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找東西咬(1 / 1)
“你想怎麼樣?難道你還想殺了我嗎?來吧,你殺了我吧。”白小雪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
吳志豪怔住了,呆呆地看著她。
白小雪道:“不動手嗎?”
吳志豪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賤人不配我親自動手!”
白小雪嗤笑了一聲,將吳志豪推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跟頭髮,轉身走向門口。
“站住!”吳志豪喊住了她。
白小雪頓足,問道:“還有事嗎?”
吳志豪道:“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白小雪回頭看著他,道:“我何曾背叛過你?”
吳志豪道:“你沒背叛我,為什麼要跟樸鶴洲在一起?”
白小雪道:“你覺得是我自願的,對嗎?”
吳志豪道:“難道不對嗎?”
白小雪笑了,道:“吳志豪,我真不該管你,真應該讓樸鶴洲把你欺負死!”
吳志豪惱羞成怒,揚起手來甩了她一耳光。
白小雪臉撇了過去,剛剛整理好的頭髮被他打散。
“你要是對外人也敢這樣,外人怎麼會欺負你?我又怎麼會為了你獻身於樸鶴洲?”
白小雪捂著臉,眼圈通紅,“你太讓我失望了。”
吳志豪吃了一驚,道:“你說什麼?”
白小雪抹了一把眼淚,轉身便走。
吳志豪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叫為了我獻身於樸鶴洲?”
白小雪甩開他的手,道:“無所謂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你告訴我你到底什麼意思!”吳志豪大喊道。
白小雪回頭看著他,道:“樸鶴洲答應我,只要我跟他睡一次,他就不再欺負你。”
吳志豪怔在了原地。
白小雪擦去了眼淚,苦澀地笑道:“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
她轉身便走。
吳志豪追上去,擋在了門口,臉上的表情出奇的精彩。
“不會的,你這是在騙我,你是故意騙我好讓我同情你,對吧?你只是想把你勢利的本性隱藏,對吧?”吳志豪大聲質問白小雪。
白小雪沒說話,把他拉開,伸手去開門。
“你站住!”
吳志豪抓住了白小雪的胳膊,“你給我發誓,你發誓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白小雪甩開他的手,道:“我發不發誓還有什麼意義嗎?我們已經結束了。”
吳志豪冷笑道:“不敢發誓,是因為你知道自己在說謊嗎?”
白小雪笑了笑,道:“隨你喜歡。”
“隨我喜歡?”
吳志豪咬牙切齒地瞪著白小雪,“我對你那麼好,我……”
“你住嘴!”白小雪突然尖叫,“你怎麼好意思說你對我好?我為了你獻身於樸鶴洲,你呢?你卻對我惡言相向,你卻認為我是一個勢利的女人!
“你知道你當時的眼神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嗎?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髒東西,就像是連我的靈魂都被判了死刑!”
白小雪擦去眼淚,但是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湧出。
“我本想在將樸鶴洲拉下馬之後跟你坦白這一切的,可現在,一切都毀了,我永遠也逃不出樸鶴洲的魔爪,你也永遠只能活在樸鶴洲的陰影之下。”
白小雪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流涕。
吳志豪也癱坐在地上,一臉茫然地望著四周。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吳志豪有氣無力地問道。
白小雪近乎咆哮地質問道:“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我是在騙你嗎?!”
吳志豪低下頭,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與悔恨之中。
他抬起手來,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一巴掌打完,他又打了自己一巴掌。
白小雪於心不忍,連忙抓住了他的手,道:“你現在做這些還有什麼用?”
吳志豪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道:“我……我……”
眼淚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落在地上。
白小雪抱住他,安慰道:“別哭了。”
吳志豪抱住了白小雪,終於繃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
“小雪,是我害了你,是我毀了你,我對不起你……”吳志豪發生大哭。
白小雪也哭了起來。
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已經淪為了階下囚,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
另一房間內。
周振麟等人被捆在一起。
李丹雅和周振麟背靠背捆著,其他的女生則被關在另外的房間內。
“這繩子捆得真緊。”李丹雅嘗試著掙扎了一下,未果,只好放棄。
周振麟活動了一下關節,道:“倒不是沒法掙脫。”
李丹雅眼中放光,道:“你有辦法?”
周振麟點了點頭,道:“你給我個東西咬著。”
“啊?”李丹雅一臉迷茫,“給你個東西咬著。”
“一會兒會很疼,我怕我吼出來。”周振麟解釋道。
李丹雅雖然不明白周振麟要做什麼,但是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只不過,他們現在都被捆著,就算有東西讓他咬著李丹雅也沒法遞給他。
“轉過來。”李丹雅對周振麟說。
周振麟將身子轉過去,與李丹雅面對面。
李丹雅深吸了口氣,臉頰意外地變得緋紅。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是為了我們能脫身,你別多想。”
李丹雅提前給周振麟打好了預防針,然後對著周振麟的嘴唇吻了下去。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讓周振麟有點猝不及防。
周振麟愣了一下,道:“再來一次。”
李丹雅一臉通紅,眼神埋怨地瞪著周振麟。
周振麟承諾道:“這次絕對不會跟上次一樣了。”
李丹雅深呼吸了幾次,道:“最後一次。”
“好。”周振麟點頭。
李丹雅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朝著周振麟的嘴唇吻了下去。
周振麟活動著腕關節與指關節,猛地將自己的手腕掰脫臼。
“唔!!!”
周振麟疼痛難忍,牙齒一咬,狠狠地咬住了李丹雅的嘴唇。
李丹雅身體猛地一顫,也疼得皺起眉頭來。
經過了艱難地掙扎之後,周振麟終於把手從繩子中抽出來。
只不過,他的雙手已經朝著外面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看上去十分嚇人。
周振麟忍著疼,將手掰了回去,然後如同虛脫一般躺坐在地上,渾身冷汗,“呵哧呵哧”地喘著粗氣。
“好了吧?給我解開繩子。”李丹雅說道。
周振麟給李丹雅解開繩子,李丹雅雙手一得到釋放就先甩了周振麟一耳光。
她又羞又惱地瞪著周振麟,但眉目之中竟然有一絲羞赧與嬌媚。
李丹雅從抽紙盒裡拿出抽紙,擦了擦嘴唇,抽紙上全是血。
她連忙進洗手間照鏡子,發現嘴唇上被要出來兩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