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科技與法的互換(1 / 1)
“靠!有毒?!”
楊振昆大罵了一聲,連忙後撤,舉起僅剩一半刀刃的大刀,直接看向了那個死囚的脖子。
“噗!”
一刀砍下,鮮血四濺,濺了楊振昆一臉霰子般的血跡。
砍完死囚之後,楊振昆立即將刀架在了樸教授的脖子上,道:“混賬刁民,竟敢用毒害我!”
樸教授卻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死囚,道:“你看仔細點。”
楊振昆看向那個死囚,竟見那個死囚的手還在動。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能看到我的屍體?”
那顆滾到不遠處的腦袋居然開始說話了。
楊振昆被嚇了一大跳,後退了好幾步。
只見那具屍體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那顆腦袋,將腦袋撿起來按在了頭上。
“我……我沒死?”
死囚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拔了拔自己的腦袋,很牢固。
楊振昆看向樸教授,質問道:“你這是什麼妖術?”
樸教授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了一瓶藥劑,道:“這就是我的藥劑的神奇之處,它能賦予人強大的力量,或是力大無窮,或是不死不滅。”
楊振昆放下刀,一臉錯愕。
“你說的都是真的?”楊振昆有些難以置信。
樸教授道:“你剛剛不是都看到了嗎?”
他走向那個死囚,拍了拍他的腦袋,“再不信,你可以再砍他一刀,看看他死不死。”
楊振昆看了一眼剛剛還身首異處的死囚,也不得不相信樸教授的話。
“你的藥劑怎麼賣?”楊振昆問道。
楊振勇眯了眯眼,不置一詞,但是眼神卻很複雜,不知在琢磨著什麼。
樸教授似笑非笑,道:“我不要錢。”
楊振昆皺眉,道:“那你要什麼?”
樸教授道:“我要進入西伯利亞禁區。”
“什麼?”楊振昆眼神變得異常銳利,“你要去西伯利亞禁區?”
樸教授點了點頭,道:“對,我要去西伯利亞禁區。”
楊振昆突然掐住了樸教授的脖子,冷冰冰地質問道:“誰告訴你西伯利亞禁區的事情的?不說我就掐死你。”
樸教授卻一臉平靜的微笑,道:“大約在一百五十年前,蘇俄跟楊家達成協議,一起開發西伯利亞地區的地下資源。
“然而,這只是表面說辭,有一些參加過那次計劃的人曾說,那次的合作並不是為了開發資源,而是為了發現傳說中的地獄。
“於是,蘇俄跟楊家一起耗費巨資製造了全球最精良的合金鑽頭,用鑽頭一路往下鑽,想要鑽到地心的最深處。
“然而,合作進行到一半就被叫停了,蘇俄對外宣稱是資金缺乏,被迫終止。
“可有一些流言蜚語卻說,鑽頭鑽到一半的時候被一股神秘力量毀壞,緊接著,地下還傳出了鬼哭狼嚎的聲音,如同地獄。
“甚至還有人說,地下曾飛出來一隻青面獠牙的怪物,大家都懷疑是那次的行動挖到了地獄的位置,這才導致了這些靈異現象的發生。
“我說的沒錯吧?”
楊振昆眯了眯眼,道:“那只是流言蜚語。”
樸教授道:“可我想去看看,我是一個科學家,我要去看!”
楊振昆冷笑,道:“哦?那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
說著,楊振昆將刀架在了樸教授的脖子上,“那你的命,換你的藥劑,夠嗎?”
樸教授笑了笑,道:“我身上的藥劑並不多,你就算殺了我也拿不到多少,而藥劑的配方……”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我這裡。”
楊振昆道:“那你就把配方乖乖交出來,那樣我還能饒你一命。”
樸教授笑著搖了搖頭,道:“楊家人,都是這麼無法無天的嗎?”
楊振昆打了個哈哈,道:“在楊家,我就是天!”
樸教授道:“可我聽說家主之位並不是傳給你的啊。”
“你聽誰說的?”楊振昆眉頭一皺。
樸教授道:“你別管我聽誰說的,我只想告訴你一句,只要你得到了我的藥劑,那麼家主之位對你而言唾手可得。”
楊振昆卻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我就算不用這藥劑,家主之位對我而言也是唾手可得!”
樸教授道:“那如果我把藥劑給了你的對手呢?”
“你敢威脅我?”楊振昆眼神一凜。
樸教授道:“不是威脅,是談條件。”
“我最恨別人跟我談條件!”楊振昆怒道。
樸教授嘆了口氣,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道:“你不好奇我的能力是什麼嗎?”
楊振昆道:“我管你!”
說完,楊振昆一刀砍向了樸教授的腦袋。
樸教授不動如山,甚至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當!”
一刀砍下去,樸教授紋絲不動。
而楊振昆卻覺得手心發麻。
這一刀砍在樸教授的腦袋上,居然像是砍在石頭上一樣。
不,石頭楊振昆還能劈開,可樸教授的腦袋,簡直比石頭還硬。
“刀槍不入?”楊振昆道。
樸教授搖了搖頭,道:“不準確。”
說完,他抓住了楊振昆的刀柄,直接將刀柄掰斷。
楊振昆看著手裡的一半刀柄,大驚失色。
楊振勇大喊道:“來人!”
無數守衛衝了進來,將樸教授團團包圍。
樸教授將手裡的刀柄揉成粉末,道:“我能控制我接觸到的東西的密度,比如你的刀,只要被我輕輕碰一下,就能變得比木頭還脆,再比如我自己,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變得比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還要堅硬。”
說著,樸教授一步一步走向楊振昆。
“準備,開槍!”
楊振勇下達命令。
那些守衛扛起M416,朝著樸教授掃射。
然而,樸教授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依舊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噠噠噠~”
子彈射在了樸教授的身上,卻發出射在鋼板上一般的聲音。
“噹噹噹!”
火花四射,卻絲毫傷不到樸教授。
守衛們都停止了射擊,驚恐地看著一步步靠近的樸教授。
樸教授走到了一個守衛面前,把手放在了他的盔甲上,盔甲居然變得像是液體一樣從他身上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