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吏部尚書:蔑視天下的姿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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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忠與夫人崔喜萍微微愣住,兩人相視一眼。

城北的花錦河,林少忠自是認識。

當初。

花錦河曾多次想要拜訪自己,並請自己喝茶,但林少忠覺得,自身的地位不是花錦河之流所能比的,故而不見,亦未前去赴約。

可這麼一個傢伙,抬著一口棺材來他林侯府?

這真是,活了大半輩子,見所未見!

“少忠,就是那個多次想要見你,被你拒之門外的花錦河?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闖我們林侯府,而且還抬著棺材……”

崔喜萍第一個震怒。

林少忠臉色自然不好。

沒想到,剛派人去給沈家老二送棺,這會兒人還沒回來,別人就來給他林侯府送棺的。

“我去看看!”

後者震怒,大步走了出去。

崔喜萍與管家王豪旋即跟上。

當走出別墅大門,來到院子之時。就見得一口黑色的雕花棺材,在一群人的抬動下,正浩浩蕩蕩的朝林侯府的院子走來。

棺材前方,一輛車緩緩駛入。

“好大的膽子。”林少忠確實未曾見過這等氣場。

崔喜萍更是大怒。

向來喜歡做事圖個吉利的崔喜萍,又怎能承受得了,大早上別人給自家送棺的舉動?

……

夫妻倆門外站定。

管家王豪緊跟其後。

冷目之下。車子駛進林侯府的院子,緩緩停下。一身黑袍的花錦河,帶著西裝裹體的常天道於車上走下。大手一揮,身後黑棺直接抬向林少忠,並於林少忠與崔喜萍面前,放了下來。

咣噹~~!

巨大沉重的黑棺,直接將地板雜碎。

落地之聲,如同雷霆一樣!

棺材放下。

抬棺之人迅速後退,並且離開,只留下花錦河與常天道二人,舉步朝林少忠走來。

於常天道的手上。

還捧著一隻精緻的八寶盒!

“花先生,看樣子,你屢次拜訪,林某人避而不見,這令你很是生氣。今天這一大早的,給我林某送來棺材,真的是有勞你了啊。”

林少忠饒舌。

言語當中,無不是夾雜著怒火。

花錦河失笑。

於一旁,崔喜萍罵道。“花老頭子,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你這是想咒我們林家死嗎?大早上的你送棺材,你也太狂妄了吧?”

“狂妄?”

花錦河好笑的反問一聲。

瞧著那言辭犀利的崔喜萍,花錦河反問道。“崔夫人,你說老夫狂妄?難道你們林侯本家,就不狂妄了?”

這一聲反問。

使得崔喜萍一副兩袖清風、夜半不怕鬼敲門的態度。

站直身體。

挺胸抬頭。

“我們林侯府一向平近易人,何來狂妄之說?”崔喜萍回道。

“哈哈哈。”

常天道笑了起來。

這笑容,充滿了嘲諷與諷刺。

待得笑聲過後。

花錦河開口道。“崔夫人好一副好人的樣子。你也知道這大早上的送棺材不吉利。可是這棺材,好像是你們林侯府先送的吧?常言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話使得林少忠微微一愣!

而崔喜萍,被花錦河的一番話噎住。

……

但強如林少忠一般淡定。

雙手負後。

大有一副吏部尚書該有的架子。

想要以理服人。

“花先生這麼說,恐是在打我林某的臉了,我林某何時給你送過棺材?”

林少忠反問。

花錦河道。“吏部尚書雖為於我送過棺材,可今日老夫也並非是為自己而來。我是代為沈家老二,為林侯府送棺的。適才,貴公子林邵南送棺前往沈家,但沈家老二覺得,一口棺材恐怕不夠住,特讓我送回,順便告訴吏部尚書,棺材要多備幾口。”

“什……什麼?”

花錦河話音一出,林少忠愕然的後退幾步。

棺材多備幾口?

這話看似毫無殺傷力,可內中卻言明,他要弄死林侯本家!

林少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他原以為棺材送過去,沈家老二會大發雷霆,出口大罵吏部尚書。可他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委託花錦河,將棺材送了回來。

這……

這就讓林少忠難辦了。

可以說,完全未曾料到!

但畢竟身為吏部尚書。

林少忠始終保持著一副慣有的篤定之態,略微沉穩下來,開口便道。“花先生,想不到你與沈家老二同流合汙了,想你也是君城上流人士……”

林少忠話未說完。

即被花錦河打斷。

花錦河道。“雖身為吏部尚書,你可沒有資格隨隨便便,就將同流合汙這個詞強加到別人頭上。沈家老二讓我來轉告你,帶上你從職這些年,所有為朝廷舉薦的資料名單,他要查!”

查?

“哈哈哈!”

崔喜萍仰頭笑了起來。

有人要查吏部尚書?

若非監管部門,誰人敢查吏部尚書?

“我說花錦河,你們是腦子燒壞了是吧?還想查吏部尚書?做夢呢吧?我告訴你,這棺材的確是我們給沈家老二送的,我不但要給他送棺材,我還要殺了他。”崔喜萍言語犀利。

在本家,不失威風。

面對妻子這番豪言壯語。

那林少忠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開口道。“這是我與沈家老二之間的怨恨,花先生最好不要牽連其中,否則小心閃了自己。這棺材,林某的意思,你要是識相,就將棺材還給沈家老二,我當你沒有來過。”

花錦河搔了搔嘴角。

“老夫記得,沈家老二似乎未曾得罪過吏部尚書,不知,你和他何來的怨恨?”

花錦河詢問。

林少忠依舊毫無波瀾,面色平靜。

雙手,負背身後。“沈家老二,玷汙了我兒子的女人,就是深仇大恨,我自留他不得。先前送棺給他,只是提醒一下他。”

“你是指蘇輓歌?老夫記得,蘇小姐是沈家老二內定的女人,何時變成你兒子的了?”花錦河繼而道。

“只要是我兒子看上的女人,不論對方是誰,她都屬於我兒子的。還有,對於這件事,蘇家是極為認同,就連蘇輓歌的父親蘇南天,都不敢說一個不字。更何況,區區沈家老二?”

林少忠十分篤定。

他兒子認可的,必須都歸他。

這也是身為吏部尚書,該有的風度。

夏國的內務府,也向來持有著相同的態度。這話,可以說,充滿了蔑視天下的姿態!

……

不過。

那林少忠話音落下。

門外,一陣陣腳步聲響起,帶動著氣氛。數十具漆黑的黑色棺材,在數百人的抬動之下,朝著林侯府的院子走來。

為首的,則是蘇南天。

當看到這一幕,林少忠瞬間呆住!

就連崔喜萍,也忽地感到著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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