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本該矜持一點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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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蔡氏的關係來論。

多多少少,沈明與沈北,也算是本家親人。

沈明的一縷英魂,如大漠孤煙去。如今的蔡淑芳,早已陷入沈氏滅門的絕望之中。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見到了已經死去多年的沈家老二。

老二!

他是沈家的人,沈明的親弟弟。

他,還活著。

……

蔡淑芳的眼淚止不住的掉落下來。

身子不由來一陣觸痛,一手捂住嘴巴,崩潰的哭了出來。

上天,似乎給沈家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當他苦苦等待著本家兄弟回來的時候,他不知所蹤。

當他被小人所害,本家兄弟,卻回來了。

“恨蒼天涼薄,聚散不由我。”

蔡淑芳跪在地上。

身為蔡氏的女人,從小,她與蔡玉琴一同長大,親如親姐妹。

如今妹夫含恨而終,妹妹遭蔡氏擄走,兩個孩子不知淪落何處。

蔡淑芳,心痛男人,卻根本不能為沈家,做出任何事情。

可……

就在現在,那七年不曾回家的沈家老二,卻出現在了大哥的墓碑前。

“地上涼,您,快起來。”沈北彎腰,伸手將蔡淑芳從地上扶起。

這也是他七年來,第一次以這種口吻說話。

蔡淑芳身子無力。

滿臉眼淚的看著沈北,又突然下跪。“沈北,對不起,姐對不起你們沈家,是我害了你們。我明知蔡氏的女人都是剋夫的女人,卻還將她,介紹給了明子。”

早在百年前。

蔡氏,就有過不止一次相同的事情發生。

身為蔡氏的女人,蔡淑芳知道蔡氏的水,究竟有多深,究竟,有多渾!

“沒有人,會怪你。”沈北迴道。

“你,不怪我?”蔡淑芳詢問。

沈北搖頭。

“我不怪你,我大哥也不會怪你。蔡玉琴是我大嫂,是我沈家的女人,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沈北再次將蔡淑芳扶起,繼而說道。

蔡淑芳深呼一口氣,適才起身。

擦了一下眼淚,蔡淑芳道。“你大哥等了你七年,整整七年,這七年,你去哪了?向你大哥交代清楚,你知道這七年,他有多擔心你嗎?”

“我的錯。”沈北未能否認。

這一番話,也使得一旁的蘇輓歌背過身子,擦著自己的眼淚。

這不是他的錯。

這是,這個世界的錯。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常人無法左右。

沈北用了七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沒有負這個國家。

可他也用了七年的時間,負了他最敬重的大哥。

倘若你還在。

你知我今天成就,是否會笑著說一句,“哈哈哈,好小子,乾的漂亮。大哥就知道,你是咱沈家最有出息的。走,今晚,你我兄弟,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素來喜歡喝酒的沈明,再也不能喝了。

……

墓場內多了幾分淒涼。

似有冤魂徘徊。

沈北與蔡淑芳對望,這兩個完全不同年齡的男女,卻有著相同的感受。

“沈北,這七年,你去哪了?”

蔡淑芳好歹平復下來情緒,開口問道。

七年的時間,說來,足夠長了。

沈北道。“此事一言難盡,說來話長。我今天去西門本家找過你了,他們說你不在。”

“我,剛從天都回來。”

“那就好,有很多話,我想要和你說,你隨我,先回沈家?”沈北詢問蔡淑芳的意思。

“沈家?”

蔡淑芳抬起頭,說道。“沈北,你侄子和侄女現在還下落不明,你找他們了嗎?”

沈北點頭。“已經找到了,他們現在,就和我在一起。”

“那就好,這樣,我也稍微心安一些。算了,過去的事情不說了,你也好不容易回來,你們沈家,總算是沒有斷掉香火,又可以繼續延續下去了。不過,有些話,我得和你說清楚……”

“好!”

沈北應聲。

蔡淑芳不容多留,正欲和沈北離開,適才想起還有程岑等人在此,不禁是一陣惶恐。“這是,喬家的人。”

沈北一笑,一把抓住蔡淑芳的手。

後者抬起頭,看向沈北。

“我們走吧。”

“這……”

蔡淑芳雖說詫異,但還是隨沈北朝山下走去。

這時,程岑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踏步欲攔。不過,唐衣先一步伸出手,擋住了程岑的動作。

“車上等你。”沈北略微駐足,開口說道。

“是!”唐衣應了一聲。

蘇輓歌三步並作兩步追上沈北,消失在月色當中。

……

隨沈北下山,唐衣雙手並起,活動了一下筋骨。

舒展開的絕美酮體,發出一陣咯吱吱的骨響聲。這為本該小鳥依人的風情女子,此刻,卻露出了難得的殺意。“說吧,誰先死?”

程岑愕然。

所有人愕然。

這句話從一個女人的口中說出,竟讓腰膀渾圓,四肢發達的程岑,不由來的顫抖一下。

這感覺,十分的古怪。

“女人,你是什麼身份?剛才的那小子,難道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家老二?”不知情的程岑開口詢問。

唐衣嘴角勾起。

一抹笑意浮現。“沈家老二?對,你說得對,我家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家老二。”

“什麼?”

程岑一個趔趄。“主……主人?你叫他主人?”

“怎麼?不可以嗎?”唐衣好笑的反問道。

程岑難以置信。

一個如此絕美的女人,卻甘願為一個沈家老二作奴。這沈家的祖墳,青煙早就已經冒光,沈家老二,又是哪裡修來的這等福氣?

“女人,你聽我說……”

程岑幾欲開口。

唐衣隨即打斷。“姐,沒那麼多時間。”

隨這道話音落下,唐衣的身子,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忽地消失在原地。當再次出現,便已來到程岑面前。

後者還未來得及後退,前者右腿舉起,一字馬,猛地砸下。程岑還未來得及欣賞唐衣揚起的短裙,卻覺肩膀直接塌陷,身子,旋即四分五裂!

血霧炸開。

猶如盛開的玫瑰一般妖豔。

這道血霧,炸起一聲聲慘叫,程岑隨來的手下,紛紛發出嘶吼,拔腿四周逃去。

唐衣彎腰,纖細的手指撿起幾片落葉。落葉丟擲,猶如離弦的箭一般,幾道勁聲之下,四面八方,各有屍體倒下!

“我本該矜持一點的,算了,不管了……”

唐衣拍了拍,自言自語一句,邁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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