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一山不容二虎(1 / 1)
等許芳離開了,周振麟便精疲力盡地躺在了床上。
望著空洞的天花板,周振麟心中五味雜陳。
躺了一會兒,周振麟坐起來拿出了藍靈石,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應該試試藍靈石,讓它把我送離這裡?”
這個想法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對於周振麟而言,這個想法時常會在他腦海中浮現。
只是,他不敢去賭,因為萬一藍靈石把他傳送到了另一個陌生的世界,那他回到原來世界的機會可能就更少了。
思前想後,周振麟還是將藍靈石收了起來。
……
二樓。
樸鶴洲被拉下馬,作為曾經的營地領隊的女兒,李丹雅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新的領隊。
此時,她正坐在自己房間裡,面前是被捆著的樸鶴洲。
樸鶴洲被韓世娜和羅愷芯按在地上跪著,作為領隊的李丹雅一臉冷漠。
“你們出去吧。”李丹雅對其餘二女說道。
韓世娜跟羅愷芯轉身離開了房間。
“呵,想怎麼處置我呢,小婊砸?”樸鶴洲冷笑道。
李丹雅面無表情地甩了他一耳光。
“嘶,真狠啊。”樸鶴洲吐了口血沫。
李丹雅道:“我有問題問你。”
樸鶴洲笑了笑,道:“那你得先給我解開吧?”
李丹雅道:“你有嘴就行,說話用不著手腳。”
樸鶴洲道:“那你問吧。”
李丹雅道:“我爸是怎麼死的?”
樸鶴洲聳了聳肩,道:“我還以為是什麼深奧的問題呢,就這啊?”
“回答我!”李丹雅道。
樸鶴洲道:“營地被喪屍衝散,領隊為了掩護我們撤退戰死了,這你不都看到了嗎?”
李丹雅道:“那你告訴我,喪屍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營地裡。”
樸鶴洲道:“我哪兒知道?”
李丹雅眉頭一皺,掐住了樸鶴洲的脖子,道:“喪屍一直都在營地意外的地方活動,可是那一天卻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營地裡。
“而且那一天是你放哨巡查的,你毫髮無損,但喪屍卻衝破了警戒出現在了營地,你告訴我為什麼!”
樸鶴洲被李丹雅掐著脖子卻毫無俱意,反而嘴角揚起,道:“生這麼大氣幹嘛呀?”
“回答我!”李丹雅聲音越來越大。
樸鶴洲道:“那你先放開我。”
李丹雅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樸鶴洲笑了笑,道:“那你就掐死我啊,掐死了我,你老爹就永遠死的不明不白了。”
李丹雅咬牙切齒,手上加勁,樸鶴洲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你……你真敢殺我?”樸鶴洲臉色漲紅,青筋暴起。
李丹雅毫不收手,力氣越來越大,樸鶴洲的臉色變成了紫紅色,看上去相當可怕。
最終,李丹雅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將樸鶴洲放開。
“咳咳咳!”
樸鶴洲跪在地上,噁心乾嘔。
李丹雅平復了一下情緒,道:“告訴我,那一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樸鶴洲抬起頭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嘿嘿嘿,李丹雅,你知道權力的誘惑有多大嗎?”樸鶴洲突然問道。
李丹雅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樸鶴洲道:“一山不容二虎,就像是你當時想要害死周振麟那樣。”
李丹雅眼睛越睜越大。
她大概明白了樸鶴洲的意思。
樸鶴洲想要當領隊,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他要想當上領隊,那之前的那個領隊就必須得死。
可樸鶴洲也知道,論威信論實力,他都不可能是領隊的對手。
因此,他選擇了讓喪屍將他害死。
李丹雅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拉起來,眼神無比的憤怒。
樸鶴洲道:“其實他只要跟著我們一塊跑就沒事了,但是啊,他沒跑。
“哦不,不是沒跑,而是跑不了了,因為是我把他推過去的,就像是你之前推周振麟那樣,哈哈哈哈!”
“啪!”
李丹雅狠狠地甩了樸鶴洲一耳光,不等他緩過勁來,又給了他一腳。
樸鶴洲被她踢得倒退出去,“撲通”一聲撞在門板上,把外面的韓世娜跟羅愷芯嚇了一大跳。
李丹雅衝上前去抓著他的衣服,憤怒至極。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李丹雅大聲質問。
樸鶴洲冷笑,道:“為什麼?因為我想當土皇帝啊,縱觀古今,歷史典籍浩如煙海,但講述的無非就四個字:爭當皇帝。
“我想要當領隊,我想要當土皇帝,我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錯嗎?
“你知道當領隊有多爽嗎?我可以第一個吃最好的,我可以第一個睡最美的,我甚至可以左右任意一個人的生死。
“這樣的權力,是你沒法想象的,哦不,你很快就能體會到我的快樂了,因為你很快也會變得像我一樣。”
“砰!”
李丹雅一拳砸斷了樸鶴洲的鼻樑骨,頓時,鼻血四射。
“啊!”
樸鶴洲頭磕在地上,痛苦地吟呻。
“你這個骯髒的混蛋!”李丹雅憤怒至極。
樸鶴洲又捱了她一頓打,被打的頭破血流,體無完膚。
可是,不管李丹雅怎麼打,她的父親都已經死了,都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因此,當李丹雅將樸鶴洲打的不省人事的時候,她哭了,抱著頭蹲在地上,孤單且無助地哭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李丹雅從睡夢中甦醒。
她剛剛太過悲傷且勞累,以至於自己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丹雅姐,沒事吧?”外面的女生問道。
李丹雅擦了擦眼淚,道:“沒事,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
她站了起來,看著昏迷在地的樸鶴洲,去洗手間接了盆涼水直接潑在他的臉上。
“噗!”
樸鶴洲醒了過來,張皇失措地看著周圍。
李丹雅冷漠地俯視著他,將盆扔在了一旁。
樸鶴洲臉上的血跡已經幹了,牙齒上也全是血,滿口白牙變成了滿口紅牙,有的牙齒甚至還碎了,只剩一個渣。
“嘿,怎麼不打死我?”樸鶴洲問道。
李丹雅道:“打死你太便宜你了。”
李丹雅把他拉起來,開啟窗戶,把他的上半身推出窗外,“我要讓你也感受一下被喪屍撕咬分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