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吻九秒,人生贏家!(1 / 1)
秦牧呆住了,他雖然在山上的時候偷看過村姑洗澡,但卻從來沒有和女生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
有一說一,蕭若雪的雙唇,很柔軟,很冰涼,印在他側臉上的同時,還烙在了他的心田,使得他的臉驟然發燙!
十八歲的秦牧,正是情竇初開的老實人,哪裡遭得住這陣仗?而蕭若雪更是瞪大了鳳眸,眼底佈滿了不可思議!
她雖然比秦牧大三歲,但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談過任何戀愛,甚至不論在任何場合,和任何男人都保持著一米以上的距離。
可是陰差陽錯之下,她竟然和秦牧“零距離接觸”,並且送出了自己的“初吻”,吻在了秦牧的臉上……
秦牧是蕭若雪認定的男人、花錢買來的上門女婿,從邏輯上來講,親一下臉而已,似乎沒什麼,但她的心底,卻從此刻開始,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道不明的情愫……
房間裡一直開著暖色的燈光,氣氛彷彿被渲染出了唯美浪漫的濾鏡。
短短三秒鐘,對於兩人來說,彷彿過了一個光年。
回過神兒後,蕭若雪驚慌失措,趕緊起身,臉頰上迅速騰起的兩坨紅暈,稀釋了幾分高貴和冷豔,看起來更像是羞澀的鄰家姐姐,這正是秦牧最喜歡的型別啊!
秦牧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臉蛋紅似蘋果,畢竟蕭若雪有顏值有身材,他的心理,自然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咳咳……雪……雪兒姐,你沒摔傷吧?腿沒事吧?要不我幫你看看腿吧,萬一有什麼皮外傷……你放心,搞醫學我是專業的!”因為氣氛一片死寂,所以秦牧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
看著秦牧側臉上的唇印,蕭若雪頭疼不已,那正是自己剛才的“傑作”,此刻她也不知該說什麼了,心裡很亂,迫切需要靜一靜,於是橫眉冷對秦牧,嬌嗔道:
“你先出去,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你剛親了我,為什麼心裡想的人卻是靜靜?”
秦牧一本正經又委屈巴巴地嘀咕著,搞得像是蕭若雪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蕭若雪氣得胸口上下起伏,怒道:“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是麼?趕緊給我滾出去!”
女生都是要面子的,現在蕭若雪的思緒混亂,根本無法面對秦牧,所以用了全身力氣,再次把秦牧往門外猛推!
“雪兒姐,你別激動,我自己走就行,你小心地滑啊……”
“不用你提醒!”
有了前車之鑑,這次蕭若雪推搡秦牧的時候,很注意腳下安全。但造化弄人,這次輪到秦牧不經意間踩到了地板上的水漬!
又是“刺溜”一聲,腳下一滑,秦牧的身形不穩,一個趔趄朝前方跌了過去!
“雪兒姐,快閃開!”
秦牧焦急地提醒一聲,站在他眼前的蕭若雪神色大變,但已經來不及了,避無可避,整個人直接被秦牧撲倒,兩人相擁在一起,摔落在地板上。
“啵唧!”
這次,兩人的嘴唇,直接吻在了一起!
老天爺的安排,總是妙不可言。
嘴唇相接,蕭若雪和秦牧四目相對,瞳孔雙雙急驟收縮。
“我的天,初吻沒了!”兩人的腦海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隨後蕭若雪的大腦宕機,甚至忘記了趕快把秦牧推開,而秦牧也不知道主動起來,所以“秦蕭CP”的初吻,持續了長達九秒鐘。
要知道,一根仙女棒煙花,剛好就可以燃燒九秒,瞬間釋放出180億朵小火焰,比銀河系的滿天繁星還多。
入目無他人,四下皆是“雪”!
此刻秦牧的眼裡,似乎就倒映著滿天繁星。
總之,一場上天安排的“鬧劇”,最終不知以何種方式收場……
夜深了,蕭若雪和秦牧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
秦牧這人心寬體瘦,天塌了都不影響他睡覺,很快就打起了呼嚕,臉上還掛著猥瑣的笑容,或許正在做一些“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美夢。
而蕭若雪卻輾轉難寐,眼神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因為一個男人,她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失眠。
……
次日早晨,蕭若雪起床後,來到鏡子面前一看,果然,她的臉上正頂著兩個熊貓眼。
“可惡,都怪那個臭小子,得找機會教訓他一下!”
蕭若雪的腦海裡浮現出秦牧的音容笑貌,頓時氣得跺了跺腳。
攢了二十一年的初吻,說沒就沒了!而且今天可是帶秦牧去上官家退親的日子,自己這幅樣子,怎麼面對上官凝那個女人。
無奈之下,平時不施粉黛的蕭若雪,化了一個淡淡的煙燻妝,遮住了黑眼圈,還為美豔動人的臉平添了一份妖豔,恢復了高冷女總裁的氣場。
換好一身雅黑色的職業OL套裙,穿上黑絲,踩上8公分的細高跟,讓瀑布一般的秀髮隨意地搭在肩上,蕭若雪接著拎起包包,來到了院子裡。
此時,秦牧正在院子裡晨練,不過在常人看來,簡直就是“人類迷惑行為大賞”。
蕭若雪眼裡也是如此,秦牧這些奇奇怪怪的動作,就像是笨拙的狗熊和鬧騰的猴子,莫名其妙。
殊不知秦牧推演的正是神醫華佗傳下來的《五禽戲》,能強身健體,錘鍊心境,是秦門“一三五”的早自習,“二四六”則是推演《八段錦》。
秦牧察覺到身後有人,扭頭一看,眼前頓時一亮,立刻走到了蕭若雪身邊。
“嗨……早上好啊雪兒姐,昨晚睡得好麼?”秦牧照舊露出燦爛的微笑,但看起來很欠揍。
蕭若雪一臉冰霜,冷冷說道:“秦牧,昨晚的事,我懶得追究你,不過我警告你,昨晚的事不要再提,不要跟任何人講,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秦牧的實力,可是能夠輕鬆擊敗十多個黑龍商會的打手,這是蕭若雪昨天在機場親眼目睹的。
試問一下,像秦牧這樣的武學高手,只是踩了一下地板上的水漬,身體就會失去平衡而滑倒?
所以蕭若雪後半夜“頓悟”了,她認為秦牧當時撲倒她,就是故意的,故意騙走她的初吻!
但這次秦牧真的冤枉,因為當時他的腦子也很混亂,注意力不集中,就算是武學高手,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不過眼看著蕭若雪在暴怒的邊緣,秦牧自然也不敢在作死的邊緣試探,所以示弱地說:“我記住了,雪兒姐,我秦牧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向別人提及我們昨天接吻的事!”