去。

“砰!砰!砰!”

周振麟一次次地衝擊著木板,木板上開始出現一塊又一塊紅色的血跡。

“啊……”

周振麟捂著手,想要休息一下,卻被陳淮南一個爆慄敲中腦袋。

“我沒喊停,繼續練!”陳淮南嚴厲地說道。

周振麟只好忍著疼,一次次地練習。

時間久了,周振麟對於疼痛也習慣了,但也只是皮肉之苦而已,讓他忍受不了的,是筋骨之痛。

一次次的攻擊,讓周振麟的拳骨也發生了破損,一次次的骨折,一次次的痊癒,然後再骨折,再痊癒。

幸好周振麟已經在紫陽城完成了佈局,暫時場面穩定,金蓮不敢貿然行動,楊振昆有蘇菲的制約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此,周振麟才能安心地在小島上跟著陳淮南學功夫。

這一天,周振麟的拳頭又練骨折了,但那塊血跡斑斑的木板也被周振麟砸出拳洞來了。

果然,滴水能穿石。

周振麟欣喜若狂,連忙跟陳淮南分享了這個訊息。

豈料,陳淮南卻不緊不慢地換上了一塊新的木板。

周振麟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我骨折了。”周振麟道。

陳淮南道:“又不是第一次了,還需要請示我嗎?骨折了就去挑水。”

“哦。”

周振麟撇了撇嘴,簡單地將拳頭纏了起來,拿起木杆,下山去挑水。

水桶綁在木杆的兩邊,周振麟將木杆橫擔在肩上,一步一步地上山。

上山的路比較陡峭,更何況周振麟現在還挑著水,走起路來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周振麟也練了有一陣子了,至少不會像第一次那樣灑了一地水。

這次周振麟灑的不多,他自己也倍感欣慰。

挑完水,便是練招式。

拳頭骨折並不影響練招式,周振麟按照陳淮南教的,在庭院中練習著各種門派的招式,取其精華,自成一派。

“刷刷刷!”

周振麟的招式已經十分熟練,打起來也有模有樣。

遠處的陳淮南安靜地觀望,捋著鬍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陣子,周振麟的拳頭恢復了,便繼續開始對著木板練寸拳。

時間一久,周振麟的拳頭上就開始生出老繭來,這便是拳繭。

通常來說,一個人的拳繭能反映出一個人功力的深厚程度,拳繭越厚,功力越深。

後來,周振麟能夠輕鬆的將木板擊穿了,而陳淮南卻將木板換成了10cm厚的。

陳淮南坐在架子上面,看著周振麟在下面練拳,稍有懈怠,陳淮南就給他一個爆慄。

周振麟的功夫也因此突飛猛進。

陳淮南道:“你比振天有天賦,也比振天努力。”

周振麟喘著粗氣,汗流浹背。

看著自己一次次破裂又重塑的拳頭,他反而覺得很有成就感。

拳繭一天厚過一天,他的骨頭也一天比一天硬。

周振麟睡醒練,睡著了也練。

記得有一次,他大半夜突然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牆壁上,疼得他把自己給弄醒了。

他捂著拳頭,蜷縮在床上,又不敢叫出聲,只能咬著牙忍住。

大概用了半年的時間,周振麟的功夫便有了質的飛躍。

周振麟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作為一個習武之人而言,半年之內有如此的進步,那簡直是妖孽。

陳淮南看著周振麟練功的身影,自言自語道:“或許當年被送走的應該是振天,而不該是你。”

說著,他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如果被送走的是振天的話,誰能保證你不會活成振天的樣子呢?這就是命啊。”

他走出了石砌屋,道:“先停停。”

周振麟收手,深吸了口氣。

半年的習武,讓周振麟的氣場也發生了改變,他身上一種看不見的氣,十分得深厚。

“今天就先練到這裡吧。”陳淮南道。

周振麟怔了一下,看了看時間,道:“今天這麼早就結束?”

陳淮南道:“時間快到了,她也該來了。”

周振麟迷惑地問道:“她?哪個她?”

陳淮南道:“你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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