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烏蘇木大草原(1 / 1)
高鐵一路行駛。
坐在車廂內,沈北的心情恐很難平靜下來。
一直以來,蘇木在他的眼中都是一個很好的人。
他有勇有謀,有膽識有魄力。
可正是這麼一個人,被韓城流寇所害,瘸腿以後不得不離開蕭河大學,返回老家謀生。
可這些年來,沈北不知道,他竟然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
蘇輓歌和唐衣歪在一塊睡了過去。
沈如歌則也在沈北懷裡睡著了。
這一路,沈北的心情不是很好。
望著窗外不斷倒影的高山美景,心中感覺非常堵得慌。
高鐵的速度其實很快。
七個小時後,已經傳進了烏蘇木大草原。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牛馬成群。
這裡沒有城市的高樓大廈,而是一個個類似於*一樣的蒙古包搭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地區。
這裡本就是少數民族生活的地方,環境簡直沒的說。
沈北一生從未來過烏蘇木大草原,這也是他*來到這裡。
“唐衣,輓歌,醒醒,我們快到了,看看這的風景有多美。”
沈北叫了蘇輓歌和唐衣一聲。
兩句揉了揉眼睛,相繼睜開了眼來。
透過窗戶望向了大草原,蘇輓歌發出了感嘆。“哇,好漂亮啊,好壯觀,衣姐你快看,那裡好多馬呀!”
“牛馬成群,這就是烏蘇族人的生活,太羨慕了。”
唐衣也滿臉欣賞的望著遠處的大草原。
這時沈如歌也醒了,爬到了蘇輓歌的身上,張開雙臂笑嘎嘎的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草原,成群的牛羊馬群。
“媽媽,騎大馬……”沈如歌笑道。
“騎大馬,等會兒我們到了,讓爸爸給你找個馬騎好不好?”蘇輓歌摸了摸沈如歌的鼻尖。
沈如歌搖了搖頭。“怕怕!”
蘇輓歌噗嗤一笑。“沒關係,爸爸會保護如歌的。”
蘇輓歌作了個加油的手勢。
沈北也是愛憐的撫了撫沈如歌的頭髮。
就在這時,塔幹衝沈北笑道。“天王殿下,火車到達烏蘇市以後,就沒有往萬木河去的車子了。不如,你先隨我到寒舍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然後騎著我的馬去萬木河如何?”
*是烏蘇木大草原的本土人。
沈北對烏蘇木草原倒不是很瞭解。
不過從疆域圖上來看,萬木河距離烏蘇市,大概還有兩百多公里的路程。
沈北聞言,道。“塔幹先生,不打擾你嗎?”
塔幹聞言一笑。
“說哪裡話,你是大英雄,英雄走到哪裡都是家。再說了,這坐一路你不累,孩子和夫人倒是累了。我家距離烏蘇市很近,到我那吃點東西,騎馬去萬木河是最快的了。”塔幹說道。
“行,那就打擾你一下。”
沈北見蘇輓歌確實累了,所以點頭答應。
唐衣倒是無所謂,她從有過連戰一個星期的戰績,身子骨硬。
蘇輓歌的比較柔弱,倒堅持不了這麼久。
……
很快。
火車到達了烏蘇市。
烏蘇市很大,也是夏朝西北最嚴謹的城市。因為穿過烏蘇木大草原醫院,就能到達詭國。
而且,烏蘇市和蕭河一樣隸屬邊境,這裡設立了共計二百八十道天塹。
如今駐守烏蘇市的,是原蕭河天鷹第四團大統領葉天鷹,而隨後被李歆任命為烏蘇市天鷹大統帥,歸北州戰神江維管轄,負責守衛烏蘇木大草原的兩百八十道天塹。
當沈北抵達烏蘇市。
葉天鷹不知道哪裡得到的訊息,已經在火車站外等候了。
當沈北帶著孩子和老婆一出來,葉天鷹就連忙邁步迎來。
“天王!”葉天鷹激動的叫道。
說著伸出雙手去和沈北握手。“老大要來這裡,怎地也不提前打聲招呼?以至於我都趕不及來迎接了?”
“誰讓你來迎接的?”沈北反問了一聲。
葉天鷹撓了撓頭。
沈北道,“少他媽往老子臉上貼金,把你的隊伍帶好就行了,我已經退伍了,現在是帶老婆孩子來旅遊,整這些東西有用嗎?”
葉天鷹沉著臉,不敢搭話。
“你告訴江維,好好打他的仗,別一天到晚搞些不切實際的東西,趕緊回去吧!”沈北衝葉天鷹繼續道。
“是,老大!可是……”
葉天鷹其實想說這來都來了,住處已經安排好了。
但話還未說完,沈北就道。“可是個屁呀,還不快滾?”
“是!是!”
葉天鷹連忙敬了個禮,帶人離開。
……
“沈北,你太兇了,人家畢竟也是個大統帥,這在手下面前多丟人啊。”
看到葉天鷹帶人離開,蘇輓歌忍不住數落了一句。
沈北道。“沒事,這小子臉厚,不罵幾句心情不爽。”
“葉天鷹也是沈北的老部下了,以前是沈北任命的,現在在李歆手下當了大官了,怎麼著也不能忘恩是吧?”唐衣哼了一聲。
蘇輓歌不懂這裡面的門門道道,微微一陣苦笑。
不再多言。
沈北跟著塔幹離開了烏蘇市。
當走出烏蘇市以後,就來到了草原之上。
這真的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到處都是牛、羊、馬等動物。
隨處可以看到放牧的人,以及騎著馬在行走的人。
甚至,大大小小的部落也都能看到。
“北天王……”
塔幹說道。
“你叫我名字沈北就行了。”沈北打斷了塔乾的話。
“好,沈北。你用眼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牧場。而那條臧八河以西,就是野生動物棲息的地方,也是我們人類禁止踏入的地方,被夏朝列為了一級保護地,有官兵巡邏。裡面有狼、獵狗、鹿。甚至獅子之類的野生動物!”
塔幹介紹了起來。
“這地方真好。”蘇輓歌笑道。“對了塔幹大叔,你妻子為什麼一直都不說話呀?”
蘇輓歌的目光落在了塔乾的妻子身上。
塔幹一陣苦笑。“她是個聾啞人,因為家裡窮,生過孩子以後發了次高燒,病好以後就聽不見了,也不會說話了,只會笑。所以你們別介意。”
“那真是太遺憾了。”蘇輓歌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快看,我兒子來接我們了。”
就在這時,塔幹指向了前方。
一個穿著烏蘇族衣服的男子,騎著一匹馬,帶領著六匹訓練好的棕色駿馬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