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我也可以輸掉比賽(1 / 1)
沈北好不得意。
自從穿上了金絲甲,他覺得自己精神特別好,而且力量也增加了許多,沒想到這玩意如此的厲害,對自己的輔助很大。
“咱們現在可以在皇城裡橫著走著,你們不用太擔心,我們現在就去吃東西,吃飽了就離開這裡,誰也沒有機會找我們的麻煩。”
國師非常的遺憾。
他覺得大將軍是個糊塗蛋,雖然魔宮現在受到了重創,再也沒有過來搗亂。
可是離島那邊出了問題。
聽說經常有修煉者莫名其妙的消失,已經跟龍皇說了幾次,龍皇便派大將軍去那裡,可是也差點性命不保。
雖然人逃回來。
可是找不到究竟是什麼東西發動地襲擊,只知道人到了離島上,就會變得渾身沒有力氣,只能任人宰割。
幸好大將軍反應快。
他才能夠成功地逃回來,現在正在降靈大陸上選擇勇士,希望能夠破解離島上的這個謎底,沈北是最合適的人。
可大將軍偏偏不容他。
“沈北,你真的不參加擂臺比賽嗎?我希望你能夠贏得這去比賽,然後帶著大家去離島,解開島上的謎底。”
“那你已經死了很多人,曾經是修煉的聖地,現在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
沈北真的不想管閒事。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沈如歌,心裡非常的想念她,只想和她趕快團聚,眼看只有一天的路程。
他當然不想耽擱。
“國師,我不想當英雄,只想安安靜靜的守護我的家人,這種事情就讓年輕人去拼搏,我真的不想再出頭。”
“如果不是惦記著把你的寶貝茶壺送回來,我根本不會到皇城,我相信降靈大陸上還有很多厲害的人,他們肯定能夠找出離島上的秘密。”
國師自然對他感激不盡。
他現在已經把茶壺身上的靈力都已經吸走,不想讓他自由自在。
免得跟自己惹禍。
這東西本來就是自己從天界順回來的,要是被天界知道,肯定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沈北,今天這餐飯我請客,感謝你把我的茶壺送回來,可惜你要離開,我真的有些捨不得,很想跟你做個朋友。”
翎心非常的不滿意,她正準備伸手拉蘇輓歌,覺得國師太無趣,應該跟自己做朋友才對兩個人可以有共同的話題。
“輓歌姐姐,我覺得……”翎心伸出去的手落了一個空,旁邊並沒有蘇輓歌,她連忙回頭看,蘇輓歌已經不在身後。
“沈北,輓歌姐姐不見。”翎心立刻驚叫起來,掩不住的在人群中搜尋著,希望能夠發現蘇輓歌的身影。
沈北不驚慌是假的。
他連忙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用靈識開始尋找起來,果然發現東南方向,有個黑衣人拖著蘇輓歌往外跑。
“在東南方向!”沈北很果斷地說道:“你們去前面的大酒樓等我,很快就會把蘇輓歌找回來。”
說完這句話,沈北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國師有些擔心起來,皇城一向是非常防備森嚴的,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絕對是有心人這麼做。
“翎心,咱們快進酒樓。”國師非常果斷的說道,現在不能跟沈北添堵,能做的就是在這裡等候。
“不行,我要跟著去追趕。”翎心覺得自己的追蹤能力很強,絕對能夠找到蘇輓歌,沈北肯定沒有自己厲害。
“你不要任性!”國師立刻就抓住了翎心,強行把她拖了進去:“你應該知道沈北的本事,他能夠應付,絕對能夠平安回來。”
翎心只好默默祈禱。
沈北這時已經追上了黑衣人,黑衣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只露出了兩隻眼睛,他的雙手緊緊的掐著蘇輓歌的脖子。
好像在等待沈北的樣子。
他看到沈北過來,好像非常高興的樣子,說話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沈北就知道他嘴裡含著東西,就是不想讓自己聽出聲音,看來這貨肯定是自己的舊相識。
“快放開我老婆!”沈北立刻就掏出了自己的沖天劍,突然加大了壓力:“如果不放手的話,我立刻就要了你的性命。”
蘇輓歌拼命地搖著頭。
她不想沈北為自己涉險,剛才這個傢伙用一方手帕迷昏了自己,跟這樣卑鄙無恥的人打交道,沈北根本就沒有勝算。
黑衣人含糊的說道:“如果你答應參加這次皇城的擂臺賽,我就放著你老婆,如果不答應的話,我立刻就殺了她。”
“我知道你的沖天劍很厲害,但是我的速度更快,應該能夠搶在你之前,讓你的老婆一命歸西,不要跟我賭!”
沈北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劍。
他不敢拿蘇輓歌的性命打賭,參加擂臺賽也無所謂,到時候自己可以打輸,一樣的可以不去離島。
“我答應你的要求。”
“但是我必須得回沈家莊一趟,因為我要見我的女兒,你不能阻止我回去,擂臺賽還有好幾天才舉行,我會準時赴約。”
黑衣人有些猶豫不決,他覺得自己沒有權利答應沈北的要求,擔心他一去不復返。
“萬一你不回來比賽怎麼辦?”黑衣人頗為擔憂地問道。
沈北拍著胸脯說道:“我言出必行,降靈大陸上的人都知道我的信譽,除非你不是這裡的人。”
黑衣人立刻就鬆手。
他連連後退,生怕沈北會追上來。
沈北卻根本沒有興趣,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人是誰。
覺得自己真不該到皇城,明明可以回家團聚,不知道何時才能實現自己的諾言。
“輓歌,你沒事吧?”沈北立刻扶起了蘇輓歌,看她彎腰的樣子很痛苦:“我揹你去酒樓,以後你都要走在我的身邊,不允許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蘇輓歌感覺到心中非常的幸福,從來沒有看見沈北如此的緊張,人家如果要他的性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出來。
“你真傻!”蘇輓歌趴在沈北的背後,不住地埋怨道:“一刀殺了他就行,為什麼要放他走,我特別的痛恨這種人。”
“他是我的熟人。”沈北輕飄飄地說道,他不忍心朝從前的兄弟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